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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明韙看見那滾到腳邊的東西,是顆又大又圓的紅色玉球,玉球裡還有條黑龍的圖紋,當場看得他目瞪口呆,好半晌還回不了神。
寒雨若卻迅速地把那顆紅色玉球撿起塞進包袱裡,又慌又急地說:「這……這是……根本沒什麼……您不用在意……根本沒什麼……」
邰明韙回了神,那東西不就是舉世皆知的珍寶墨龍血珠嗎?這小子卻說根本沒什麼,是不知這東西的珍貴,還是睜眼說瞎話?
正當想向他問個清楚之際,手忙腳亂中的寒雨若,又從包袱裡掉出另一樣東西,那是一本書,一本書皮上寫著《玄天秘錄》的書,這又看得邰明韙的眼珠子差點就掉了下來,那不是多少武林人物夢寐以求的武功秘笈嗎?這小子……
寒雨若見書掉了出來,更急更慌了,立刻將它撿起胡亂塞進小包袱裡,語無倫次地說:「我聽說這只是一本故事書,內容是說玉皇大帝得道成仙的經過,我大哥說他很想看,說什麼是出自名家之手,很珍貴的,叫我一定要偷偷帶回來給他。」
這小子把彤霞山莊所擁有的兩樣至寶都偷出來了,那他所繪的那張寶藏還有何用途?邰明韙伸手攔住欲步下馬車的他,想問他個清楚。
不意,寒雨若見狀霎時淚如泉湧,哽咽地哀求道:「我大哥說,如果我沒有把這兩樣東西帶回來給他,或是給別人知道了的話,他就不給我娘看大夫、吃藥,所以求求你,我只要帶回這兩樣東西,我娘就可以治病了。」
看他哭得猶如梨花帶淚,又如此的悽聲哀求,邰明韙不由心軟了,看來這小子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想獨吞至寶的是那貪得無厭的寒成江,看來此事得儘快回去稟報主子才行,思畢便點點頭。「你快回去吧,我不會說的。」
「謝謝。」寒雨若抬手抹去淚水,露出感激的微笑,然後步下馬車。
邰明韙待他下車後便吩咐車伕,快馬加鞭回總壇。
寒雨若站在後門的臺階上,目送馬車消失在小巷的轉角,唇邊掠過一抹冷然的笑意,轉回頭深吸口氣抹乾淚水,現在該去布那最後一棋了,遂上前舉手敲門。
「誰呀?」裡頭是聲清揚的嗓音。
「寒雨若。」
「咿呀」一聲,後門開啟,門內是個年約二十的小夥子,他露出欣喜的笑容。「二少爺,您回來了。」
寒雨若只是看他一眼,便走了進去。這「寒家莊」裡,除了總管周元宗對他尚稱友善外,其他的家僕全都用一種蔑視的眼光在看他,所以他通常也都漠然以對。
阿坤被他睨了眼,不由心中一凜,迅即斂起笑臉,這次回來的二少爺,表情和眼神都很恐怖。
迎面而來的李奇,看見了離莊數月的二少爺回來了,立即上前問候道:「二少爺,您回來了。」
寒雨若對他視若無睹,只是朝前院走去。
李奇愣了,轉首注視著他背影,阿坤走過來低聲道:「二少爺這次回來,變得好恐怖喔,剛才我被他看了一眼,心跳差點就停了。」
「會嗎?」李奇聳了聳肩。「我倒覺得他變漂亮了,是會迷死人的那種漂亮。」但接著又說:「二少爺回來了,那就表示家裡不會斷糧了,要不是我爹孃從小把我賣身到寒家當長工,我老早就不想待了。」
「我也是啊。」阿坤瞄了左右一眼,才說:「我好想趁著半夜偷偷溜走,可是又怕大少爺報官來抓我。」
「這幾天買不起白米,廚房的老婆子只煮稀飯,還炒了野菜,那些野菜又苦又澀,幾乎難以入口,但為了肚皮還是得吃,可是大少爺卻還叫酒樓送來山珍海味,自個兒和那妓女窩在房裡享受,天天出門賭錢,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李奇說到這裡,突然深深嘆了口氣。「直到這兩天我才體驗到二少爺他們的苦,也才明白去世的老爺和只懂得吃喝嫖賭的大少爺,是如何地苛待親骨肉和手足。」
阿坤也突現愧疚之情。「說來我們也不對,這兩年來莊裡所有大大小小的溫飽,都是靠著二少爺,我們卻那樣看不起他,我們會不會有報應啊?」
「應該會有吧。」李奇抬眸看了看朗朗青天。「老天爺是有眼睛的。」
周元宗站在正廳的廊上,看著院子裡高齡已六十又五的老家丁,魏魏顫顫地打掃著掃不盡的落葉,兩個老婆子在迴廊的盡頭處挑撿著野菜。
周元宗不覺仰天長嘆了口氣,曾經是蒲圻首富,良田一望無際,店面無數,家奴僕婢百多人的寒家莊,在老爺過世後,短短的五年內便沒落得家徒四壁,僕婢逃光,只剩下數名老僕在這座猶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