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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也無益。”狸兒說完這句,便順著印瞳的腳步離開。

只剩下司空傲一人站在原地,承諾,至關重要。

☆、四十九

溫溼的牢房外厚牆堵堵,看守的人一圈外又圍了一圈,黑石鑄成的牢房大門開啟,兩邊的牆壁上都五步一根火把,照的整個隧道通亮。走十步一個岔路口,裡面九曲十八彎,每一個岔路口中都有五個牢房,這樣的設計更是如同迷宮一般,若非在裡面長久住過的人,進得去也未必出的來,更別說將人救走。

衛疆旭將南秋風關在這個地方無非是想要讓他的同黨有進無出,南秋風被關在最裡頭的一層,看守的人每兩個時辰換一批,每換一批的時間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開他身上千結鎖也不可能。

牆壁已經與天然的石頭形成一體,堅硬無比,牆頂上還因為整個牢房的溫度一滴滴往下滴水,滴落在南秋風的頭頂,讓他稍微有些活著的知覺。眼前一片迷濛,看什麼都是虛幻的,只有手腕和腳腕上的疼痛讓他支撐到現在,滿頭烏黑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原先就纖瘦的身材現在更加誇張。

耳邊只能聽見一遍一遍的滴答聲,南秋風眨了一下眼睛,讓睫毛上的水珠落下,回憶起自己落入現在這般下場的緣由。

那個在黑店裡相遇的人彷彿就想安排好了一樣,插/入他原本安然的生命中,父母的死還歷歷在目,怎麼也忘不了全家三十幾口人淒厲的尖叫聲。他還曾在那座大院裡和那個人執子對弈,那人的棋下的很好,好幾次差點兒就輸了,每回那人贏了之後,都會露出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想到這兒,南秋風眼神略微溫柔了一些。

他是賤麼,不然為何此時還要想著那個人?他心狠麼,否則全家皆因那人而死他竟然還不怪那人。

落葉紛飛的大院中,他會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衫,如同中原人一樣,站在樹下看著沙華手中握劍在瑟瑟的落葉中舞劍,沙華舞劍特別好看,一把剛硬無比的劍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游來游去,軟若蛇骨。

他們還會對詩,坐在院中,手上捧著熱茶,想起那句詩便讓對方對出下一句,次次都是南秋風贏,因為他在中原什麼也沒學會,唯獨學會了詩詞歌賦。他們家世代文官,他學不來武,不能像沙華那般武功卓越,只能拿著書本舞文弄墨的,可看著沙華與他對詩的模樣,還有幾分喜歡的味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心莫共花爭發。”

“一寸相思一寸灰。”

這些詩句,哪句不是情意綿綿,唯獨他沙華不知,每回從南秋風口裡念出這些的原意。

冰涼的水又一滴滴在了南秋風的後頸,順著脊樑劃入背後,衣服有一半已經溼透,倒不是水染溼的,反而是一片紅色,嘴唇乾裂的沒有一絲血氣,哪怕是睜著的眼睛,也即將閉上一般。

牢房中安靜的出奇,幽幽的好像傳出什麼歌聲似的,幾個看守牢房的人轉了一圈回到了關著南秋風的那個門口,看著裡面半死的人突然一笑:“瞧,他倒是不怕死,還有興致在這兒哼歌。”

“你聽得懂他是在哼歌?”

“聽不懂他說的哪兒的話,不過調子應該是在哼吧。”

兩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之後,繼續巡視,那全身的力氣都在鎖鏈上的人無力的垂了一下頭,乾裂的嘴裡依舊吐字清晰,只是聲音低沉沙啞,破碎了一般不若原本那麼好聽了,念出來的詩,唱出來的歌,都讓人聽得不舒服。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唱完了這首詩,南秋風又再度開口,就現在的場景,吐一番自己的苦水。

“黑屋如冬落清水,幾段相似幾抹淚;

猶記院落除白子,玉環碰杯飲酒歸;

青絲成灰髮如雪,愁脫江山應離別;

詩詞歌賦滿惆悵,一腔熱情赴東卻。”

沙華趕來漠南的時候,兜兜轉轉才找到地牢,因為輕功好,躲過了那群人的視線,加上印瞳輸給自己的幾道內力,屏住呼吸在地牢中找了三圈也找不到南秋風的影子,只能聽到水滴滴下來的聲音。

忽然遠遠的好像傳來什麼聲音,沙華仔細聽了一遍,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卻又不像是南秋風的聲音,南秋風的聲音比這好聽,只是那一首好詩落入他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詩詞歌賦滿惆悵,一腔熱情赴東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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