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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地,虛弱地喘息著,渾身有如棉花般,只能四肢無力,緊閉著眼,躺靠在男人懷中稍事休息。

男人的手指移開了,秘蕾也從激動的抽縮蠢動,由外而內地恢復徐緩的收合蠕動。

「你在想些什麼?」

蕭證讓冬生仰臥在乾燥樹葉堆上,撫去他汗溼額頭上黏溼的發。

他發出的問句,卻是過了好半晌之後,順過了氣的冬生,這才緩緩張開迷濛的眼,陶然、微嗔地盯著他。

「……想你。」冬生分段地說:「想我好好的一個證少爺,怎會……成了欺壓人的暴君。」

這樣就叫欺壓嗎?

蕭證咧咧嘴,回答他道:「我是暴君,你就是讓我墮落的一代妖姬了,我會這樣……責任在你。」

要不夠,是因為你的嘴太甜、面板太香,含住我的部位又緊、又柔軟。

蕭證的話,引起冬生抗議的拳頭。

他捕捉住它、親吻它,止住了冬生的不滿,再封緘住冬生的小口。

愛到欲罷不能,也是因為你的人太好、太善良、太容易被我欺負,卻又包容我到天荒地老。

同時,單手高高撐起了冬生一邊的膝蓋,順勢將硬挺的分身,搗入早已柔軟、鬆開的薔色菊穴……

「唔唔唔……」

「嗚……」

完美地包裹,宛如為他的男刃量身訂製的緊鞘。

在結合住彼此,聯絡住兩方快感,幾乎令人一剎那間斷了氣的強烈一刻過去之後,蕭證停頓、等待中的腰桿,再啟前進、後撤的交配節奏。

「哈啊、啊嗯……少……少爺……」

搖晃著腦袋,如同醉酒之人酩酊的神情,出現在他工整端莊的臉上——雙頰脹紅的情潮、苦悶的眉心,哪怕是勾人的妖精、吸精的狐狸都不及的妖冶,都難敵的放蕩。

是呀,怎能怪我呢?

蕭證驟地加快在他裡面抽送的節奏。

「啊!嗄……啊嗯……」

梗著氣、啜著息,冬生狂亂地揪緊他的肩膀,難敵摧花強刃的部位,泛起了一波波欲仙欲死的極樂痙攣,將男人吸得更深、咬得更緊。

無法抗拒來自你的誘惑,我才是被害者,我這一生都將是你的禁臠,你還有啥好不滿的呢?

因此,蕭證一點兒也不內疚。

「不行……啊嗯……啊嗯……啊嗯嗯嗯……」

「哈啊啊啊……」

深深地插入、抽出,品嚐著瀕死前渾身熱血沸騰的醉人滋味,縱使他打破了該遵守的約定,只要能得到冬生,一切責難、臭名,他都甘之如飴地承受。就像他願意無數次地在冬生的體內,一再地死亡、一再地重生……

醒來的時候,觸目所及是陌生的景緻,最初讓蕭證怔了怔。

噢,對了,昨兒個自己與冬生掉入了人工湖,游上岸後,在岸邊的草地上,他們……後來由於天色也晚了,他便抱起了渾身無力的冬生,進入這屋內。

這是多年前為皇后娘娘來訪而造的別苑,雖然有很久一段時間都沒有人使用它,幸好爹爹堅持這別苑在娘娘有生之年都不能荒廢,長期派人到此處打掃,所以保持得還算不錯,乾乾淨淨的,連棉被、寢具也是一應俱全,讓他們昨夜睡了個好覺。

蕭證伸了下懶腰,他們也該划船回大屋了。冬生人呢?

他在床畔矮几上找到折得整整齊齊、晾乾了的衣物,這代表冬生早自己一步睡醒——可是冬生跑去哪兒了?

他換上衣服,又將別苑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只差沒將這座人工島翻過來,就是不見冬生的人影,彷佛他已經憑空消失。

只是,人當然不可能說消失就消失,蕭證知道另一個「答案」的可能性更高。他走向碼頭,跳上一艘備用的輕舟——向來盡忠職守的冬生十之八九是先回對岸的大屋去了。

蕭炎不願意見到這種情況發生,但他也早已料到,此事早晚都會來臨。所以他在開啟鄔冬生留下的這封信之前,心裡已有個譜了。先前未雨綢繆地減少了冬生負責的工作,和一些其它預防萬一的安排,如今可就派上了用場。

開了信,還沒開始讀,就發現上頭的字與冬生一向工整的字跡相較,稍嫌潦草凌亂了些,可見是在倉促、忙亂的心情之下所寫的信。

蕭炎再往下讀……

「爹,孩兒有事求見。」

這麼快就來了?蕭炎將信收回袖裡。「進來吧。」

蕭證推開門,進入書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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