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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他轉換了話題：“別老是探我底，你和你家主人怎麼樣了。”
那天晚上沈帆看柳冥的眼神，他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見。
“什麼主人，拜託用詞不要這麼噁心人。”晉幽丟去一個大白眼。
“你不是人家家裡的小貓咪麼，不是主人是什麼？”季塵心裡突然想到，兩人一個是別人寵物，一個是人家炮you，還真是半斤八兩，誰都沒資格笑誰。
晉幽咬咬唇，但是也不再爭辯，忽地他站起身越過桌子，把整張臉湊在季塵眼前，幽幽問道：“你覺得我的眼睛怎麼樣。”
季塵不知道這傢伙又想幹什麼，但是十分配合地打量了一下，小心翼翼回道：“沒有黑眼圈也沒有眼袋，面板更是緊緻細嫩，保養得很好。”
“誰問你這個！”晉幽瞪眼，隨後食指指指眼珠子，道：“我說的是我的眼珠子，你覺得怎樣？”
“呃……”這是什麼問題啊，季塵無語，但也只好又認真打量了半天，回道：“清澈明亮，可以做鏡子。”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季塵還對著理了理劉海。
眯眯眼，晉幽又坐回位置上：“連你這個和柳先生朝夕相處的人都沒發現什麼，那個傢伙怎麼一眼就看到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季塵被他搞得摸不著頭腦。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從我第一次和沈做，他就不允許我閉上眼睛，而且從頭到尾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的眼睛。”晉幽說完，手無意識地拿著勺子攪拌眼前的咖啡。
季塵聞言，忽地想到什麼，認真瞅了好友的眼珠子半晌，很黑。
“他曾經說，我的眼珠子很黑，在淚水中會有流光，很美。”晉幽自嘲地笑笑，接著道：“我曾經還很高興他的讚美。可是，那晚他定定看著柳先生的時候，我注意到柳先生的眸子，在燈光下偶爾會閃現出冷冷淡淡的光彩，很吸引人呢。”
不需要他說季塵也知道，柳冥的黑眸很美，特別是他認真專注的時候，真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看看對面好友臉上的澀意，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低頭攪拌起咖啡。
“你那什麼表情啊。”倒是晉幽先笑了起來：“其實他們兩個不可能有什麼的，要有什麼早就有了。”
“你都知道了，還呆在他身邊？”季塵抬頭，很不解。擺明了那沈帆只是把他當作替身，這種事情很傷人吧。
“因為他們不可能啊，只要我是他唯一的替身，那麼他就會是我的。”這種邏輯或許很奇怪，但是晉幽真心這麼想的。
當他心愛人的替身，那麼他就會把那份感情傾注在自己身上，這不是很好嗎。
“白痴。”這是季塵的回答。
晚上，季塵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平常這個時候都是靠在柳冥大腿上按遙控器的，可是現在卻不想看電視了。
季塵睜著眼睛盯了頭頂上的水晶燈半晌，熟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這種時候就想狠狠發洩一下，只想讓自己透過運動什麼都不用想，累了就睡覺。
以前會出去找美人來發洩，可是現在……
嘆口氣，季塵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塊抹布走進房間，打算擦洗衣櫃。剛將抹布放在衣櫃上，悅耳的手機鈴聲忽地響了起來。
眼睛一亮，季塵忙將手中的抹布丟開，撲到床上拿起手機，一看到那個來電顯示的名字，嘴角更是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喂，是不是想我啦？”
“……該睡覺了。”柳冥清冷的聲傳了過來。
季塵該趴為躺，笑眯眯回道：“我是準備睡覺了啊，你記得多帶點龍眼回來哦，可以再把那隻大肥雞也抓回來吧”
他一直念念不忘那隻老母雞，覺得拿來煲湯肯定味道鮮美極了。想著，忍不住吸吸口水。
聽到季塵吸口水的聲音，柳冥好笑地回道：“貪吃鬼。”
“什麼啊，說我貪吃，我這不是幫你補補身子嘛！我怕某人戰鬥力不足啊。”季塵賊笑兩聲。
“說不要的不是我。”
嘟起嘴，季塵有點不服氣：“我那是第二次，第二次而已，當然經驗不足啦，哼哼，以後被我榨乾了別哭。”
“我等著。”
“切！對了，今天我去幫晉幽相親，我跟你說，那女人超好玩的……”
季塵東拉西扯一大推，而柳冥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兩個小時後，某人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徹底沒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