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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意識模糊,他的那裡已經爛掉了,他想,算了,爛掉就爛掉吧,如果沒有喻文流的話,他整個人留著,完整或者不完整,又能怎樣呢?
他無父無母,在認識喻文流之前,從來都活的像是一個玩偶。
“那是成體神經系統的神經末梢。”巫妖慢慢抽動的時候,在他的耳邊輕輕道,“真是擔心嚇壞你,脆弱的人。”
束縛著的靈魂像是急於掙脫桎梏,然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慈這樣被作踐,劉慈看不到他,只是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望著天空,如同死人一般。
就像是本來旺盛的生命的火焰,現在幾乎已經被澆滅,中心留著一星火苗,“如果你一會還是活著的,我就再次放你走,順便告訴你一個訊息,省的你現在就直接去死,那我也沒什麼意思。他的屍體在這個森林的一個地方,保管的很好,如果你還想帶走他,只要你找到,我絕對不會阻攔你。”不阻攔你,但是你帶的走麼?巫妖連算計都懶得算計他。
劉慈的眼中那絲僅剩的光芒終於開始擴大,“他還活著,對不對?”
“我們的生死和你們的生死可是不一樣的。”巫妖由剛才的緩慢抽動變成了疾風驟雨的猛|幹,劉慈忍住想要呻|吟的衝動,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的腦中努力的想著喻文流,這樣雖然讓他更為羞恥和難過,但是至少讓他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想到他還可以找到喻文流,他覺得,受多大的苦,都不算是苦。
至少他不是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中了,他找到了自己的曙光。
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帶著這渺茫的光亮,繼續走下去。
永夜(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邊劉慈正在飽受折磨,這邊喻文卿和謝星珏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喻文卿被半空中那隻看不到的手直接一擊,一道紅光閃現,喻文卿直接撞到謝星珏身上,然後伸手一抱然自己處在下面,不知道撲到了哪裡。喻文卿的臉色變得蒼白,強撐著對謝星珏笑笑,周圍樹木稀少,喻文卿堪堪將機動裝置的前段卡到一棵樹上阻止兩人下落的速度,盪鞦韆一樣飛了過去,可惜遠遠沒有盪鞦韆那麼浪漫,喻文卿墊底,兩人“乓”的一聲撞到了樹上,謝星珏撞到喻文卿身上,喻文卿悶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謝星珏急忙將自己的機動裝置的前段飛出卡在上端,一手撐著看起來情況很差的喻文卿,另一隻手緊緊握著細長的強度纖維,往下降落,他的手心全部是血,纖維繩上通紅一片,墜落了近三百米後,兩人直接摔到地上,這回好了,各摔各的,不存在當肉墊的悲催。
謝星珏剛摔下來眼前都是星星,腦袋被撞的太狠,有種嘔吐感,他停了十幾秒,然後沒有聽到旁邊的人的動靜,他駭了一跳,以為會像是劉慈喻文流掉下來人就直接消失了,一側頭看到喻文卿閉著眼睛在旁邊躺著,連呼吸聲都沒有聽到。
謝星珏連滾帶爬過去,一探發現還有呼吸,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去,整個人頹了下來。他推了推喻文卿,喻文卿沒有動靜。
“喻文卿?喻文卿!”謝星珏叫了叫他,發現喻文卿仍然沒有醒過來。他用胳膊肘艱難的撐起自己——整個手掌已經從中間齊齊的被割裂,露出中間粉嫩的肉,拍語文奇怪的時候一動就疼,他咬住牙,將趴著的喻文卿翻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喻文卿的胸膛,溼漉漉的一片,流血了?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所有場面,是被抽的那一枝條還是後來撞到樹上的時候擦傷的?撕開喻文卿的衣服後倒抽了一口氣——喻文卿的腹部也受了傷,從背後貫穿的一道整齊的傷口,連上肩胛骨的傷口就兩處了。
這是有多痛?謝星珏替他收拾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不小心碰到傷口的時候喻文卿自己倒抽了一口氣,緩緩的醒了過來,剛醒來的時候皺著眉頭,看到是謝星珏眉頭鬆了下來,發現自己的傷不知道是嘆了一口氣還是鬆了一口氣。
謝星珏看看周圍什麼都沒有,這麼躺著傷口也止不住,一會感染了更是麻煩。
“我們找有水的地方吧。”喻文卿說話聲音很輕,謝星珏懷疑他的胸膛是不是都會漏風,想到喻文卿是因為救自己受的傷,他的心裡滿是沉重。
“你扶我一下。”喻文卿看他愣著,神色悲傷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別有負擔,我現在腳上也有傷,自己起不來。”
謝星珏聽到這裡連忙小心翼翼的扶著喻文卿沒有受傷的肩胛骨那邊,想要把他放在自己背上。喻文卿想要拒絕:“我自己走還是可以的。”
“你別顛著,傷口太重了。”謝星珏仍然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