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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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就不可能答應,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副手只會是一個人,永遠都是那一個人。
見寒竹不再答話,榕覓臉上劃過一閃即逝的落寞,但很快變成了一種近似欣慰的表情。他抬起頭再次露出好看的笑容,說道:“在下懂得掌門的難處,不如您先應允在下留在門中,進而看看在下有沒有為您分憂解難的本事,我們以一個月為限,倒時如果掌門仍然不能答應榕某的請求,我立刻下山,再不出現,如何?”
莫說一月,便是一年、一生寒竹也不可能改變初衷,但是說不上為什麼,明明知道應該果斷的拒絕,寒竹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說:“……倒也未嘗不可。”
榕覓跟著子規退下後,早就忍不住的綺瓏堵在寒竹面前不可思議的叫道:“林寒竹,你發現沒有!太像了!那個榕覓和長秋實在是太像了!要是沒有臉上的那道傷,就更像長秋了!”
寒竹無言的繞過綺瓏,揚起頭走向堂屋。
——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這一天過的格外快,寒竹不過發了幾個呆的功夫,就有已經傍晚時分了。從流楫下山後,寒竹和蹴雪一起用晚餐幾乎成了慣例,怎奈蹴雪本就性懶又非常怕冷,所以每天都是寒竹應時按點的到他那裡報到。
過去打點的綺瓏和燭塵已經走了一陣子,寒竹算算時間就也披上裘氅出了門。
“不知道那個榕覓有沒有吃晚飯,過了一下午應該已經收拾妥當了吧。”意識到自己今天第無數次在琢磨和榕覓有關的事情,寒竹真想一頭扎進雪地裡!自己究竟是在發什麼瘋啊!
心慌意亂的寒竹為求發洩,便深埋著頭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向前走,在抬頭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望朔軒的門口。果然是這樣,哪怕只是站在空無一人的望朔軒外,寒竹的煩躁和焦慮都會一掃而光。
“林掌門,你怎麼在這裡?”
寒竹一顫,順著這淡然的嗓音轉過頭,沒想到再一次和榕覓不期而遇。
“呵,倒是榕公子怎麼沒有去用飯,難道是子規師兄沒有為你安排妥當”
“掌門不要責怪師兄,他對榕某很是照顧,只是他在離開時勸告我早些放棄輔佐掌門之右的念頭,而箇中原因就是這院子的主人,所以雖然明知失禮,但榕某還是忍不住想過來拜會。”
子規師兄還真是……,寒竹有些無奈,只好答道:“很不巧,他現在不在門中。”
“哦?敢問他去了哪裡?”
“他……,”面對榕覓,寒竹總不自覺地失神,差點就說出實言,好在還是在最後關頭收了口,“他去江南拜會先師的一位故友去了,不過年前就會回來,倒時我再為你們引見。”
就這樣,寒竹和榕覓在雪地中不覺聊了很久,當他想起自己出來的初衷快馬加鞭的趕到蹴雪那裡時,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早已成了殘羹冷炙。
日子一天天的向新年流去,寒竹的情緒也難以自控的遊走在焦躁和悸動之間。不過短短几天,榕覓就已然成了門中所有人議論的焦點,關於他的訊息不斷以各種方式傳到寒竹的耳朵裡,躲也躲不掉。而對於寒竹本人,對此似乎也有種難以名狀的期待,他渴望瞭解這個從天而降的人,就像渴望被澆灌的一朵僥倖的花。
冬季的第二場雪在一個懶洋洋的午後灑灑來襲,雖然都是天水,但無言的落雪總比雨來的寂寞和悲傷,所以在這思念氾濫的時候,綺瓏和燭塵都選擇窩在寒竹的身邊,即使仍舊是各發各的呆,也好過孤單一人。
終於,耐不住寂寞的綺瓏使勁將蹴雪晃出腦袋,沒精打采的對燭塵說:“燭塵妹子,你這荷包繡了這麼久怎麼還沒繡完啊?”
燭塵不語,低著頭溫和的笑。
打坐的寒竹也張開眼,瞟了一眼問:“燭塵怎麼突然繡起了牡丹?我和長秋可都不喜歡這花兒,那這是要送給誰啊?”
燭塵一愣,竟然有些莫名的盯起了手中的荷包,然後捲起塞進了針線簍裡。
寒竹見狀也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面對女子的變臉的各種奧義他恐怕這輩子也參不透了。於是寒竹乾咳兩聲,頭也不回的落跑了。
幾乎是種習慣,寒竹還是來到了後山,透過逐漸厚重的積雪,兩排腳印隱約可見。
寒竹便踩著這些腳印,直到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老杏樹下,榕覓正跪在一個半人高的雪人前出神,等到寒竹走到他身後時才猛的一驚。
寒竹看看榕覓凍得通紅的雙手,將裘皮套手扔在他腿上,不解的問:“既然對好了雪人怎麼不給它按眼睛?”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