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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昶用紙巾擦著嘴,動作很慢,“舒先生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舒硯文明白姚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話忒繞),於是眼睛閃亮亮的看著他,一臉感動,眼睛裡那意思誰都看得明白,擺明了再說,我妹妹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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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硯文在外邊溜了一圈兒,一人兒跟KFC吃了一頓就回了家。
回到家時看見舒硯寧已經跟書房裡打起座兒來,很失望,“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你?”
“早?”舒硯寧看一眼牆上的時鐘,“親愛的哥哥,容我告訴你,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半,至少在我看來,這不算早了,這個點兒該呆家裡,夜晚的世界很殘暴。”
不等舒硯文再說上幾句,舒硯寧突然跳起來,把打著座兒兩條腿放下晃著,咬牙切齒,“不是你什麼意思啊?你難不成想我今兒晚就不回來了最好?”
“他敢他!”舒硯文虎起一張臉。
舒硯寧瞥自家哥哥一樣,說那不就得了,繼續翻起手裡的書來,邊磨牙邊吹著口哨。
舒硯文看一眼她手裡的正翻著的書,《婦女之友》。
於是麋鹿先生萬分欣慰(?)的笑了起來。
舒硯寧抖了抖,直說舒硯文你怎麼笑得那麼噁心。
哥哥很受傷,鬱悶的撅起嘴,我噁心麼?TAT我笑得很噁心麼??TAT
於是舒硯寧合起書來,“說說,什麼事兒讓您如此得意,以至於嘴都合不攏了?”
舒硯文很深沉的樣子,感嘆道,我看你在看婦女之友,突然覺得小寧你長大了。
舒硯寧也很深沉的樣子,如果我告訴你,這時咱媽買回來的,我不過隨手翻翻,你會不會很傷感。
麋鹿先生果然很傷感。
舒硯寧留他在一旁傷感,自顧自翻起《婦女之友》來,看到特樂的話還讀出來,自己傻樂。
麋鹿先生問,你和那個姚先生,如何了?
什麼如何了?
就是問你發展。
舒硯寧白他一眼,哥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八卦的。
啊,被看不起了,哥哥抑下傷感繼續問,“有互留電話號碼Q Q號麼?”
舒硯寧說,我把我微博留給他了。
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舒硯寧的微薄,麋鹿先生看過幾條,除去沒看懂的,都是髒話TAT!滿熒幕都擠滿了髒話!
麋鹿先生一蹦,屁股離了床,緩緩的走出書房,沒有再回頭,表情是無盡無盡的哀傷~~~
舒硯寧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薯片要不要?”
“不要了……”麋鹿先生有氣無力的回答,癱坐在凳子上看窗外星星閃耀,突然感覺要把自家妹妹嫁出去,是一條萬分艱難的征途。
舒媽媽正為著電視熒幕裡穿越劇的你情我愛抹眼淚,看一眼舒硯文,“今兒不跟這邊過?”
舒硯文把鞋帶綁好,“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兒,又換新領導兒,得早點兒過去,再說了,一堆檔跟家裡擺著呢。”
舒媽媽繼續抹眼淚,身邊的舒爸爸很暴躁,“今兒有國安錄播兒!”
舒硯文又充當小棉襖,笑眯眯暖人心窩,“爸沒事兒,過一陣兒我公司閒下來了陪您,咱現場看去。”
舒爸爸樂了,“帶喇叭?”
“鐵定!帶喇叭!”
“臉上畫綠色兒一大片兒??”
舒硯文跟著樂了,“唉,一大片兒,塗滿了都綠色兒。”把包掛上肩,“那爸媽我走了啊。”
“嗯,開車慢點兒啊。”
“嗯。”
有人開啟房門,露一個腦袋出來,“哥~0。0走啦?”
舒硯文很無奈,動她又委實生不起氣來,“嗯,要回去了,還有一堆活兒沒幹呢。”
“那我告訴你一好訊息,讓你樂樂,^0^?”
“嗯?”
舒硯寧微微一笑道,“我覺著那人不錯兒,我覺著八成那人也覺著我不錯兒。”
麋鹿先生樂了。
等麋鹿先生走了,舒硯寧登陸上Q Q,戳了一下那個灰色的企鵝頭像。
沒有自定義頭像,沒有簽名,沒有個人簡介,Q名就是姚昶大名掛上面,很無趣的樣子。
舒硯寧按了幾下鍵盤,一串字兒打出去。【我覺著我哥是單身,你問這個幹嘛?】網路上佯裝淡定,實際小姑娘內心無比盪漾,哥哥有人要了!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