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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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仲和尤渾這般的奸滑臣子,但在聞仲、比干等手握實權的忠臣的把關下,大部分都同是忠臣直臣,對於胤祥也只有讚歎一番而已。
而那些奸滑的臣子所儀仗的不過是當年商王的寵愛,如今商王的內芯已經由帝辛變成了雍正,而雍正最是厭惡奸滑的臣子,所以如今他們也都是一改之前的奸滑模樣,一意辦起了實事來。
當朝中再不見那些奸臣貪官之時,本該是普天同慶的時候,不過,卻有一人為此而傷起了腦筋來。
這個人,正是西伯侯姬昌。
話說姬昌這個人,最是精通先天八卦占卜之術的,所以早在帝辛去拜祭女媧娘娘之時,便透過占卜,得知了大商竟是存了劣勢,而且卦象告訴姬昌,在帝辛拜過女媧娘娘之後,帝辛非但不能得到女媧娘娘的青睞不說,這大商的敗象反而會越加明顯,此時,姬昌本就存著的野心裡便越發的重了起來。
可是不知為何,這帝辛本該漸漸消散的紫氣竟然沒有一點散亂的際象不說,反而還慢慢的又強盛了起來,讓姬昌百思不得其解之餘,對於自己的大業也存了些許的疑惑。
畢竟姬昌並不像他的父輩一樣仗著是四大諸侯之一,便對朝歌指手劃腳,而是一向謹慎行事,因此倒是頗為口碑。
可是這口碑之下所藏得,是與他父輩一般的欲取商王而代之的野心。
在他同樣精通於先天占卜的父親的提示之下,姬昌自小便知道大商氣數將近,也知道自己日後會是大周的開國皇帝,所以他日常所學習的都是一些治國之道,甚至小小的年紀,便學會了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可是,就在姬昌自認為已經準備妥當,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占卜所得的結果卻是事與願違。
姬昌頓時迷茫了。
當然,姬昌從來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更何況自己本該是眾望所歸,有野心也就是正常的。
可如今大商的氣數未盡,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姬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左思右想,期間又占卜了好些次,皆是對自己為大凶,對大商為大吉,實在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無論如何,多年來的招兵買馬,以及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自視甚高,還有對於皇位的執著,使得姬昌即使知道命運有所改變,他也無法就這麼對自己盼望了多年的皇權罷手。
就在這個時候,朝歌有訊息傳來,說是商王新收了兩位大臣,乃是師兄弟二人,都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弟子。
於是,姬昌便覺得,也許是商王的這兩位大臣使了一些法子,使得命數看起來被改變了,但實際上不過是瞞天過海,妄想讓自己以為倒數已改,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姬昌這般認定之後,即使知道這種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而且若是一個鬧不好,姬家上下幾百人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而且連西歧百姓也會遭殃,可是*早已經矇蔽了他的視線,因此只繼續招兵買馬,意圖在將來的某一天得以出兵伐紂。
因著姬昌一意孤行,而且動作比之以往還要大了之後,這西伯侯的異動,便被早就派人時刻注意西歧動向的雍正得知個七七八八了。
而雍正也沒有幫著姬昌遮掩的意思,在訊息送到之後的第二天,他就把此事放在早朝之時,讓眾臣子們議論。
雍正的意思,也不過是想看看,哪些臣子是得用的,而哪些又忠直得過了頭,當不得大用。
就比如說比干。
雖說他有著七竅玲瓏心,但更是有著婦人之仁,一心只想著西伯侯姬昌素有賢名,這訊息許是有誤。因此,他便主張再派人前去查探一番,看是否屬實。
雍正有心問他,“若是屬實又當如何?”
而比干卻說:“若是屬實,當以安撫為上。”
雍正對此,只能嗤之以鼻了。
倒是胤祥和姜子牙比較懂得帝皇之心,當場就表明主戰。
可惜他們二人初入朝堂不過短短几十天,沒能做出什麼實際來,所以他們的意見實在是無法服眾。
雖說胤祥發明了好些東西造福世人,更造福了雍正,可是這些只是小功,而非真正利於民生大事的,畢竟胤祥總是事事以雍正的福利為優先,自然做出來的東西總是要看雍正總先需要什麼,等到雍正的身邊再沒有需要特意發明的東西了,胤祥大概就會有心情發明水車和耕具了。
也因此,臣子們雖然都知道胤祥很得雍正的青眼,但不表示他們會在朝政上輕易的服一個並沒有多少根基的人的。
索性,聞仲也是個簡在帝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