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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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後屏退下人,示意曹純關門。
門一關上,曹丕便跌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有一邊的袖子角上早已沾了幾點乾涸的血漬。
曹純急忙去抬水盆,取布巾。
曹丕捱了關羽一拳,命是保住了,可是傷及肺腑,又加上在雪地中凍了一陣,落下了病根。
太醫久治不愈,聽到曹操得勝班師,曹丕硬裝痊癒,把太醫攆走不叫來了。
連貼身伺候他的下人都不知道他的病還沒好。
只不瞞著曹純一個,曹純在,便由曹純伺候,曹純不在,只靠他自己。
曹純抬了水盆過來,一看曹丕咳出黑色血塊,驚道:“公子今日早已發病,何苦強忍!?”
那血塊,必是發病時湧出來,強行咽回去的。
曹丕喘著,還笑道:“告訴過你,咳咳!父親若知道我留下病根,將來不會傳我大位……咳咳咳!”
曹純忙又去取茶水,一邊說:“萬一太醫能治好也說不定。”
“萬一治不好…不能冒這個險…咳咳咳咳咳……”
好一陣猛咳,即使能忍,曹丕也皺緊了眉,還唯恐聲音大了傳出屋去,用布巾捂著嘴巴,怎麼看怎麼萎頓,可那一雙眼睛,卻是絕對的鎮定自如,好像連病痛也超不出他的計算,反倒有些不耐煩。
——這病真麻煩。
僅此而已。
曹純遞上茶盅,看著地上那一片黑紅只覺心驚膽跳。
曹丕緩過這一陣,才道:“你且記著,留神下許都誰有肺疾,悄悄找了藥方抓藥就好,我到你那去喝藥。”
曹純這才略微安心了點:“公子放心!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曹丕唇邊帶血,卻展眉笑道:“父親下了我的衛尉,想必以後也不會讓我參政,可我不畏,只要你曹子和還在。”
曹純單膝跪著,垂下頭道:“公子……”
曹丕含了茶水漱口,吐了,擦淨嘴角,把布巾和茶盅扔給曹純,自己扶著屏風站起來,走到內室和衣躺在榻上。
曹純看曹丕睡下,放輕了動作收拾那一地血沫。
這一關,好歹是過了。
只要曹丕活著,曹純就有絕對的信心。
這一晚,本該是曹丕半年多來睡得最安生的一晚,可是三更時忽然有人輕輕在窗外喊:“二公子、二公子!”
曹丕驚醒,坐起來便去摸劍。
提著劍走近窗邊,外頭站著一個府裡下人打扮的人,見到他躬身拱手遞上一物:“小人膳房雜役朱勇,奉命送此信給二公子,二公子看了便知。”
曹丕納悶,接了過來,那朱勇便匆匆縮著脖子順牆根走了。
曹丕放下劍,挑亮了燈,掀開榻邊帳子坐下,手裡是隻灰布袋子,拆開繩結抖出一卷竹簡。
等放下竹簡,已不知過了多久,看了多少遍。
良久,模糊嘆道:“呂奉先……”
呂布是被一路鎖著押回許都的。
可曹操沒把他關到監牢裡去,反送了一座豪華府邸給他,裡邊還有陳列得琳琅滿目的金銀珠寶及幾十個美麗的丫鬟。
呂布不吃這一套,可是也知道死擰到底的話,曹操要殺他就是一句話的事,只得悶在府裡喝酒生氣。
曹操的說客剛走,外頭又報來了訪客。
呂布不耐煩道:“不見!來一個就行了啊!還一個個的跟著來!!這是說客還是煩人的!?”
下人道:“啟稟將軍,來客是相府二公子曹丕。”
呂布先吼:“誰來也不見!”然後才想起來曹丕是誰。
“曹丕?”
下人點頭。
呂布道:“你怎麼不早說?叫他進來。”
等曹丕站到面前,呂布將曹丕上下掃了一遍,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曹丕不以為意,執禮後從袖中掏出一簡,放在呂布面前案上。
呂布道:“勸降書?”
曹丕差點沒笑出來,這呂布的腦袋怎麼長的?
袖手站到一邊,看庭中花木去了。
隔一會,呂布屏退下人道:“確是子修親筆,不是你誆我的,說吧!你有什麼辦法助我離開?”
曹丕回頭看過來,一臉打量。
呂布坦然不覺有異,還以為曹丕久聽他大名,忍不住一看再看,於是一臉傲然。
少頃後……
曹丕才悟過來,休想呂布自個想明白:誰料到這麼個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