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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皺起眉,目光冷厲,“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讓開!”

“鼬君,看起來你遇到麻煩了呢。”

走在白哉身旁的鬼鮫躍躍欲試的握住鮫肌,“需要幫忙解決麼。”邊說著,包裹在白色繃帶中的巨大忍刀邊橫揮了出去,攪動空氣帶起凌厲勁風。

白哉將卡卡西逼退一步,頭也不回的拒絕道,“幹柿鬼鮫,此事與你無關。”

“嘖,最後還是要動手麼。”

玄間吐去叼在口中的千本,反手抽出橫在腰後的太刀揉身欺上,阿斯瑪與夕日紅也隨之分兩路圍住鬼鮫,纏鬥到一起。

“六杖光牢。”

白哉這邊則是不打算繼續與卡卡西糾纏下去,他無意重傷卡卡西但也不耐煩繼續縱容對方,於是使出鬼道,金色光幕所形成的束縛陣將銀髮上忍困在了原地。

腳步被定在原地,就連發動忍術的力量也一同失去,卡卡西固執的想要擊碎困住他的囚牢,甚至想徒手去掰斷那看似單薄的金色光幕。

黑色的護手擋不住光牢鋒利的邊緣,猩紅色的液體從指縫間滴落,在金色的背景下蜿蜒流動,異常刺目。

白哉的目光不由的注意到墜落於地的殷紅血珠,明明統帥六番隊進行過無數次戰鬥,見慣鮮血甚至死亡,可這一次卻因為見到銀髮男人流血而一瞬間的心中隱痛。

控制著內心的情緒,白哉慢慢將視線從血色上面移開,“我本無意傷你。”

話一出口,白哉不禁再次微微皺眉,他為何要多解釋這一句。就像是,不忍傷了對方的心一般……

“鼬。”

卡卡西深深的看著就站在咫尺外的戀人,那麼的近的距離在此時卻如同天塹,壓抑的咳嗽兩聲,男人近乎痛苦的開口懇請,“留下來,好不好?”

白哉抿緊淡色的嘴唇,他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什麼,說出來無疑是再讓卡卡西痛苦一次。白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擔憂卡卡西的心情,那是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也不受理智管轄的感情,讓他無法如對待別人一樣對待旗木卡卡西。

“我……”

白哉少有的略帶遲疑的開口。

“哥哥——”而打斷白哉話語的,是遠遠傳來的,帶著急切之情的呼喊聲。

哥哥。

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白哉不禁心頭微微一顫,雖然細微但卻不可忽視的親近與疼惜之情油然而生。望著那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小小身影,在理智行動之前白哉的表情便已經柔和了些許。

察覺到自己身上所發生的變化,白哉再次微皺起眉頭。對白哉而言,這些已然化作這具身體的一部分但卻不屬於“朽木白哉”的情緒是虛無縹緲不受控制的,而無法自制的感覺讓習慣於冷靜自持白哉感到困擾。

但看著腳不沾地向自己飛奔而來的小小身影,白哉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動,終究不忍把那個孩子給推到一邊去。見佐助就要整個撲進自己懷中,白哉屈起一臂在身前輕輕擋了一擋,另一隻手扶住佐助的肩膀,讓小孩穩住。

“哥哥,終於見到你了。我很想你!”

佐助尚未察覺兄長的異樣變化,兩手緊緊抓住白哉橫在兩人間的手臂,仰起臉急急地說到。

白哉輕輕垂眸看著不掩飾臉上的依戀與歡喜感情的佐助,黑髮的孩子有著宇智波血統傳承的純黑色眼睛,白哉幾乎能在其中看清自己的倒影——那張與佐助有著很多相似之處的臉孔。

這便是融於血脈無法割捨的親情……

如果說深沉的愛更依賴於曾經一同經歷的記憶土壤,那麼親情則是更容易在最初的一片空白中落地生根。

輕輕的理順著佐助有些凌亂翹起的頭髮,白哉的目光看向虛空中的一點,就如透過十多年的光陰看向“曾經”的那個自己。

直到這一刻,白哉才從本心感受而不是思索推演上面明白,為什麼當初自己會接受“宇智波鼬”這一身份,為什麼會與這個世界產生密切的聯絡,為什麼會為了佐助而捨棄能力付出代價。

“哥哥……我想你了。”佐助將臉頰貼到白哉手臂上,喃喃的重複著。

屬於哥哥的觸感與溫度如此真實的傳遞給他,將心裡面的那個因為這漫長一年所形成的空洞一點點的填滿。

鼬,你還是留下來了。

仍舊被六杖光牢困在原地的卡卡西在心中嘆息般的說道,欣慰與苦澀的感覺在心底交織著。那個人停住了離開的腳步,可是卻不是因為自己。

不幸亦幸,至少還可以重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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