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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瑞斯,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過很遺憾我沒什麼可以送給你的。”
“沒關係的祖父”
“你可以叫我阿布。今年是不是要升五年級了?暑假過的怎麼樣?”
“父親下手太黑了,我被揍得很慘。”
“嗯,忍忍就好了,盧修斯那傢伙就這樣,從小就不可愛。對了,收到媚娃了嗎?”
“收到了,不過我沒要。”
“長得不好?”
“不是,是我不喜歡鳥人。”
“鳥人?嗯,這個名字還蠻貼切的。現代的低等媚娃確實已經喪失了那種真正的魅力,稱呼為鳥人很合適。”阿布點點頭,“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
“男朋友呢?”
“也沒有。”
“真是個乖孩子,不過要記住,女朋友就算了,交男朋友的話,馬爾福可從不屈居人下。”
“當然,我才沒有被人壓的嗜好。”
…… ……
看那祖孫倆聊得愉快,盧修斯和納西莎相顧無言,然後默默離開。
“嘿,小鬼,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別再欺負我兒子了。”見盧修斯離開,阿布語氣立馬變了。
塞瑞斯挑挑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全天下只有我能欺負你,誰都不能欺負你’的所謂‘父親的怨念’?”
見塞瑞斯對自己的變臉沒有絲毫詫異,阿布也挑挑眉:“你果然和我很像。嘛,算了,反正你也鬥不過盧修斯,我就不管了。”
塞瑞斯的肩立刻耷拉了下來,他父親目前武力值確實比他強大的多。就訓練中被揍的悽慘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不過,我確實對不住他。”阿布的語氣變得很溫柔,“每一個馬爾福都是天之驕子,都是在讚譽和崇拜中長起來的。但我從去世前幾年身體就不太好,盧修斯就提前接觸了家族事務,所以他性格中才始終缺少一點柔軟,更多的是冷酷狡猾。他總能夠把事情做好,無論這件事情多難辦。”
“我死的時候他才17歲,雖然有黑魔王的幫忙,但想要真正掌控馬爾福,並把那些垂涎馬爾福家的人全都報復回去,更多的還要靠他自己。不過他不僅做到了,還做得很好。”
阿布有點調皮的眨了眨眼:“你父親或許沒有告訴你,我還有個稱謂叫‘最幸運的馬爾福’。”
“最幸運的?”塞瑞斯不解。
“呵呵,意思就是,我前半生靠著我的父親,後半生靠我兒子,我這一輩子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完全不需要像其他馬爾福一樣為了維護家族費盡心力。當然,就是死的早了點。”
塞瑞斯滿頭黑線。
“我其實是想說,不管馬爾福怎麼樣,他都已經做得夠好了。黑魔王腦袋不清楚,竟然讓盧修斯對他下跪,還差點讓盧修斯進了阿茲卡班!我真想活過來親手掐死他!”阿布深吸一口氣,平緩一下情緒,“所以關於黑魔王,食死徒什麼的,你別怪你父親。”
“當然,”塞瑞斯點點頭,“我從來沒有怪過他。”
“那就好。”阿布點點頭,“有時間我們再聊。”轉身消失在畫像裡,“對了,”探出個腦袋,眨眨眼,“對你父親好點,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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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瑞斯臉色平靜,帶點深沉的離開書房進了大廳。盧修斯和納西莎都在,看到兒子的表情,兩人都站了起來。納西莎走到他身邊:“怎麼了塞瑞斯?”
他搖了搖頭,沒說話,徑直走到盧修斯跟前。拜牛奶喝多了的恩賜,他現在只比父親低一個頭尖了。塞瑞斯眼裡開始凝出霧氣,然後盈滿水光,在眼淚掉下來之前緊緊的抱住了盧修斯:“爸爸!”
盧修斯皺著眉,拍著兒子的背。半分鐘後,推開了抱著他的兒子,快步走向了書房。在書房門關上之前,塞瑞斯發誓他聽到了盧修斯的怒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該死的究竟跟我兒子說了什麼!!”
塞瑞斯抱著母親又哭又笑,哭是因為先前醞釀的眼淚一時收不回去,笑是剛剛確實有整整父親的意思。盧修斯的表現很明顯是上鉤了,娛樂了他。
“塞瑞斯,到底怎麼回事?”納西莎看兒子的表情怪異,有點無措。
“沒事,媽媽。不過阿布跟我說爸爸小時候過的很不好,所以我表達一下自己的同情而已。”
納西莎悟了,狠狠的敲了兒子腦袋一下:“這麼耍你爸爸,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