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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意外,
整個人、整個氣勢就像面前的水牢,直白得令人感到殘酷和強大。
“真是可憐啊。”
六道骸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手指有些顫抖的撫摸著玻璃,嘴裡說出的話意外地有些憐憫。他想起了復仇者監獄的生活,越獄的時候他總是猜測水牢是什麼樣的地方,那裡能不能用幻術、能不能再次欺騙復仇者。
等他真正透過夢境見到水牢時,六道骸腦海中唯一的想法變成了:絕對不能被抓到水牢來,這裡是幻術師的噩夢。
Giotto清晰的聽到六道骸對自己說的話語,難免倍感詫異,他還以為像六道骸這類幻術師會先嘚瑟一下自己在夢境中的能力。慶幸著面罩遮住了大部分容貌,Giotto不得已排除了暴力破解夢境的方法,閉上眼無視六道骸,然後用自己意志離開夢境。
“啵”的一聲輕響,周圍的環境像扎破了的氣球般褶皺了起來。
夢——
立刻破碎了。
代價是Giotto明天得無精打采的去上課。
六道骸連忙擺脫夢境消失的干擾,心思則還是集中在金髮青年的眉眼,他想要推測出對方的長相、年齡,這樣的人不該籍籍無名。
狹小廢棄的舊屋裡,發覺六道骸沒有準時出現的城島犬有些心急,生怕骸大人上次的舊傷復發。MM看了看周圍的其他同伴,果不其然,性格偏向理智的千種朝裡面走去,敲了敲六道骸的房門。
“進來吧。”
得到裡面的人應許後,千種安心的走了進去。
千種發現六道骸似乎在發呆,忍不住推了推眼鏡,疑惑的問道:“骸大人?”
“千種,我看見水牢了。”坐在床上的六道骸側過頭,猩紅的右眼在燈光下劃過妖異的色澤,他低聲笑了幾聲,恍若輕喃的說道。
“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同時,那裡關押著可怕而可悲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擦了擦口水,忽然腦補到Giotto被關在水牢裡的場景(原本模樣),美得一塌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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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變化
感謝雲雀恭彌的好戰精神,Giotto在照常的和雲雀恭彌友好的‘交流’了一次後,發現自己把格鬥技巧的熟練度刷上新高,總算有了能正面應對里包恩的把握。再看看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雲雀,他壓抑著笑意輕咳一聲,把陷入半昏迷的傢伙給拖回了和室。
Giotto習慣性的從旁邊找來了醫藥箱,等著雲雀從昏眩狀態中脫離後去塗藥,他知道對方不喜歡別人觸碰。
這個時候的雲雀恭彌變得格外安靜,沒有叫喚草壁出現的意思,他拿出醫藥箱裡的東西,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給自己的傷口上藥。細碎的短髮落在漂亮的鳳眸前,一張古典而俊秀的面容收斂了所有戾氣,令人無法想象這個少年在戰鬥時的嗜血姿態。
Giotto不知什麼時候托腮望著他,室外陽光的剪影落入眼瞳,彷彿凝刻著時光殘留下的懷念。
靜謐、久遠,偶爾還能看見一絲淺淡的孤寂。
雲雀恭彌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知道這個傢伙不說話的時候喜歡這般看著他,用一種好似透過他注視著另外一個人的態度,身上流露出不屬於他們之間的脈脈溫情。淡淡的藥香在這件古風的會議室中散開,雲雀把衣領的扣子扣好,漫不經心的開口。
“澤田家康,你到底在看什麼?”
“啊!抱歉。”Giotto在雲雀有動手前兆的冷冷聲音下回過神,眨了眨眼,他雙手合十的向對方道歉。與同伴們分別了太久的時間,他很難剋制住自己不去想到阿諾德,那個為了家族遊走在黑白兩道的同伴。
“你的性格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只不過我和他很多年沒有見過了,如今難免有些想念。”
接過雲雀甩來的藥盒,Giotto彎起眼睛的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後開始給身上的擦傷抹藥。見Giotto不打算繼續深入這個話題,雲雀恭彌嗤笑了一聲,心知這個傢伙的秘密不止一件,遲早有一天他會把澤田家康和那個所謂和他很像的傢伙也一起咬殺了。
“委員長。”
草壁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今天依舊敬職敬業的給雲雀恭彌抱來了一堆公務。
Giotto眼尖的發現雲雀向來褶褶發亮的眼神黯淡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