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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公主的馬
中秋節的時候,水北還是跟著我回了外婆家一起過節。秋天,街上那些年紀已經過了百歲的銀杏樹被染成了金黃色,秋風一吹,銀杏葉隨風飄揚,形成了一陣銀杏雨,落在了柏油路上。我將車子停在路邊,坐在副駕駛的水北沒有立刻解下安全帶,只是坐在座位上看著那條通往外婆家的小巷,發著愣。我見他不動,便問他怎麼了,他望著我,一副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樣子。
我將放在後備箱裡的月餅和一些保健品禮盒拿了出來,拉開了車門,伸出了手,看著那個坐在座位上,楚楚可憐的小人兒,道:“走,我帶你回家。”
水北點了點頭,解掉了身上的安全帶,將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放進我的掌心裡,跟著我走進小巷子裡。
小巷子裡依舊還是那副景象,水北東瞅瞅西望望,大概搬到小巷裡的新居民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到曾經那個被他弄壞了遊戲機的同學小強家門口,他看著小強家那破舊的木製門檻以及鐵鏽的大鐵門,問著我,道:“山南,那個小強還住這兒嗎?我想進去給他打個招呼。”
或許,結了婚生了子的小強早就忘了兒時那遊戲機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水北卻一直耿耿於懷。他忘不了在小強家被外婆打的倒在地上的場景,忘不了臉上那火辣辣的疼,也忘不了外婆罵他沒家教,野孩子這樣的話。
我捏了捏他的手,搖了搖頭,解釋道:“前年搬走了。”
聞言,水北沉默了,只是跟著我繼續往巷子裡走,一副怯懦卑微的樣子。
推開外婆家那扇十幾年沒換的大鐵門,在院子裡追蝴蝶的雨柔看到我,便衝到我面前,奶聲奶氣的喚我哥哥。然後,熱情的她又注意到了水北,便蹦躂到水北面前,喚道:“哥哥,你可回來了。”
見雨柔叫自己哥哥,水北一臉驚愕的看著我。我伸出雙手,將已經長到我腰際的雨柔抱了起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問道:“雨柔,你怎麼知道他是你水北哥哥啊?”
水北離開家的時候,雨柔還是個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孩子,照理來說,根本不會記得水北的聲音和長相。
“在全家福上看到的,媽媽說照片上那個長的跟天仙一般漂亮的男孩子就是水北哥哥。”
討人喜歡的雨柔回答著,又向水北伸出雙手,撒嬌道:“哥哥,我要抱抱。”
看著雨柔那跟蘋果一樣紅撲撲的小臉蛋,聽著那甜美如糖果一樣的聲音,水北也沒有拒絕,只是把雨柔抱進懷裡,微微一笑。
“奶奶,哥哥帶著水北哥哥回來了。”
雨柔朝著裡屋喚著,而安靜的裡屋傳來了聲音。年邁的外婆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外公,走了出來。外婆已經年至七十,頭頂白髮,臉上布著皺紋和老年斑,佝僂著背,不再似當年那般意氣風發。外婆將外公身上的毯子掖好,然後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我們面前,看著水北,便道:“水北,你總算回來了。”
我想,換成以前的外婆,大概會抄起雞毛撣子,把水北毒打一頓,大概會罵著“小畜生還知道回家”這種話。可是如今,水北成熟了,不再叛逆了,外婆也老了,打不動,罵不動了。
這一刻,我覺得一切干戈都化成了玉帛,曾經的恩恩怨怨都消散至盡。
“恩,讓您擔心了。”水北掂了掂有些重的雨柔,回答道。
“回來就好,別傻站在外面。”
外婆笑道,然後又看向我,叮囑道:“山南快帶你弟弟妹妹進屋坐。”
我點了點頭,領著水北和雨柔坐進了那個我們曾經一起玩鬧的客廳,開啟了那個老舊的電視機,陪著他們看著電視。
“哥哥,前兩天老師教我們跳舞了,我跳給你看好不好?”
雨柔說完,提著自己的那條黑底白波點的小裙子,走到我和水北跟前,嘴裡哼著曲子,一會兒轉圈,一會兒拍手,像一隻翩翩起舞的小蝴蝶。跳累了,她一個轉圈,然後撲進了我懷裡,哈哈大笑起來,道:“頭暈了。”
我理了理她那頭散亂的頭髮,指了指坐在我旁邊,喝著熱茶的水北道:“你水北哥哥跳舞啊,唱歌都超級厲害,以後你可以跟他學了。”
聽我這麼說,雨柔歡快的看著水北,雙手合十,問道:“哥哥,可以教雨柔唱歌跳舞嗎?”
似乎雨柔是過分熱情,水北這種不擅長將情緒露在臉上的人只能淡然一笑,點了點頭,答應了雨柔。
雨柔歡快的拍手,乾脆一頭栽進了水北的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