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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身,我揉著痠痛不已的腰,心裡把王謝翻來覆去罵了幾十遍,心說下次見到他一定連本帶利討回公道,管他是人是鬼。反正公眾認知中上完床拍屁股走人的負心漢到哪兒都得被人民群眾嗷嗷叫著打成狗,我隨便噴點兒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他。
我腦子裡報復性地幻想著,嘴中嘶嘶抽著涼氣,眉毛皺彎,忿忿握緊了拳。
果然強行插入的後遺症比較兇殘……
我現在渾身疼得要命,特別是屁股三寸,簡直趕上直接拿火燎了。從窗戶看向院子裡水缸的位置,我愁得齜牙咧嘴。這段坎坷路程我懷疑就我目前的身體狀況,得三百六十度縱向打滾才能爬過去。沒轍,我儘可能活動開身子,放鬆肌肉不再僵硬了,才下了床,到院子裡拾起衣服和鞋,順便再衝個涼。
我一身傷還沒來得及處理,不可能把時間乾耗在這個破地方,我得穿成人樣拍好照片趕緊閃人。
把自己捯飭乾淨了,又拍了照片發給小亞,我鎖上宅子門,摸黑離開了這裡。
瞅著天邊月亮漸漸下沉,正是傳說中最黑暗的黎明時分。站在去我小舅家的三叉路口,我左看右看,不知道走哪邊好。
不是我不認識路,只能怪我屁股嚴重不在狀態,一走路就抽抽,走不出幾步渾身疼得直冒汗。我沒那麼好體力堅持走完大路回去,思量再三,我一咬牙,埋頭扎進連個燈影兒都瞧不著的短途小路岔口裡,急匆匆往回奔。
小路並沒有多難走,只是路邊全是沒人住的荒廢老宅,外加一叢叢可謂遮天蔽日的老白楊,顯得此段路程尤為陰森可怖。小風一吹,樹枝搖曳,樹葉子鬼哭神嚎唰唰作響,也幸虧我是個老爺們兒,換成小姑娘非嚇蹲地下尿褲子不可。
我心也發毛,低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唸叨著“安嘛呢叭邁哄”,儘量走路不發出響動。可這事兒也偏巧,也不知是我撞鬼撞多了瞧什麼都心虛,還是這段路確實鬼氣森森特別嚇人。我抬頭,隱約聽見前方不遠處傳出一聲聲嗷嗷貓叫聲。
說起這半夜貓叫可是特別嚇人的。叫。春的貓咪還好說,趕上生產難產的老貓,那叫聲堪比人間地獄。我現在恐怕就遇見一隻不知道在哪生產的貓咪,它斷斷續續叫聲一聲賽一聲淒厲,聽音調簡直比人斷手斷腳產生的劇痛還要恐怖幾分。
我被它叫的渾身冒雞皮,寒毛根根豎起,直恨不能耳朵能自動罩起來。這音調隨著我前進越來越不像樣,我實在受不住了,就把照明用的手機放回口袋,打算捂起耳朵悶頭走這一段路。
我本想著過上幾分鐘眼睛就能適應黑暗,開不開手機都一個樣。可越往前走,我越發覺事情不對勁兒,我睜大眼抬頭望了望四周,身旁房子和樹都在,可為什麼空間越來越黑暗,都快趕上伸手不見五指了?
我心猛一跳,心想不會又撞見什麼糟糕東西了吧……
察覺到這一可能,我屁股蛋子瞬間不敢再疼了。我趕緊掏出手機照明,邁大步子飛快往我小舅家趕。我記得這段小路並不長,走過一長溜兒老白楊,再過一個早已乾涸、現在已被堆成生活垃圾窟的小水灣,就能到我小舅住的那片地兒了。
可越是心急事情越亂,沒想到這緊要關口,我手機居然真沒電了!我啪啪摔打手機殼,狂罵智慧機有個蛋用。心想趕明兒回家一定讓我媽給我新換個能功放月亮之上的山寨機,又壯膽又待機長,再也不用受這種嚇死人的憋氣。
無法,只得摸黑走路了。我拾了根小樹杆兒,跟瞎子似的一邊探路一邊摸索。等直直走出一段路後我後知後覺發現,怎麼好像打我收起手機那會兒,那一道道淒厲的貓叫聲就消失不見了?
我納悶地咬緊嘴唇,望著四周黑漆漆的環境不解。直到走著走著腳下忽然一空,我腦內靈光一閃,猛然發現,我他媽又傻逼兮兮掉進人家設好的套裡去了!
原來我摸黑走的一段路並不是真實的路,而是不知名的玩意兒引我進入陷阱的幻覺!在我選擇放棄光源時我就被一個邪門東西纏上了,他挖了個類似鬼打牆的坑讓我跳,我也是真傻,想都沒想就順著下去了。
結果我擦著土壁下滑,結結實實摔進了一個大坑中。回過神後我甩甩腦袋,活動了下筋骨,人沒摔死,可惜腳脖子崴了。
慢慢揉搓腳踝放鬆,我懊惱地恨不得扇自己耳光。我既是恨自己這種招東西的爛體質,又嫌棄自己幹嘛非要選小路走。恨恨罵自己還沒學會“不作死就不會死”之餘,又對不聞不問的王謝咬牙切齒。要不是他個缺德玩意兒做的我屁股開花,我也不至於為了貪圖輕鬆選了條比較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