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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知道……斯內普他對莉莉……”

“是的是的,我知道這個……他喜歡莉莉,他們一起長大,直到五年級的時候決裂。”哈利的聲音並不輕鬆,“我曾經很怕這個……”他嘆了口氣,抬起頭去鎖定了一個虛無在空氣中的焦點,“但後來我忽然意識到了這個……這並不正確,西里斯,我不能在相信他愛我的時候還懷疑他,他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西里斯同紅著眼睛看他,他看回去,兩個人彼此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個人的眼裡都是擔心與焦慮,而另一個的眼裡卻是溫和與信任。

“我知道,西里斯,我跟他在一起很久了,我們失蹤了一個月,但實際上我們在千年前卻是三年……甚至還要多。”哈利的表情更加柔和了,西里斯從來沒有在他最好的朋友詹姆斯的身上看見過那樣的表情,柔和得讓人想哭,“我回到過那一年,伏地魔殺死我父母的那年……我親眼見到了那個,西里斯,我見到了那個,我陪在西弗身邊一個多月,我瞭解他比你知道的更多得多……”

“那你就該知道他不是個好人!”西里斯大叫起來,毫不在意這叫聲是不是會吵醒旁邊躺著的兩個男孩兒——紅頭髮的韋斯萊跟那個黑頭髮的像女孩兒一樣的男孩兒。

“當然我清楚。”哈利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他站起來去一邊端了一盤小松餅跟柚子茶過來,放到西里斯面前,“我知道,他不是個好人,甚至他不善良,西里斯,我清楚地知道這些……但他就是我要的那個人。”

布萊克家的黑髮阿尼瑪格斯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這就跟你喝萊姆斯是一樣的,西里斯,你有名譽,長得英俊帥氣,魔法力也很好,你還是大貴族……這一切,不管你喜歡不喜歡,西里斯,你擁有這些,你可以找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漂亮、溫柔、開朗,身份地位都能跟你媲美的那種,但是你只選擇了萊姆斯……”

“我……”

“別打斷我。”哈利揮了揮手,阻止了他打斷自己的意圖,“你想一想,你可以得到更多更好的,但是為什麼你只要萊姆斯?”他問,“我也一樣,我只要西弗……不管別的人,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也不管他們有多好看多有錢,但他們不是西弗,那就不行。”

很顯然,這句話打動了西里斯。西里斯也曾經猶豫過,他甚至猶豫了十幾年……但最終他還是不得不去接受自己的心——找到萊姆斯,把他放到自己身邊,讓他愛上自己,這就是他所做的全部去,即使……讓他在萊姆斯的身下去承受撞擊也無所謂,只要萊姆斯愛他,他完全不介意,什麼都不介意。

西里斯能明白那種感覺,那種……“就是那個人”的感覺。

“西里斯,你該清楚,我不是想做這個救世主……這不是我的人生。”哈利決定做最後總結陳詞了,“你知道我,你知道我經歷過什麼……我不需要有一個跟我一樣必須寬容的伴侶,我會受不了……當他寬容到能容忍整個世界的時候,我又算是什麼呢?”他倒了杯茶,推到西里斯面前,“所以,我會愛上西弗,因為對他來說,我、小王子、薩爾……我們就是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裡有我們一家人就足夠了,我不必因為嫉妒而痛苦,更不會有這個機會去嫉妒整個世界……除了他那該死的魔藥。”

是啊,那該死的魔藥!

“沒錯,該死的魔藥!”西里斯勉強地笑了笑,“哈利,我想……你確實長大了,你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或者是……你需要的,哈利,對不起,我……我還是不怎麼贊同你現在就定下來,你們……好吧,千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是正常的順序的話,你們應該先約會,然後是燭光晚餐,再來就是……親密接觸,這些做完才能結婚要孩子,但你們現在……我錯過了很多,對吧?”

“以後你不會的,只要你跟他和平相處。”哈利笑了起來。

“開玩笑!那可是我一直享受的娛樂專案!”西里斯瞪著眼,把腮幫子鼓得就像是一隻花栗鼠。

哈利捶了他的肩膀一下,這傢伙三十幾歲了也不穩重,不過沒關係,他愛他,他不僅僅是他的教父,也是他的朋友,最好的那種。

然而,西里斯的問題剛剛解決,羅恩的問題就緊跟著出現了,他接受能力更差一些,所以昏睡的時間更長,當他清醒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哈利跟西里斯坐在一旁喝茶,而他身邊還趴著一個黑髮小美人兒——哦,小美人兒真不錯,但是……這不能抵消他暈倒前聽到的那個驚悚的訊息。

“啊——”羅恩大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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