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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張擇端初到汴京遊學,投靠無門,甚是落魄,連食住都沒著落,在相國寺街邊賣畫,被趙不尤無意中看到。見他所畫,並非山水花鳥等雅逸之物,而是市井街巷、常人常物,滿紙人間煙火、俗世活趣。筆致也迥異於精逸時風,工細謹嚴之外,更有一股渾樸淳熟之氣。他知道寫雅而得雅,較易;畫俗而脫俗,最難。正如一位女子,精妝靚飾,生得再不好,也能妝出幾分美,而布裙素面,仍能顯出麗資秀容,才真是美。

那些畫,趙不尤越看越愛,如讀杜甫茅舍村居時所寫詩句,更似飲了村釀老酒,初嘗只覺粗質,細品之後,才覺後勁醇深,醉透汗毛。再看張擇端,寒天臘月,只穿一件單舊的袍子,雖然曬著太陽,仍瑟縮著不住抽鼻子。他立即說十幾幅畫全部買下,不過,有個附帶之約,要張擇端去自己家中痛飲一場……

趙不尤看著張擇端如此謹嚴,記性更是驚人,心裡一動,等他畫完,笑著招呼道:“擇端。”

張擇端一抬頭,見是他,原本凝神肅然的臉頓時露出笑意,笑出數十道深紋,看著既蒼老,又真淳:“不尤兄!”

“你畫的是昨天的河景?寫真?”

“是啊,昨天正午,日影剛好不見的那一刻。”

“河兩岸都要畫?”

“是。”

“當時你在哪裡?”

“那兒——”張擇端指了指虹橋頂東邊橋欄處,正是絕佳觀看點。

“我有件要事拜託你,擇端能否跟我到那船上去一趟?”

“什麼事?”

“到那船上再說,於你作畫剛巧也有些助益。”

“好。”

張擇端收拾好畫箱,隨著趙不尤下了橋,才拐向左岸,便聽到顧震在高聲呼喚:“不尤!”

顧震站在一隻官巡船上,萬福立在他的身後。巡船停在那隻新客船的旁邊,岸上和新客船上都有弓手把守。

趙不尤牽馬和張擇端走了過去,顧震和萬福已跳上岸。

顧震也認得張擇端,問候過後,滿臉振奮對趙不尤道:“大半天差不多完成兩樁事!”

“哦?船上死者身份已經查明?那道士的下落也找到了?”

“哈哈,的確是這兩樁事情,不過眼下都各只完成了一半。先說頭一件,你交代萬福去找證人,他今天一大早便開始四處找尋,結果還不錯,讓萬福自己跟你講。”

萬福在一邊笑眯眯道:“昨天在虹橋上北岸邊,靠近那隻梅船的人,沒找全,只找到十一個,我讓他們一個一個到這新客船上辨認,有些能認得,有些認不得,不過匯總起來看,有一小半死者被認出來了。真的都是梅船上的人。”

“下鎖稅關的簿錄也抄來了,梅船船主叫梅利強——”顧震將稅官抄錄的那幾頁紙遞給趙不尤,“我已經命人又抄了一份,按這簿錄去排查出這隻新客船的來歷。”

“好!這份我先留著。”趙不尤接過簿錄,看了一遍,而後收了起來。

顧震又道:“第二件事,果然如你所說,那道士和兩個小童還好逃脫,但木筏不小,既然沒漂到下游,自然是藏在途中。如果不想留下蹤跡,最乾淨的辦法就是燒掉。我坐船沿著汴河來回檢視了兩趟,河岸邊沒有可以藏那筏子的地方。就上了岸,帶了二十個弓手,沿著汴河岸一路找下去。果然在一個土坑裡找到一堆新燒的灰燼,我詢問了土坑附近的兩個農人,他們當時在那邊田裡幹農活,不過離得有些遠,他們都看到了冒煙,但以為是誰家田頭燒枯草,或者燒清明紙錢,都沒在意。灰燼裡還找到一片這個——”

顧震遞過一小片東西,趙不尤接過一看,是一小片未燒盡的白布,有些粗厚。

萬福道:“昨天我在虹橋看到木筏上鋪的應該就是它。”

趙不尤道:“那道士不會徒步逃走,岸上應該有人接應。”

顧震笑道:“是。離土坑不遠處,有車輪印,還有些腳印,都是新留下的。那車輪印一直到大路上才辨不出了,看車輪最後印子的方向,是往京城來了。那道士現今就藏在汴梁城裡,他做出這麼一場鬼戲,本來恐怕是要去向官家討賞,誰知道有人在那銀帛上添了字、壞了事,成了反語,現在他就難辦了——”

東華門前。

鄭敦正要開口問宋齊愈,幾個太學生圍了過來:“宋兄,今天策論答得如何?”

鄭敦見不便再說,便道:“我去找章美。”

宋齊愈點點頭:“好,我們分頭去找。”

鄭敦忙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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