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片片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替他擬一份訟狀,說明情由。不過餑哥畢竟殺了人,法理難越,罪責仍是要承當。照《鬥訟律》來看,他是失了神智,比故殺、鬥殺要輕一等,但比誤殺又略重,性命能保住,但至少要判兩千裡徒刑。開封府現任推官、判官還算公允,應當會依律酌情決斷,若判得不公,我再去理論。”

墨兒又自責起來:“我頭一次獨自查案,就害死了四個人。”

趙不尤勸解道:“世事無常,人力有限。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心盡力。這件案子,你已盡了心力。莫要思慮過多。”

溫悅也安慰道:“是啊。你也跟了你哥哥這麼多年,這種事並不是頭一遭。若碰到一次就自責一次,怕再不敢接其他案子,也就幫不到其他人了。”

墨兒仍低頭嘆惋了一陣,才抬頭道:“康游去應天府上了梅船,卻不肯說出自己在梅船上做了什麼,船上的紫衣客是什麼人,那雙耳朵是如何得來,也不肯透露一個字。他這一死,就再難知曉了。對了,我去拿那顆珠子和那對耳朵!今早攔我的那四個蒙面人一定是為了奪這兩樣東西——”

墨兒忙回到自己房中,取出珠子和香袋交給了趙不尤。那珠子仍裹著一層藥膏,剝開一看,珠色瑩潤,光潔耀目,趙不尤有一位經營珠寶的朋友,那人曾向他誇耀過一顆東海寶珠,光色和這一顆相似,但比這顆似乎略小一些,但也值二百萬。這顆珠子價值恐怕還要高。單為了這顆珠子殺人,都不足為奇。

趙不尤又開啟那個香袋,一股腐臭氣撲鼻而來,墨兒忙道:“哥哥當心,那耳朵已經爛臭了。”

趙不尤曾和仵作一起驗過許多腐屍,並不在意,他取出香袋裡那個油紙包,輕輕開啟,濁黑的黏液沿著紙角滴下來,裡面是兩片已經青黑腐爛的耳朵,發出一陣惡臭。

溫悅和瓣兒全都別過頭,不敢看。連何賽娘都皺著眉,用胖手捂住鼻子。

趙不尤忍住惡臭,仔細看了看,耳郭厚大,面板粗糙,膚色醬紫。僅憑耳朵,辨不出性別。不過,他隨即發覺那耳垂上似乎各穿了個洞。梅船上的紫衣客難道是個女人 ?

他重新包起那雙耳朵,放進香袋裡,讓墨兒放好,隨後問道:“武翔那裡可有動靜?”

“我正在想這事,脅迫武翔去梅船上殺人奪珠的那人,原是要武翔清明那天交貨,但事情耽擱了這麼多天,那人至今未見動靜。也並沒有如密信上所言,去告發武翔當年偷賣圖書給高麗人的事。”

“那人應該一直在暗中旁觀,大概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

“珠子和耳朵已經找回來了,他就該索要了?”

“應該是。”

“那我現在就去武翔家。”

溫悅忙道:“急什麼?早飯都沒吃。”

溫悅親自去廚房煮了一鍋粥,配了些鹹菜豉醬。大家隨意吃了些。趙不尤心裡記掛著郎繁和章美的事,便和墨兒一起出門了。

溫悅囑咐道:“路上小心一些。”

趙不尤點頭溫聲道:“知道。大白天料他們不敢亂來。倒是你們在家裡要多加當心。”

到了虹橋口,墨兒騎馬向北趕往小橫橋,趙不尤則來到十千腳店門前。

“趙將軍,進來歇歇?”十千腳店的夥計姜哥笑著出來招呼。

“姜哥,有件事要向你打問。”

“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郎繁?”

“東水八子裡的劍子?”

“是。寒食節前他曾到你店裡來過,你記不記得?”

“怎麼不記得?聽人說清明節那天,在對岸那隻新客船上發現的屍首是他,我還跟人說起過這事呢,寒食節前,他確曾來過我們店。”

“他是來和什麼人會面嗎?”

“嗯,我記得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公子。”

“你不認得?”

“不認得。那公子長得端端正正,衣著也齊整。對了,我倒茶時留意到他耳垂邊沿有顆小痣,是左耳。”

趙不尤一聽,覺著自己認識的人中,某人耳垂上就有一個小痣,卻一時想不起來。

他又問道:“他們來,是坐在樓下還是樓上?”

“那個公子先來的,進門就要了樓上朝東那間。”

“你有沒有聽到他們當時說了些什麼?”

“我一進去他們便住了口,不說話,我自然識趣,斟完茶就趕忙出來了。”

“我上去看看——”

“那間房現在正巧沒人,趙將軍請隨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