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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大驚失色。剛才在這裡發生了什麼?電光石火之間,自己的大腦飛速運轉,猜測著剛才發生的種種可能:可能一,那夥歹徒就在公墓,他們制服了肖隊長和達雅,又控制了程飛和方小膽。現在只是在守株待兔,等我和晶晶進去就全軍覆沒;可能二,歹徒根本就沒有來,剛才的槍聲只是因為達雅的獵槍走了火,或者是用來嚇唬羅秘書的。是他們一起救走了方小膽。不過,如果是這樣他們也該派人出來再找我和晶晶才是,怎麼沒見有人出來呢?
我向晶晶揮手道:“走,我們回管理處。”
晶晶吃了一驚:“你能斷定公墓沒有危險嗎?”
“不能。”我回答得十分痛快。
“那咱們還幹嘛回去送死?”晶晶這下真是搞不明白了。
我樂了:“因為咱們裡外都是個死。咱們回去,還可以存一絲饒幸。就算真的被壞人抓到了,見機行事也不見得沒有逃生的機會。但如果咱們就這樣在外面待著,或者想走出這大山,沒有別的,一定會被凍死。”
晶晶一聽我這話,二話不說就快步向管理處跑去。她行動的這一剎,我也支援不住了,跟著她向前跑。我們的身體都被凍透了,再也無法長時間承受這凜冽的寒風。管理處的大門,無論是刀山是火海我們都顧不了了。大腦裡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但是,就在離管理處辦公室門口只有二三十米的地方,我們還是停了下來。雖然新雪又下了一層,但我們還是能看清那攤鮮紅。那不是任何塗料能替帶的鮮亮。那麼一大灘,是足以讓任何人致命的血液。
現在的溫度應該不會高於零下二十攝氏度,而且伴隨著大風。傷口中流出的鮮血會在短時間內凝固。導致雪地上有這麼大一灘血的因素只能有一個:那是一個致命的傷口,()它出現在人的大動脈上,瞬間的動脈血壓會讓一大股血流噴濺出去。而喪失了這麼一大灘血的人不用說,一定是生還無望了。
我和晶晶對望了一眼,意志徹底地崩潰了。
人最怕的就是看見希望,希望離你很遠時,你可能會一直地堅持創造很多奇蹟。而希望就擺在你面前,人反而容易變得很脆弱,甚至一點點地風浪都經受不起。人的理想大廈最有可能在這一瞬之間轟然倒塌,土崩瓦解。
我們倆站在管理處的門前,站在這灘血液周圍,不知自己在為誰的生死而感慨萬千。而就在這一刻,門開了,兩個人一前一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我們,強行收住了腳步。均是“啊”了一聲。
四人八目相對了兩秒鐘,所有人才反應過來。跳出來的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肖隊長和達雅。一見到是他們倆,我和晶晶心中打水的十五個吊桶頓時有十個有了著落。
肖隊長接著大喝一聲:“正要去找你們呢,這裡冷,快進屋。”
進了屋子,我和晶晶顧不得看都發生了什麼變故,只想往火爐子上靠。還是達雅大哥有經驗。他制止了我倆的衝動,從外面接了一盆雪,挨著個兒的替我們搓手。別說,也奇怪了,雙手現在不但不覺得冷,還火辣辣地熱。手在雪水裡面搓感覺就像雙手被最溫暖的輕紗所纏繞著,舒服極了。我和晶晶你幫我搓搓,我忙你搓搓,分享這短暫的快樂。
這時我才發現,除了方小膽正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之外。其他的人都一個沒少圍攏在我們周圍。肖隊長、達雅、程警官、羅秘書,他們都在。那,那灘血?難道我和晶晶在那種極限狀態下產生了幻覺?
達雅大哥彷彿從我的目光中解讀出了我的疑惑。他笑著道:“桃主任是不是看見門口的血了?”
“是呀。那是?”我滿腹狐疑地望著他。
“你看到的沒錯。那是槍擊現場。”達雅又是笑著說。我第一次從他這張誠實的臉上讀出了不可琢磨。這剎那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人做出你覺得他不應該做出的舉動,而你還沒有絲毫的防備與應對的時候,這種感覺是最可怕的。世界上最好的演員不是出現在舞臺上,而都是隱藏在生活之中,無論他扮演的角色是呆、是傻、是平實、是質樸,只要他能夠瞞住別人,那他的演技就是超一流的強撼。
“桃主任是不是在想只有我這種雙筒獵槍打出的散彈才有辦法讓敵人在瞬間大規模出血,從而一槍致命?”達雅說這話時從容不迫,好像殺人對他來說是一件極其平常的小事。周圍的人目光也很奇怪,似嗔似笑。只有晶晶和我一樣,眼神中透射出寒意和驚恐。
肖隊長看出了我們的緊張,回身瞪了達雅一眼:“老達子,別賣關子了。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