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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都是單向可視之類的。其二、便是觀察者就在他們三人中間。
可林莫羨不願意在沒有確切證據時懷疑他人,第二個推論也就作罷。
既然對方的觀察無孔不入,那如何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演一場不再完美的戲。郭瞳和衛斂沒說,他也沒問。日子就這樣過得毫無建樹,三人大多數時間都是或站或坐的發呆,沒有過多的言談,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這天地板上照例是憑空出現了食物,還沒等三人享用,衛斂便上前端起一盤跑到衛生間倒掉。這樣的行為讓林莫羨感到莫名,他看了看郭瞳,發現他也是一臉茫然。
“衛斂你在幹嘛?”林莫羨忍不住問。
“沒幹嘛,只是覺得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需要一點改變。”
“可這和倒掉一盤食物有什麼關係。”
“物質的缺少才能引起矛盾,而且這樣也能養出我們內心的鬼。”
“衛斂,我不同意這樣的做法,我認為這樣很沒必要……”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我相信假如我們不作出改變,我們一定會維持現狀直到天荒地老,世界末日。我不希望什麼事都是對方給出變化,然後我們像實驗鼠一樣,給出反應。我希望我們能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結局什麼都好,至少我們試過。”
可能這想法在衛斂的腦海裡成形很久,不知道是深思熟慮的結果,還是最後的救命草、病急亂投醫,衛斂的語氣很緊張。使得一向都風度翩翩的他,竟有些慌亂。
“好啦,別說了,倒掉一盤就倒掉一盤,我們把剩下的整一整,再平均分配一下,大不了吃不飽,又不會餓死人。”少年郭瞳出來打圓場。
林莫羨收了聲,然後按照郭瞳的提議去做。
如此數日,肚子常常餓得難受,卻也還是能忍耐的範圍之類。想到從前在孤兒院時,被大家作弄,也是像現在這樣吃不飽飯,通常都是哥哥偷偷得帶他挖番薯吃。還因為這樣被種番薯的老伯抓住,狠狠地批評了一頓。現在要是哥哥知道他正在餓肚子,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為他找東西吃。可是,他知道嗎?
時光飛逝、白駒過隙,在遊戲、文字和影視作品裡,往往只需要幾個詞,幾個場景就能表達出,毫無變化的普通日子。但對於現實來說,便是度日如年的百無聊賴。劃正字沒用,因為牆壁根本就不會紀錄下他們度過的時光。
牆上的時鐘,也不過是咬著尾巴的蛇,轉圈圈而已。對這樣的日子究竟過了幾天,幾個月,幾年,無法計算。
反而是自己的身體,能清晰地感覺,餓了多久。
中年人畢竟年歲長一些,年年歲歲走來,起起落落,經歷許多。好日子,山珍海味,玉盤珍饈。時運不濟,餓到昏倒也是有的。年歲長,經驗多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懂得隱忍。就像有人故意針對他,他也只是笑笑不去計較。
其實他也很想出去,活了這麼久,在這世上也有他真心在意的人,他也怕人擔心,他也焦急。但他不會拿到面上,可能是工作的關係,故作高深,是他早就應該學會的技巧。但他為什麼還能失去方寸呢?
在沒被關在此地之前,他會自省,可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不再有這個心思。
因為大家都明白綁架的時間越久,被找到的機會越渺茫。現在倒不是怕他們會出現意外,他反而擔心,房子外面的人,會放棄。失蹤幾年找不到,然後開一張死亡證明,抹掉你存在世間的一切證據。
這種情況是他極不願看到的,所以才會做出倒掉食物的行為。方法不妥,他明白,但他亦明白,再不做出一些行動,被逼瘋,被打敗的就是他們。
兵行險招,也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少年人畢竟年輕,壓不知心中那頭名叫慾望的怪獸。說少年人行事衝動的原因便在此,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否定他的言行,他們也懂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只是一名少年的飢餓,是所有理智都無法戰勝的。
他也會覺得窘迫,變得有些猶豫。
所以食物出現時,他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前去奪食。
衛斂照例拿著一盤去衛生間。
那一刻,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上前阻止,咣地一聲。食物是柔軟的,可盛食物的器皿,和地板碰觸得響亮。飯菜灑了一地,甚至有些灑在了腳上。雖隔著鞋,但獨屬於飯菜的溫度,隨著織物滲到肌膚,從腳、從腿、從軀幹,迅速傳到臉上。
他的臉羞得通紅,低著頭,默默坐到一邊。
分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