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有自由和尊嚴,沒有人可以隨意踐踏這寶貴的東西,更沒有人會讓別人任意的踐踏自己:這是小日族崇尚的法則。即使是小日族的王族,也只會接受充滿敬意、心甘情願的跪拜。
“你要我向你下跪?”
“是的。”
“他們為什麼向你下跪?”
“因為我是他們的主人,是君王。”
“如果你不是封旗陛下呢?不是君王,他們還會下跪嗎?他們甘願受你的凌辱,是因為你的王冠。可是我――對你的銜頭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你憑什麼讓我跪你?”
“為什麼要我跪你?”
夜尋的每一句話都清脆響亮得象耳光一樣,重重打在封旗懶洋洋的笑臉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憑什麼?
憑什麼!……
大膽的無知小兒!
封旗想揪住夜尋的領口,大聲回答:
憑我是封旗!憑我的超人的劍術!憑我無雙的謀略!憑我震朔古今的功業!
憑我是帝朗司的君王!
憑我是你的主人!憑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
千百個理由在封旗喉中衝擊,但他卻很清楚,任何一個理由說出來,都只會招來這十五歲少年輕蔑的笑。
每一個可使世人屈膝跪拜的光輝標誌,在他的眼中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該死的小東西!
不愧是帝朗司的君王,封旗在瞬間恢復鎮定,一字一頓地咬牙冷笑:“為什麼?因為你跪我,我就會高興,我高興了,你的日子就過得舒服一點。”
夜尋重新鑽回驕傲的面具中去,同樣的冷笑:“即使我跪下,你會放過我?你會永遠不再逼我做那下流的事?”
我要你哭著哀求我和你做那下流的事!封旗在心裡狂叫。
壯健的身軀猛然將夜尋壓在身下,封旗毫不憐惜的將分身插入剛剛癒合不久的柔軟蜜洞。
夜尋悶哼,雖然還是疼得快昏死過去,但畢竟不是第一次,而且小日族人的身體特別有彈性,竟然沒有尖叫起來,驕傲讓他咬住下唇,奮力掙扎。
封旗似乎並不打算讓夜尋太早失去知覺,喚過兩個男童按住夜尋,自己刻意放慢速度,全心全意的享受著;與那晚故意要撕裂夜尋的粗暴相比,確實算是溫柔了很多。
但以封旗的身體,再輕的律動,也會帶來傷害,鮮血畢竟還是從夜尋剛癒合的內壁處緩緩流淌下來。
疼!很疼!……
碩大的分身似乎永不停息地摩擦著粉紅的花徑。
和那天晚上一樣,很舒服。封旗享受著這個甜美的身體內又緊又熱的收縮,眼中的殘虐漸漸弱了下來,轉為迷醉的神情。誠如律朗所言,即使夜尋不會婉轉承歡,對被寵幸沒有快感,封旗依然可以嚐到無可比擬的滋味。
這小東西雖然倔強,但味道還真是不錯。
疼!還是疼……
夜尋憎恨封旗的放慢力度,他寧願快點疼昏過去,也好過這樣清晰的感覺。
熱流湧起,眼眸又要變色了。
夜尋閉上了眼睛,繼續試圖用力揮動雙手抗爭。
律動的頂峰就要來臨,夜尋的甜美是如此的誘人,封旗不再控制力度,加快衝刺。
親身感覺到力度改變的夜尋抵受不住劇烈的疼痛,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右邊的男童不防夜尋掙扎忽然加劇,被夜尋掙脫右臂。取得自由的手立即呈弧形向後直甩,反抗正在身上加諸痛苦的魔鬼。
“啪!”清脆悅耳的一聲。
才在夜尋身體深處噴射出白濁的封旗臉上剛顯現的一絲滿意,被這突如其來的響亮耳光打個精光。
所有人都嚇得呆住了,連封旗也莫名其妙地楞了一下。夜尋不失時機的翻身起來,忍痛向後挪移,拔出身體內那讓他受盡了苦的兇器。而剛剛因疏忽而導致讓夜尋逃脫的男童則伏在地上不斷戰抖,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口。
掌印在封旗臉上浮現。
陰冷剎時籠罩整個寢宮。
封旗漫不經心地斜了那男童一眼,開口吩咐:“來人,拉出去,罰他站個三天。”
只是罰站?這個暴君被人打了一個大大的耳光,總算還沒有遷怒於人。原本有兩分為男童擔心的夜尋看著男童被凶神惡煞的侍衛拖了出去,剛鬆了口氣,立即就感覺到兇狠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看我怎麼教訓你!
封旗帶著淺淺五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