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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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傲卻別過臉去,怒道:「有那個女人,沒有我,有我,沒有那個女人,你回去這樣跟月季說。」
阿狼苦著一張臉,「國師,魚兒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這種話我、我說不出口。」
魔傲砸了手裡的杯子,嚇得阿狼抱頭跑了。
舞衣白嫩雙手輕撫魔傲的胸口,「國師息怒,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動氣,我來跳舞,讓你開心些。」
舞衣獻舞,那柔韌的腰肢、抹胸下的雪白,再加上妖嬈的姿態,只要是男人怕不馬上壓在她身上翻雲覆雨,魔傲卻暴怒得一口飲盡酒,喝完就砸。
他在舞衣這裡住了半個月,為什麼月季還不親自出馬找他回去?
唔,自己該不會做了蠢事吧,留著月季跟那個陸魚兒一起,萬一陸魚兒勾引月季怎麼辦?
魔傲越想越是心煩。
其實兩人會吵架,起因是一件非常小的事,現在想起來,他還覺得有點可笑。
前些日子,陸魚兒無緣無故消失,阿狼急得滿頭大汗,說要去把她找回來,月季也同意,說她一個小姑娘在外恐怕辛苦難捱,但若是她堅持不肯,也別勉強。
想不到第四日,陸魚兒回來國師府,沒向他這國師府的主子請罪,反倒先去小紅樓見月季,當夜,月季就對他說,不讓陸魚兒當婢女,他要收他為徒。
他正抱著他的身子,加上為自己擅自懲處了孫氏夫婦的事不安,怕月季惱他,所以點頭同意。
之後陸魚兒就常到小紅樓,有時月季下不了床,在床上休息,她就貼身服侍,漸漸他發現,自己與月季相處的時間,硬是被這個女人給瓜分了。
為這事他發起脾氣,但月季眉一抬,丟給他兩個字——
幼稚!
他差點沒氣死,心情更惡劣,又見那女人仗著學咒的時辰到了,進了房間,月季要他離開,他當場翻了臉。
學咒就學咒,為啥要孤男寡女在一起,他知道在自己之前,月季並無那方面經驗,但該不會跟自己在一起後,他想要跟女人也試試看吧?
這樣一想,他頓起殺意,只說了一句——「我弄死這個女人,看還有誰敢擋在你我之間。」
他咒還未使出,只是抬起手臂,月季已經臉色大變,拿起茶壺,潑得他滿頭滿臉的水,他錯愕不已,月季卻難得對他發了脾氣。
「出去!」
他被月季施的咒給震出房門,差點摔得四腳朝天,呆了一會,隨即憤怒得火冒三丈,月季竟為這個不知哪來的女人,不但潑了他滿臉的水,甚至還把他逐出房門,他魔傲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他踏出國師府,揚言月季不向他道歉,他一輩子都不會回府,然後就在舞衣香館住了下來。
結果月季這半個月來非但沒來請罪,甚至連託人帶話都沒有,只有阿狼拼命求他回去。
沒見到月季本人來道歉,他心情惡劣,說的話更決絕,但其實他心焦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
忍不住的,心頭泛上他最深的憂慮——月季是不是有他、沒他都一樣?
是他半強迫月季歡愛,也是他半強迫月季活下來,從頭到尾,月季可有對他說一句喜歡或愛?
沒有!
他只是無可奈何的嘆氣,與用像在看小狗的眼神看他。
魔傲五內俱焚,越到三更半夜心上那缺口越涼,他擔憂煩惱、心情苦悶,但到了隔日,依舊裝成一副唯我獨尊的國師派頭,心裡卻暗暗祈求月季快來接他。
只要月季肯來接他,就算他不說一句道歉的話,他也會乖乖跟他回去,到時關起房門,任他要怎麼打、怎麼罵,甚至罰他跪,罰他一輩子只能睡在地板上,他也絕無二話。
但顯而易見的,上天並未聽到他的祈求,因為月季不曾來過。
他做錯了嗎?還是他對月季的愛已經讓他昏頭?
不知第幾次,他悄悄的嘆了口氣,望向窗外行人的眼神,也充滿哀怨,為何月季還不來接他?該不會他真信了他對阿狼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吧!
有時候也會忍不住一絲悔恨湧上心口,他這張嘴為什麼不能誠實些?
他垂頭喪氣,不管舞衣跳多美的舞,手捧多好的酒,他也心不在焉、食不知味,每日除了嘆氣,他便無事可做了。
這種日子,他過得快要發瘋了。
國師府小紅樓。
月季慵懶的看向窗外,最近他又豐腴起來,氣色也好多了,他不禁想自己的身體變化恐怕跟心境有關。
隨侍咒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