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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示意李封過來坐下"小李啊,後院柴都遮好了嗎?"
李封早早就劈完了柴火收攏到簡易棚下,用塑膠皮蓋好,就勢坐下點了點頭,"劉叔,我都弄好了,遮得嚴嚴實實的,您老就放心吧。怎麼突然下起冰雹了,外面都怎麼說?"李封也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話找話說,沒想到一下問得劉村長和松子啞口無言,便知道這裡面有內情,當下也不好追問,花嬸端了已經瞬間涼掉的晚飯上來。
晚上的天氣直轉急下,從個位數跌到負十位數,這是松子從堂屋後面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肺腑之言。
有些天沒燒的火盆又燃了起來,吸取前兩場雪的經驗,大家決定省著用柴火,只燒一個火盆,四個人都住到松子的房間,松子的床理所當然得貢獻給劉村長夫婦,松子跟李封擠一床。
劉村長一家三口似乎對自家的屋頂十分有信心,沒一會鼾聲便此起彼伏。李封聽著砸在屋頂緊湊的冰雹聲,生怕下一秒就穿透屋頂砸到自己身上,緊張地無法入睡,無數次想躲進空間算了,最終還是理智地按耐下來,就這麼反覆糾結著,聽了大半夜,及至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邊上睡著一大隻佔位置又會搶被子的松子,睡眠質量當然好不起來,儘管惡夢中一會熱的想把衣服扒光,又一會冷的如墜冰窟,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