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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一種可能性,不見得是對的,”良久,褚桓開口說,“我在想,被‘它’吞噬的這些人,是不是也分為不同的等級?”

剛開始他們見到的人懵懵懂懂,基本上只會尖叫。

後來遇見的則一個比一個厲害,從讓他們窒息的,到追著他們打的……

如果魯格帶路帶得沒錯,那麼呈現出來的規律就是,越靠近沉星島,被吞噬的人的等級就越高。

“如果真有那麼一種等級,我覺得這個在石頭上刻字的人等級一定很高,至於高到什麼程度……”褚桓頓了一下。

一直讓他唱獨角戲的袁平這時才好像稍微回過神來。

袁平涼涼地接話說:“越接近沉星島,意味著被吞噬的時間就越長,假設這個在石頭上刻字的人是跟我們一夥的,那他是怎麼在不死的情況下,保持了這麼長時間的意識的?”

袁平大概心裡煩亂,說著說著,語氣也跟著冷淡了下來:“說不通,你快別扯了。”

褚桓:“那倒也不一定……”

他話音沒落,就被袁平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打斷了。

褚桓白了他一眼:“你丫吃槍藥了?如果這個刻字的人沒有被吞噬呢?如果這個刻字的人根本就是屬於‘它’的一部分呢?”

袁平愣了愣。

他們之前還在討論,這個“它”是一個整體,還是由幾部分組成,要是“它”真的不是一個單一的意識,也不是沒有互相內鬥、左右互搏的可能性。

魯格靜立一邊,好似完全沒有跟上他們倆這狂奔的思路,思緒還停留在上一個問題上,直到南山招呼他走,魯格才好像反應遲鈍一樣,抬頭問:“也就是說,只有被吞噬的人,才能利用這裡的規則?”

袁平不怎麼自在地避開他的視線,語氣平板地給瞭解答:“對,不過那首先要保證自己的意識還是自己的,而不是變成‘它’的傀儡。”

魯格聽了,沒什麼表情地點點頭,一臉“朕知道了”的淡定,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弓箭,若無其事地抬腿往前走去。

袁平卻終於忍不住了,接連偷看了他們族長好幾眼之後,緊走幾步,跟在魯格身邊,低聲下氣地乾咳了一聲:“族長……”

魯格側頭挑眉看了他一眼。

“我……”袁平有點吞吞吐吐,“我……那個……”

魯格不知道他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詫異地追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袁平咬了咬牙,半晌才面紅耳赤地憋出一句,“我真的是個直的。”

魯格頓了頓。

袁平說完那句話,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守門人對他們族長有某種天然的、雛鳥似的歸屬感,縱然袁平以往的記憶還在,感情上也沒那麼容易摒棄本能。

要是換個別人膽敢拒絕他們族長,袁平一定會抄傢伙把對方幹翻,可是輪到他自己……

袁平從來都認為,自己和褚桓那種把節操放在漏斗裡的人不一樣,他立場堅定,根正苗紅,對待感情與另一半的期待從一而終都是傳統且保守的,從未打算中途更換性向。

再者說,就算魯格族長真是個女人,袁平也萬萬不敢對自家族長有什麼非分之想。

南山被他們這奇怪的氣氛驚動,正想發問,被褚桓悶笑一聲,死死地勾住了脖子,不讓他回頭。

唯有掛在褚桓肩頭的毒蛇小綠顫顫巍巍地探出了一個頭,好奇地盯著袁平。

袁平良久沒等到魯格回答,不禁百般忐忑,他終於鼓足了勇氣抬頭看了魯格一眼,只見他們族長那極其不明顯的面部活動中,卓有成效的表達了一股真誠的莫名其妙。

魯格:“什麼是直的?”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袁平的站姿,不明所以地點了個頭:“還可以,算直,怎麼了?”

袁平在無言以對中,感覺自己的腰椎間盤彷彿隱隱有點突出。

魯格的耐性從來都很有限,見他奼紫嫣紅的表情,與那吭吭哧哧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的呆樣,忍不住一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袁平:“……沒什麼,族長,咱們走吧。”

他們族長是什麼人?神聖不可侵犯,從某種程度上說,除了脾氣實在不怎麼慈祥之外,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合格山神,怎麼能用凡人的思想來度量?

袁平想,方才一定是看他快要憋死了,族長才隨便勻給他一口氣而已,他的思想肯定是突然變齷齪了,這都能想入非非,八成是受了褚桓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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