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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聚居處,正碰見袁平在一面山壁上刷著詭異的圖形。

託長者的教學效果,褚桓辨認了片刻後,認出了那是一面日曆。

守門人也有年月日,但是透過長者的解釋,褚桓已經弄明白了,山門兩邊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在河那邊看來,守山人轉到這邊的世界恐怕只有一個季,然而轉過來的守山人實際待在這裡的時間卻很長,從袁平畫的天數看,至少有三百多天,接近一整年。

袁平頭也沒抬:“你跑這來幹嘛?”

褚桓默不作聲地在他旁邊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看著袁平倒計時似的將已經過去的日子挨個標記,日曆的結尾處,袁平用黑色的染料畫了一個終結的符號。

在他們的文字裡,“終結”和“死亡”這兩個詞寫出來非常像,初學者要很努力才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差別,乍一看,這面日曆幾乎像是一面死亡的倒計時。

褚桓忽然想起他剛剛到這裡的時候,看見過的漫山遍野的屍首,眼下守山人人數眾多,能和他們並肩作戰,那麼等山門再一次倒轉的時候呢?

陷落地已經這麼逼近,所有的怪物都企圖佔領這道山門,得到聖泉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機,守山人作為貫穿兩個世界的載體,等他們被迫再次離開的時候,守門人會面臨什麼呢?

褚桓盯著日曆結尾處的“結束”字樣,良久,他忽然說:“我打算這兩天就出發。”

袁平的手倏地一頓:“你說什麼?”

褚桓沒回答,袁平驀地轉頭望向他:“我以為你至少回去拿幾把槍……”

褚桓截口打斷他:“我回去一趟,至少要等到山門再轉一次才能回來,那時候你還活著麼?”

袁平一愣,過了一會,他說:“守門人能被守山人的血再生,我那就……相當於重回復活點唄。”

“死不能復生,再生的人或許透過守山人的記憶有以前的影子,但那是不一樣的。”褚桓苦笑了一下,“至少你們以前那個族長就沒有現在這麼好說話。”

袁平沉默不語良久,而後他忽然難得地正色下來:“守門人的生命和通常意義上的人的生命並不一樣,當然也不能用你們看待死亡的方式來看待我們的死亡——褚桓,從道理上說,我們就是這座山,只不過藉由你們的記憶而具化成不同的人而已,只要山不死,我們就是永生的……”

褚桓:“別扯那些,所以是你向南山透露我的打算的。”

袁平沒應聲,預設了。

褚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傷痕累累,但修長而有力,手掌在男人中並不算特別寬厚,然而當他握起來的時候,卻彷彿能掐住所有的命運一樣穩當可靠。

他的恢復速度很可怕,每天早晨陪練的袁平首當其衝地感覺到了,褚桓在高強度的連軸轉中,非但沒顯得疲憊不堪,反應和精力卻幾乎已經回到了他自己的巔峰狀態。

“別這麼嘴欠了,”褚桓說,“我把長者那的羊皮背得差不多了,其他的事,那山羊臉還有你們的水鬼族長也是兩眼一摸黑,我看我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差不多可以走了。”

袁平一下火了:“你沒看見那老頭的占卜結果嗎?死地!你既不是守山人又不是守門人,上趕著找死你有病啊?南山讓你去了嗎——他不打斷你的腿才怪!情聖是這個當法的嗎,傻逼?”

褚桓:“你懂個屁。”

袁平聽了,丟下刷子,打算跟他用拳腳交流一下人生經驗。

褚桓卻彷彿沒看見他的氣勢洶洶,參禪似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有那麼一個能讓你為他赴湯蹈火的人,是非常幸運的。”褚桓說,“讓人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55、死地

袁平呆了片刻;過了一會;他反應過來;面色頗為古怪地說:“褚情聖;你這話不去找正主,跟我說有什麼用?”

褚桓往身後的石頭上一靠;左搖右晃地伸了個懶腰:“我這麼一個嚴肅的人,當面跟人說這種肉麻的話;不覺得差點意思嗎?我就是隨便樹洞一下,看你比較圓。”

袁平:“……”

還能要點臉嗎?

“替我問你們族長好,我在你們這裡借宿幾天;”褚桓站起來,一點也不見外地衝袁平揮揮手,“幫我保密,別告訴別人。”

袁平神色木然:“憑什麼?”

“別那麼冷血,”褚桓掃了他一眼,“咱倆的友誼走到了盡頭麼?”

袁平的表情在木然中又摻雜了不可思議:“咱倆什麼時候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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