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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孽·赤
作者:s櫻子的小說
甦醒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是在,醫院?!頭昏昏的,我乏力的閉上眼,身體好像不是我的一般,連手指都無法控制,每一次呼吸都是沉重,像是耗盡我全部力氣。
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底的是一張溫柔而擔憂的面孔。
“連赤,連赤,怎麼樣?”溫柔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連赤?誰?在叫我麼?頭好痛,腦袋裡彷彿在敲鼓,隆隆作響,響聲越來越大,伴隨著撕裂的疼痛襲來。
“痛~~~~~”在枕上輾轉,緊皺了眉,痛。
“怎麼了?很痛麼,忍忍,醫生就快來了,~~~~~”那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安撫,額上一陣溫熱,一雙手輕柔的在太陽穴按壓。溫柔的聲音、輕柔的動作沒有間斷,隨著臂上刺痛,意識漸漸模糊。
這個人是誰?我慢慢坐起身,看著在床邊椅子上假寐的男子,大約三十多歲,五官深邃,緊閉的眼睛下方有著濃濃的陰影,下巴上冒出短短的鬍渣,靠在椅子裡,身上的襯衣皺著,一隻手還扶在床上。他身後的窗簾拉著,隱隱透出白亮的光,皺皺眉,側過頭,避開那樣的光亮。
“連赤,你醒了?”那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驚喜的看著我,“你餓了麼,還是要喝點水?”
“水,”我張嘴,出口的聲音嘶啞難聽。
“好,”他應著起身,一杯水遞到嘴邊,“小心點,溫的,不燙。”
我伸手接過水杯,暖暖的,溫熱的液體滑下喉嚨,潤溼了乾澀的嗓子,溫暖了空蕩的胃。“謝謝。”我低聲說。
“一家人,還說什麼謝。”他笑著拿開水杯,“醒了就好,醫生還說,你這次熬不過,盡胡說,你不是醒了麼。”他說著輕輕撫上我的髮際,語調是輕和的,但手指的微顫洩露了他的擔憂。
“你是,誰?”
“連赤?你不記得我了?”他一驚,拉住我的手。
熱的,溫暖的感覺從手蔓延到全身。
“連赤?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手一緊,喚回我的神智。
“連赤?誰?在叫我麼?”我愣愣的反問,腦袋裡好混亂,連~~~赤~~~~,赤~~~~,好熟悉的感覺,誰,赤~~~~,這樣叫過我?“赤~~~~”
“是的,你的名字,白連赤,你叫白連赤。”他扶住我的雙肩,看進我失神的眼。
“赤?!”我低低呢喃。
“是的,赤。”
赤?是誰,那個低沉的聲音是誰?他在叫赤,是在叫我麼?那個明明低沉我卻能聽出寵溺的聲音。腦袋漲漲的,一團漿糊。我甩甩頭,像甩開那種黏糊的雜亂。
“別,別晃了,”那個男子一把抱住我的頭,貼上他的胸膛,厚實而溫暖。“不記得就算了,沒事的,連赤。”
“赤。”
“嗯,赤,沒事的,赤。”他抱著我,輕聲安撫。
“你是誰?”我又問。
“我是你爸爸,”他稍稍拉開,進距離看著我。
“爸爸?”陌生的詞語。
“是啊,我是你爸爸,白軒蔚。”
“白軒蔚?”
“嗯,”他眼神溫和,像春日的陽光般,照在身上,“你乖乖坐著,我去叫醫生,馬上回來。”
我點點頭,他不放心的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頭看看我,才快步出了房間。
三天後,我準備要出院了,現在坐在床邊,等著他們來。醫生說,我只是失去記憶,可以回家休養的。據白軒蔚說,我還有個哥哥,叫白連選,大我兩歲。我沒有一點映像,甚至覺得稱呼白軒蔚爸爸都是一種陌生,我儘量避免,他也不太介意。至於白連選,我更是不會叫他哥哥。感覺中,他不是我哥哥,朦朧的夢裡,我衝著另一個高大的背影叫哥哥,然後他用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回答我,赤~,赤什麼,我聽不清,每每我想走近他,再叫哥哥時,他的背影就開始模糊,直到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他才是我哥哥,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那種親暱和熟悉讓我確定,他是我哥哥。
“赤,我們該走了。”白軒蔚已經辦好手續,走到我面前。白連選在他身後提著幾包東西。
“你終於可以出院了,晚上,爸爸特地準備了慶祝會。”白連選一臉高興。
“慶祝會?”那是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餐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