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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將身體移開脫離他的懷抱，自從那天從魔界回來後我就每夜的夢到這兩個場景，如果沒有人在我夢魘時叫醒我，噩夢就會一直持續下去，一直一直……
“我一定是忘了什麼。”我將手貼住自己的胸口，“它說要我走。“
“不會的，”黑暗中，他抓住了我附在胸口的手，他將我的手緊緊的握住，像在說著誓言一樣：“我絕不會讓它走。”
“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不記得以前在玉狐山的日子了？”
他臉在黑暗中顯得十分模糊，抓著我的手緊了幾分，隨即鬆開手摸上了我的發：“那時你還太小……”
“不，”我拉著他的手臂，“我知道，我一定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一滯，隨後聲音平靜的問我：“你想知道嗎？”
“是的，”我堅定的說，“不然它就會出去主動去找，我知道，它最近每天都在痛，每天都在惴惴不安。”
“好，”他托起的我的手，放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明日起來，我便帶你去看兒時曾經遊玩過的地方。”
自從那日我在走廊跌倒後，我就開始做這夢，一閉上眼就是。瑞南告訴我說我以前是玉狐山的小狐，一直生活在他的身邊二人青梅竹馬同進同出。可我卻滿是疑問，、我明明才六百多歲，又怎麼會和他青梅竹馬呢。
如果說瑞南和他一樣大，那如今也有一萬五千多歲了，可我為什麼還是六百歲呢？我在將這個疑問說給他聽後，他的臉瞬間停滯，碧色的眼流露出我從來未看到過的波瀾，瑞南環著我的肩將頭埋在我的頸間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但是我不敢拒絕他，看到他滿是內疚的臉，我的心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大早，吃過早飯他就推掉了所有的事物，帶著我去找他口中所說的，我兒時曾經遊玩過的地方。在那結滿了冰的湖面上，瑞南指著在冰上玩耍的孩童告訴我，小時候我和他便經常在這裡玩，剛開始是我帶著他，後來慢慢的就變成了他帶著我。他說完，指尖略微冰涼的手劃過我的臉最後停在我的眼睛下方，“那時候，你就和現在一樣……”他雖然看著我，可那目光卻又像是透過我看到了多年以前的影像。
“一樣？”我有些不解……明明已經變了……
他愣了一會兒，終於抽回了冰涼的手，笑道：“你的眼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麼純淨。”
“是嗎……”我避開他的眼朝四周好奇的看去。
“是的，”他看著我，目光灼灼，“一模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我不能忍受他露骨的目光而轉過身：“可惜我都不記得了……”我覺得瑞南說的話應該是真的，因為這個場景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和親切，只是，我不敢看瑞南的臉。
我話還沒落音，他就拉起我的手，眼神閃耀的像是春日裡的湖水，滿是真切：“我記得就行了。”
我承受不了他看我的目光和他那略帶冰涼的手，掙扎著從他緊抓著我的手裡掙脫開，轉過身不再去看他：“這不公平，我忘了你，你應該也要忘記，苦守在回憶裡的人不幸福。”我說。
走出幾步，後面的他一直沒有動靜，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再有任何動作時，一陣風卻從後面襲來，我側過身體想要躲開，卻還是被他抓住了手臂。“我已經回憶了六百年，多或少已經不重要了”他說時漂亮的臉上裡滿是苦澀。
我心中一片愧疚，“你記得我，可是我卻不記得你了，那樣對你來說不公平。”
“沒關係，”他著急的解釋著，“我不需要你想起，我們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好。”
我將手放在他抓著我的手臂上，“我知道你的好，可是……”我拿開他抓住我胳膊的手，不敢去看他的眼。“我不能騙你。”我說。
“我願意被你騙，”他說，“你不愛我沒關係，我只要你能陪著我，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就滿足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後悔，如今你回來了，我發誓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我是註定沒有情愛的人。”我說著，終於將他抓著我的手臂擺脫，“你還是不要愛我吧。”
他低著頭，一瞬間雪花從天空飄飄揚揚落下，漂亮的如一幅美麗的風景畫。風吹著，沒有一絲涼意，反而還帶著溫度。他的手懸在半空中，最後緊握成拳不再強求，“沒關係。”他說完，終於抬起頭來，“我寧願你永遠不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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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瑞南靠在我的床榻間，臉依舊緊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