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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和梅氏脫不了干係,多餘的話一句未說,理都未理梅氏,直接道:“莫鳶,把你的證據呈上,直接開始吧。”
莫鳶應聲,一掌擊過,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丫鬟,是南家的。
“這是南家的廚房中的燒火丫頭,她能證明昨日梅夫人的確派人來請孟老夫人去看戲,其中還包括貴妃娘娘。怎料,去看戲的,除了梅夫人未去,其他二人都去了。而我則被通知去看望孃親何夫人,怎料衣服被毀,換上梅夫人為我準備的新衣,然後往南家趕回。”
莫鳶緩緩敘述,沒有急於證明清白的焦急和不耐。梅氏聞聽,心中有什麼東西應聲碎掉,她或許猜到了事情的結局,只是沒有想到,結局到來的這麼快。
“而恰恰在我回來之後,貴妃娘娘分娩,而且是難產。這樣的巧合一點都不難解釋,曾經在一次偶爾的談話中,貴妃娘娘透露了太醫告訴她的接生時間。這樣關鍵的時刻,記下的恐怕不僅僅是貴妃自己,還有別有用心之人。”說這話時,莫鳶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旁邊一直端莊站立,雙手卻攪在一起打顫的梅氏。
“宮中太醫醫術高超,他們定下的分娩日自然相差時日甚微,再加上貴妃娘娘所食用的一切食物和茶水,都有專門的人員進行試吃和試喝,且要經過太醫的檢查,故此排除了在食物中投放催生藥物的可能性。”
“算準了分娩時間,我又換上了浸泡過紅花的衣服,略懂醫術,自然會在貴妃娘娘分娩的時候出現在房中,也必然會近身貴妃娘娘,對娘娘造成傷害,重則一屍兩命,輕則血崩。”
又是一掌擊過,精瘦的精衛軍帶著當初毀掉莫鳶衣服的婢女走了進來。那婢女腿腳發軟,幾乎是被精衛軍強行拎到皇上面前跪下的。
雖然一早就料到她已經被莫鳶抓了起來,但是現下真的看到她這副樣子,心中僅存的一絲絲希望也破滅的一無是處。連同她,也背叛了自己。
經過梅氏身邊的時候,婢女頭都不敢抬,蔫了吧唧地跪在黃上面前,還問等莫鳶說什麼,皇上問什麼,婢女一下跪就忙不迭地招供:“回皇上,回郡主,一切都是梅夫人指使奴婢做的。把衣服的繡線浸泡在紅花中,然後故意劃破郡主的衣服,讓她穿上這件衣服,究竟為何用奴婢並不知道,只是按照梅夫人吩咐的行事而已。求皇上開恩,饒了奴婢吧。”
皇上臉色微變,強壓著怒氣看向梅氏:“她們說的可都是真的?”
梅氏“撲通”下跪,恨不得不頭埋進地下,哆哆嗦嗦道:“回皇上,是真的。”
“啪!”皇上拍案而起,怒指梅氏:“最毒婦人心,說,你因何要害安貴妃,還要嫁禍在莫鳶身上!”
因何?難道說是因為發現安貴妃和陌雲廊通姦,腹中所懷的孩子是陌雲廊的,為了鞏固李玉寧的地位,爭得寵愛,故此才下毒手?
如此這般,不但有謀殺之罪,還要罪上加罪,加上一個汙衊之罪,更是百口莫辯。
若是和安貴妃與陌雲廊鬥,自己唯有一死。梅氏把心一橫,盯著面前的黃色鸞鳳靴,一字一頓道:“回皇上,老身從未有害人的心思,請孟氏和貴妃娘娘看戲純屬偶然,老身是因為府中出現了些異況,何夫人生病,身邊沒個利落的丫鬟,故此才留下來照顧她。這點郡主也可以做證明。”
梅氏把責任盡數都往莫鳶的身上推,“再者,紅花有特異香氣,又能活血通經的功效。當初給玉寧製作衣服的時候,只是想著她身體自小羸弱,這才浸泡過紅花。而後來把衣服拿給莫鳶的時候,老身也曾經提醒過她,奈何是她自己不甚小心,造成如今的局面,卻要把罪過盡數強行壓制在老身的身上,若是這般,老身也無話可說。”
梅氏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問題的關鍵是,梅氏並沒有對莫鳶說過衣服曾經浸泡過紅花。而剛才她也提到,紅花具有特異香氣,身為對醫術略懂的莫鳶,即便梅氏沒有說,又怎麼可能聞不出來?
所有的問題和疑點,重新跑到了莫鳶的身上。
莫鳶唯有淡淡笑笑,看來梅氏假裝的“好記性”又開始作祟了。
被浸泡過紅花的衣服曬乾之後因為晾曬早就散去了紅花的味道,莫鳶當時心思又不在衣服之上,自是不會察覺。梅氏所言的,曾經和她說過,莫鳶更是嗤之一笑。
不管真假,在當時只有兩個人的房間中,又有誰會證明她究竟是否說過?
案件陷入了僵持之中,雙方的拉鋸戰對莫鳶沒有絲毫的有利點。
“莫鳶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皇上把目光投向莫鳶,莫鳶則緩步走到那婢女身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