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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拿出去處死。痛心不已的師祖最終殺了出去,並在第二天的晚上殺死了曹偉。”

說到這裡於長空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在很多年以前,他的師父跟他和師弟說到這裡的時候,也同樣如此。他抬頭望了望天空,一片漆黑,沒有一點希望。

從此師祖便建立了‘鐵面山莊’,他再也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他的性情大變,不再關心朝政,不再計較名聲,他認為做一名殺手便是最好的人生。因為殺手可以去殺以前被世俗所羈絆而不敢去殺的人,去做以前他所不敢去做的事!

他一生收了三個徒弟,從他們入門的那一刻起師祖就告訴他們:‘鐵面山莊’的人只收貧苦家的孩子為徒,等他們長大以後也可以有自己的選擇,可以選擇退出,但是必須留下傳人。‘鐵面山莊’不能消失,必須延續下去!”於是這條規矩便被代代相傳,直到於金桃已經是第七代弟子了。

故事講完後於長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望向於金桃,於金桃自始自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問於金桃:“你懂了嗎?”

於金桃想了很久,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是的,他懂得了很多。他懂師祖的心情,他懂得了師祖的人生。他也懂得了自己的責任。第二天,他一如既往的拿起了手中的劍。隨著日子的增長,他的手越來越穩,心卻越來越冷……

終於有一天,當他同師父對招時,一把劍又飛了出去,但卻不是他的那把。他握緊了手中的劍,又看著那把插在樹枝當中顫抖不已的劍呆呆的出神。

於長空笑了,他看著於金桃,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充斥在他蒼涼的心間。他平靜的對於金桃說:“你已經勝過師父了。”然後他轉身拔出劍後默默的離開了院落。

晚上於金桃發現飯菜非常的豐富,他很不解,雖然他們“鐵面山莊”從不缺錢,但是飲食從來都是一成不變很簡單。他想一定要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了!

他問師父這是為什麼。於長空搖搖頭示意他先不要問,然後讓於金桃給他倒酒,兩人一杯一杯的將酒從壇中轉移到腹中,很快便把整整的一罈酒給喝光了。。

於金桃帶著酒意問於長空:“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於長空聽了徒兒的問話後變得有些傷感,他將最後的一口酒也倒入口中慢慢的品味著,品出的是無盡的辛辣。

然後他輕輕的說:“我要離開了。”於金桃沒有聽明白於長空的意思。他問:“那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於長空轉過頭去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然後笑著對於金桃說:“師父不準備回來了。”於金桃聽後僵住了身子,他終於聽懂了於長空的意思。

於金桃想起師父曾經跟他說過的規矩:可以選擇退出!師父已經留下了傳人,他是要走了,將要離開這片他長大的地方了!

於金桃背對著師父,他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您決定了?”於長空點點頭。然後他笑著對於金桃說:“你長大了,而師父老了,我也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師祖的遺訓我也達到了。你現在的武功已經超越過師父了,這讓師父很欣慰,也很放心了,而我也該走了。”

於金桃極力抑制住自己的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

“師父你放心吧,‘鐵面山莊’還有我呢!”於長空聽了徒兒故作堅強的回答心中一酸,他知道這樣對於於金桃來說還是太過於殘酷了。

於長空嘆了一口氣走進臥室,一會兒他又出來了,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劍。碧綠色的劍鞘格外的引入注目。於長空看著自己的徒兒說:“此劍名為‘綠影’是我四年前得到的一件報酬。”他將劍拔出來,如水般的劍鋒將月光襯托得格外柔和。然後於長空將劍對著身後的一棵樹輕輕一揮,樹幹應聲而倒。

於金桃看著這把劍說:“好劍!”於長空點點頭。然後他將“綠影劍”遞到於金桃身前:“那師父就把它送給你!”

於金桃顫抖著接過“綠影劍”。他知道這是師父送給自己的最後的禮物。於長空又拿來了一些酒,兩人無言的喝了起來,有些時候,語言也不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於金桃醒了,但是他沒有睜開眼。他突然開始害怕起來。他知道自己又是一個人了。師父走了,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始終沒有問師父去了哪裡,他想師父既然已經歸隱,那就不應該再去打擾他。

師父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那自己呢?自己什麼時候也會厭倦嗎?他不知道,但是於金桃知道如果他現在也放棄了種生活他將會變得一無所有,而他的生命也將會變得毫無目標。一個人要是沒有了目標就會與行屍走肉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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