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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年就鬧起饑荒?”
緋煙把眼往窗外一望,壓低聲音道:“你沒看見今年這園裡添人了麼?”
管強先是愕然,隨即笑道:“煙妹,你說什麼笑話呢。這園裡不就多添了三個姑娘一個嬸嬸,怎麼就讓我們入不敷出了?”
緋煙立起指頭,直戳管強腦門:“你個傻子!今年姑娘去晉國前不是已經交代了麼,她與陛下除卻君臣之情,再無其它;從此後只領奉祿過日子,休得再以各種名目從國庫領取額外的東西。你瞧瞧,雖然負責盯哨韋叔走了,但蒹葭園如此之大,護院、家丁、花匠、僕婦又如此之多,就姑娘做太傅的那點收入,養耗子都嫌寒酸!每日裡,我都要從商號裡調錢調東西來添補,這添來添去的,連老本都快添沒了。”
管強點頭附和,隨即亦愁眉苦臉。
緋煙合上帳本,恨道:“姑娘原也是精明人,可自那一回後,也講究起清正廉潔——你說做這個清官有什麼好,窮都窮死!”
“姑娘這不是為了避嫌麼。”
緋煙橫了丈夫一眼:“這還用你來說!我只是恨這會不能生出個又有錢花,又不損害姑娘清譽的法子——”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銀鈴般的笑聲。二人細細一聽,彷彿是謝韻和姜瑤。二人住了口,皆看向門處。只見謝韻從窗欄處探出頭,笑道:“緋煙姐姐,我們有事找你呢。”
緋煙癟了癟嘴,道:“你個鬼靈精又想出了什麼花樣,還不快快招來。”
謝韻拉著姜瑤的手,邊笑邊進來:“緋煙姐姐,明日是初七,正是婦道人家結伴遊玩的日子;恰又逢湄姐十旬休假,咱們正好一處出門耍耍。”
緋煙的眼花了一下,彷彿看見一串串銅板牽著手兒,叮叮噹噹的跳進別人的錢袋裡。幸得她掩飾得好,反笑曰:“謝妹妹和姜妹妹這麼巴巴兒來找我,必是想到了要去哪裡。好,說來姐姐聽聽,究竟是什麼樣的好地方,值得你們這樣魂牽夢繞的。”
謝韻微微揚頭,臉龐上光彩四溢,甚是動人:“姐姐,我聽說渭河南岸種滿了桂花樹,每逢花開,十里之外都聞得到香甜。咱們就去哪裡好不好?”
“呃,既然十里之外就可以聞得到花香,那咱們就停在十里之外,也好省點……省得和一大群人推搡擁擠——”緋煙才說到這裡,忽然靈光一閃,以至於兩眼放射出駭人的幽光:“謝妹子,那處的景緻是不是很好?若是的話,豈不是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前去觀遊?”
謝韻被緋煙的熱切眼神搞懵了,沒敢吱聲,惟點了點頭。
緋煙卻是滿面堆笑,一手拉住姜瑤,一手攢緊謝韻,道:“兩位妹子的意思姐姐知道了,我這就打點人去佔個最好最中心的位置。”末了,又指使管強:“你快去把繡娘叫來,叫她們連夜給兩位妹妹趕製新衣,一定要用今年才出的絹綢‘雲煙羅’,定要把兩位妹妹打扮得鳳凰似的。”
謝韻呆了呆,笑道:“姐姐,又不是什麼佳節,犯不著花枝招展的。”
姜瑤亦道:“是啊,我們不過出門走走,何必如此破費?”
緋煙早就笑得合不攏嘴,她摸摸謝韻的臉,又拍拍姜瑤的手,道:“二位妹妹說的是什麼話。你們來咸陽這樣久了,我們大家都還沒一起出過門。該當好日子,自然要精精神神,俏俏麗麗,豈能敷衍了事?得了,雜事你們就別操心了,倒是趕緊去預備些有趣又風雅的把戲,仔細你們的湄姐又來考較你們哦。”
謝韻以為有理,忙攜了姜瑤離開。
眼見得二人遠去,管強才道:“煙妹,適才你還在嫌花消大,這會偏又打腫臉充胖子,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緋煙“嘿嘿”奸笑,慢悠悠曰:“借錢生錢唄。”
管強的腦筋一時轉不過彎,待要追問,緋煙已白了他一眼:“到時候你自會明白。對了,你趕緊下貼子,以姑娘的名義,請招福公主與我們一同前往。再叫繡娘用‘雲煙羅’一併替公主做一套新衣,早早送到大司馬府邸去。”
管強躊躇一會,道:“這妥當麼?”
“怎麼不妥當?公主打自出閣,就同守活寡般夜夜獨守空房。虧她以公主之尊,每日裡還恭恭敬敬的服侍公婆,連大司馬都過意不去,總叫她來蒹葭園找姑娘散心呢。何況,那位駙馬爺遠在五百里外,還不知摟著哪裡的小娘子快活呢——既然他能快活,憑什麼委屈了嬌滴滴的妻房?”
管強張了張嘴,自知辯不過嘴尖利牙的娘子,只好照娘子的吩咐跑腿。
然而她夫妻倆算來算去,還是算錯了一點:那位負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