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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宮梵心領教!”
“煙雨門冷血領教!”
兩名少年同時報出自己名號,臉上神色極是自矜,彷彿自己已是天下焦點一般。臺下的人指指點點,道:“這不就是天星宮那個所謂百年難得的奇才弟子和煙雨門的少門主?傳聞這兩人結識不久,但卻臭味相投,一塊幹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兒。”
“老兄你這可是說對了。前些日子我在壽陽城裡也聽說,西城門那邊老實巴交的陳鐵匠啊,他閨女長得水靈靈的,作孽呀,不小心被這兩個畜生瞧見了,竟然就光天化日之下在陳鐵匠家裡把人家閨女給糟蹋了,陳鐵匠當然要阻止啦,卻反被那個梵心一掌打死!冷血一不做二不休,竟然事後把人家給滅門了!可憐陳鐵匠一家,平日裡對人挺和氣,老天卻無眼把這兩個災星給降下來了!”
“對對對,我還聽說啊,這兩人在某條小村裡抓了人家的雞來吃,卻不給錢,人家來討,他們竟一怒之下把整條村子都滅掉了!”
“還有還有,我還聽說啊……”
一時間武林會場上議論紛紛,竟然都是談論兩人惡行,眾人聽了許久,竟鮮有相同。臺上兩人惱羞成怒,紛紛取出兵器,指著臺下道:“誰,誰,誰再胡說八道,就是與天星宮和煙雨門過不去,屆時就休怪少爺們無情!”
悠悠眾口,怎能止住。一人叫道:“你們兩個畜生,有膽作孽,怎就不許別人說出來?天星宮和煙雨門縱然勢大,難道就能跟天下作對?”
“什麼與天下作對,肯定是你妖言惑眾,詆譭我二人清譽!”梵心哼了一聲,袍袖一揮,一道烏光射出,先前說話那人躲避不及,哧的一聲,喉間已插了一枚飛鏢,鏢上竟還淬了劇毒,眼見那人傷口發黑,眼睛瞪得老大,嗚嗚兩聲,便已斷氣。
這下更犯眾怒,群情洶湧,紛紛大叫要求武林會將兩人嚴懲。向閒然眯著眼睛,靜靜看著下方不發一言。步九州雖然眼裡佈滿殺氣,臉上卻是笑嘻嘻的,拿著酒葫蘆狂飲,一雙眼睛只盯著臺上的獨孤陽。
“你們兩人,是要一起上麼?”獨孤陽緩緩出聲,他話一出口,整個場地的溫度便似忽地劇降了下來,眾人不約而同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間,紛紛寒毛直豎。
“劍意已強至如此?”向閒然訝然,“龍楚兩位長老,看來你們的眼光果然不錯。”
梵心及冷血兩人自然也感受到場中異象,卻仍未知大難臨頭。梵心冷笑道:“對付你何須我二人聯手,任何一人都已足夠。我倆一同上來,只是為了不傷情誼,一同笑對天下群雄而已。”
獨孤陽搖了搖頭:“既然如此,可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我最後說一次,兩人一起上,對你們來說,或許結果會好一些。”
“好狂妄的口氣!便讓本公子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梵心大怒,猛地欺身往獨孤陽攻去。他的兵器乃是一柄鐵骨扇,山上佈滿尖刺,寒光閃閃,偶爾能看見一抹幽藍,顯然也是淬了劇毒。
他一現身法,群豪立知這人雖是作惡多端,但武功確實不差,既是如此,另一人冷血自然也是高手。一時間,眾人期待的目光皆放在了獨孤陽身上。雖然獨孤陽之前言語狂妄,但卻遠不如這兩人招人厭惡。是以,群豪皆是盼著獨孤陽武功更勝一籌,好好教訓這兩名少年惡徒。
梵心在群豪眼中迅若驚雷的動作,在獨孤陽看來卻是慢如龜爬。他一邊輕輕側身,閃開梵心所有進攻,一邊輕嘆道:“曾經有一次,我本來明明可以殺了一個人,但是我那時太笨,竟然放過了他。於是,那人趁我遠離時,殘忍地殺害了兩名待我很好,我也很尊敬他們的和藹老人。那次之後,我開始懂得,有些惡人,殺了他們,便等於救了許許多多的人。”
獨孤陽幽森的話語,彷彿無常喚魂,直入兩人心間。梵心寒毛直豎,大驚後退,獨孤陽卻不阻攔,靜靜等待他與冷血會合,道:“你們倆,便是那種惡人。”
“冷少門主,這人怕是心存不軌,為了武林正氣,說不得,我倆要一起出手了!”梵心喝道。
“好!”冷血乾脆地應了一聲,雙手十指套著精金爪套。也如梵心般淬了劇毒,與他一同攻上。
“獨孤陽受死!”兩人似是早已練過合擊之術,配合頗是熟練,攻勢如狂風暴雨,叫人看得喘不過氣,扇刺尖爪,招招直往獨孤陽身上要害招呼。
獨孤陽對此無動於衷,眼神沒有絲毫變化,舉起軟木劍,就是狠狠一劃。只見一道雷霆般的劍光閃過,鋼鐵物事的碎裂之聲不絕,梵冷二人倒飛而出,直直摔在地上,口中吐血。再看兩人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