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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拉薩也沒停車,遙望了一下雄偉的布達拉宮後就穿城而過;夜色裡的拉薩沉靜肅穆,誰會想到被供奉在寺院裡月光菩薩此時正坐在一輛穿城而過的汽車上呢?
洛桑為了抓緊時間趕路,晚上也不怎麼休息,與月光學習溫存的地方就改在了汽車上;也不知道月光菩薩是不是第一個坐汽車的菩薩,但她肯定是第一個在汽車上講經的菩薩,雖然還是那麼不專心。
趙鷹的定力已經是很強的了,也受不了月光的誘惑,頻頻透過後視鏡偷看,直到差點把車開溝裡才驚醒,讓洛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怪不得趙鷹,只能怪月光太迷人了。
曠遠蒼涼的荒原、挺拔險峻的雪山在不斷地從窗外掠過,第四天清晨,亞昂錯湖終於到了。
趙鷹把汽車停在亞昂錯湖畔,倒在座椅上就睡去了。
洛桑下車細望,亞昂錯湖邊不見紅樓雅舍、迴廊亭榭,不見刻意構築得精緻的橋或堤岸,一切司空見慣的生硬的人工介入,在這裡完全不存在。岸是不規則的,泥土潮溼地芬芳,青草自由地生長,間有三五朵野花盡情地開;水是沒被驚擾過的,清澈得看得見近處的湖底。一尾魚潑剌剌跳起,那聲音一圈圈盪開,漸遠漸漫患,最終被一派寥廓的寧靜徹底抹平,正如水面上的漣漪。
亞昂錯湖水很浩渺,山早已分贈了自己一幅又一幅剪影;亞昂錯湖水很幽深,朝霞正在漂洗它們一簇又一簇豔麗。湖心有一座小島,那麼玲瓏地蔥翠於蒼茫暮靄;湖面有一隻飛掠的水鳥,那麼自得其樂地歌唱著清晨。
遙望亞昂錯湖對岸,有一黑色石巖酷似磨盤,高高兀立於湖岸之巔,隨著周圍蒿草的拂動,它彷彿在緩緩轉動。
遠處,聖山隱藏在雲霧深處,這裡的一切彷彿從未改變過,時間在這裡似乎只代表四季,不代表世界的變幻;這裡藐無人煙,人在聖山下也顯得渺小起來。這裡沒有鬧市喧囂,沒有濁風塵埃,恰似嬰兒孩童的眼睛一樣明淨。
洛桑不明白如此美麗的地方怎麼能被說成是魔鬼湖,不遠處經過另一個大湖卻熱鬧些。這方圓幾公里內連個石碑也沒有,連坐佛塔也不見,哪裡有什麼寺院?
亞昂錯湖不算大,洛桑用了半個上午就繞湖轉了一週,還是什麼也沒發現。
中午,趙鷹醒了,兩人吃喝些東西,又開始分頭尋找;洛桑脫去外衣下湖,遊向湖心島。
島上也是一片原始的狀態,這裡是鳥類的世界,洛桑也沒發現什麼。
回到湖畔,趙鷹卻有了發現;他到底受過專門訓練,尋找痕跡也比洛桑細心專業。黑色磨盤臨近亞昂錯湖的一邊,有塊人形的凹陷引起他的注意。
趙鷹用匕首扒開潮溼的苔藻,岩石上顯示出一行小字,是藏文:
須菩提,般若波羅蜜,看不到海闊天空,該當執著須執著。
洛桑與趙鷹再沒找到別的痕跡,只著幾句話有什麼意思?
洛桑圍著亞昂錯湖又轉了一圈,這一次他走的很慢,整用了一下午。
晚上,月光來時,洛桑和趙鷹已經在汽車旁燃起篝火燒烤著湖中的肥魚。
等趙鷹吃喝完去休息時,洛桑挽著月光走到湖邊,今天洛桑沒要求學習,卻要求菩薩講故事。
“般若波羅蜜經是你們菩薩們必須修煉的,能說說它的故事嗎?”洛桑問時,已經在青蒙中把月光抱在懷裡半天了。
月光剛正享受著溫存,奇怪的看著洛桑:“你怎麼了,又是《阿含經》又是《般若波羅蜜經》,難道你真想當菩薩?”
色狼把自己的嘴臉伸過去,輕笑著說:“我只想聽故事,對你們菩薩越瞭解,我就越安全,你不想當寡婦吧?”
“誰嫁給你了?”月光說著,也想了想:“你想知道什麼?《般若波羅蜜經》可不好講。”
“我只要知道《般若波羅蜜經》與須菩提尊者的故事。”
“這簡單,在彌須山般若會上,佛祖對須菩提說,菩薩只是名為菩薩,般若波羅蜜只是名為般若波羅蜜,所謂菩薩與般若波羅蜜的名稱,也只有名稱而已。這本是不生不滅,不過為了便於宣說才假為立名,這個假名不是在內,不是在外,也不是在內外之間,本來就是不可得。譬如講‘我’,亦唯有假名‘我’的本體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的。菩薩應以海闊天空的心情去修習般若波羅蜜……”
講故事總比講經好,也不用那麼正經,等月光走時,天也快亮了,洛桑聽了滿腦子般若波羅蜜。
早晨醒來,趙鷹就看到洛桑坐在黑色磨盤石巖上冥想,當太陽昇起來時,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