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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他到底不好說出來,只得抿著嘴唇不發一語。
陸明鳳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殿中,見徐晉年滿臉隱忍的無奈與不耐,只得上前壓低了聲音勸徐皇后:“母后別生氣,大舅舅待我們的好別人不知道,您難道還能不知道不成?大舅舅也是為了您好才勸您的啊,不然他何必巴巴的白惹您不高興,就任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好嗎,就怕那時,您又該怪他不直言勸諫了。”
好說歹說,到底說得徐皇后怒氣稍減,就坡下驢先將給寶宜公主賜婚的事放下了。
然對羅貴妃的恨卻是絲毫也為減少,忽地靈光一閃想到羅貴妃除了慕容恆和慕容寶宜,不還有一個兒子嗎?慕容寶宜她暫時動不得,難道那個野種她還動不得了!
因笑得一臉邪惡的命高玉旺:“賜婚的事也就罷了,你速去行人司傳旨,將錦衣衛同知凌孟祈即刻凌遲處死!——慕容寶宜好歹流著皇家的血,本宮暫時動不得她也就罷了,那個與皇家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野種,本宮總動得了罷!”
後一句話是對徐晉年說的,語帶冷嘲與決絕,大有徐晉年若再駁回她,她就真要翻臉了的架勢。
徐晉年保羅貴妃是出於私心,保寶宜公主是出於公心,凌孟祈卻是公私都不沾邊,他自然懶得管,因微微欠身道:“但憑皇后娘娘做主!”
徐皇后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模樣,不想這一笑卻扯動了傷口,讓她本已不那麼痛或者說是已痛得麻木了的傷口瞬間又鑽心的痛了起來。
她猛地轉向羅貴妃,彎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便迫使她與自己面對面了,才恨聲說道:“剛才聽本宮說暫時不動你生的小賤人,你一定暗自鬆了一口罷?只可惜本宮動不得她,卻動得你生的另一個野種,怎麼樣,到了今時今日,你還想否認那個野種不是你生的嗎?你求本宮啊,你求本宮,本宮指不定還會饒那個野種一條小命……”
話沒說完,已被羅貴妃一口啐在了臉上,有氣無力的冷笑道:“我求你你就會改變主意了?你根本就只是想看我向你搖尾乞憐而已,既然求不求你結果都是一樣,我為何還要自取其辱!”
反正她也活夠了,等這件事情有了最後的結果,不管皇上是生還是死,她都已決定下去陪伴她的恆兒和元哥兒了,如今不過是他們先走一步而已,什麼大不了的!
徐皇后氣得發瘋,只恨不能即刻劃花羅貴妃的臉甚至直接要了她的命,可想起眼下自己母子無論如何離不開徐晉年的扶持,只得強自忍住,轉頭近乎尖叫的喝命高玉旺:“老閹狗,還不快去傳旨,當本宮的話是耳旁風嗎!”
奈何這一次高玉旺依然被叫住了,叫住他的卻是大皇子,命高玉旺只傳旨將凌孟祈下詔獄即可,留待大局定下之後再由他親自定罪。
大皇子並沒有向徐皇后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但知子莫若母,徐皇后又有什麼不明白的,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終於再支撐不住直直的往地上栽去,被高嬤嬤忙忙扶去了配殿。
不但徐皇后知道大皇子堅持留著凌孟祈的性命是為了什麼,徐晉年與陸明鳳也心知肚明,舅甥二人都忍不住暗自冷笑起來,這母子兩個也真是可笑,都到這個地步了,一個還主次不分,只知道潑婦一般的逞兇鬥狠,一個則色迷心竅,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了無數次依然要繼續往裡跌……難道將來他們真要奉這樣的人為尊上,看他們的臉色過日子不成?
舅甥二人想著,不著痕跡對視了一眼,已在心裡初步達成了某些共識,只不過於陸明鳳來說,是想著自己將來做攝政太后,徐晉年卻想的是,別人當家做主哪有自己當家做主來得痛快而已。
天街上響起了羊腸鞭,“啪”的一聲破空,激徹雲霄,提醒著宮裡的人和候著上朝的文武百官們,早朝時間到了。
徐晉年因笑著向大皇子呵手:“今兒可是殿下的好日子,殿下要不先讓人服侍著換一身衣裳去,人靠衣裝馬靠鞍嘛,待會兒文武百官見殿下龍行虎步精神抖擻,想著大周的江山自此便將交到殿下手裡,也定會心悅誠服的!”
這話說得大皇子很是受用,滿臉自得的應了一句:“那孤就去更衣了,國舅稍等片刻。”自往配殿去了。
徐晉年眼裡就飛快閃過一抹不屑,這還沒當上太子呢,已經‘孤’上了,也不再叫自己‘舅舅’而是變成了‘國舅’,果然“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老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沉默了片刻,他才沉聲與陸明鳳說了一句:“這邊就全交給大皇子妃了,還請大皇子妃多費心。”又深深看了顧貴嬪一眼。
陸明鳳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