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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放心。”
溫老夫人將銀香囊遞給了白媽媽,撐著雷摩羯祥雲紅木柺棍,眼神越來越暗,自己對三房是忍了又忍,好好的陽關道放著不走,就莫要怪人拆了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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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子自問節操掉光了,昨天吃了感冒藥,昏頭昏腦實在寫不下去,這會也被鞭炮吵得頭痛,麥子繼續努力碼字去~
祝親們元宵節快樂啊,麼麼噠
☆、第七十九章 怡然敬意執
方氏見時辰已晚,準備伺候了溫老夫人歇息。
溫老夫人瞧見方氏殷勤的模樣,突又想起了一事,沉聲問道,“我早前吩咐你的事呢,如何拖了如此久都沒有聲音。”
那事已提了不下一遍,可方氏依舊推脫遮掩。
溫老夫人未免不悅,方氏表面看著百依百順的,背地裡卻陽奉陰違,多少次叮囑要以大事為重,卻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方氏面容一僵,本以為溫老夫人將此事忘了……正欲笑著討好溫老夫人,可嘴角一抬,面頰就被滿心惱意牽扯得生疼。
溫老夫人要求自己將溫蔓過繼到正室。
可溫蔓不過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像個悶葫蘆似的,方氏一想到要過繼這樣一人到身下,便氣不打一處出,認為溫蔓不過是根愣杵,一點忙也幫不上。
溫老夫人瞧見方氏又想糊弄,冷聲譏諷道,“你心眼如此小,如何能成事,花花腸子到了你那都成小雞肚腸了。難怪鈺郎房裡,至今都沒得一個子嗣。”
方氏一聲不吭執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緩了緩又開始哭訴委屈,坦言自己為能得一子,漫說已容忍了那些姬妾了,更聽了阿家吩咐,連別宅婦,自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誰知道她們全都是不會下蛋的雞……
溫老夫人狠狠地用柺棍杵了幾下地,“莫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裝可憐,非得要我將話說透了。你身下若是沒有一個適齡女娘。如何去接近了四丫頭,總不能撿個庶出,沒得人眼見的往她身邊塞,若真如此。怕是要生出閒話,說我們薄待了三房的。”
溫老夫人說得急躁,喉嚨又幹又癢,費了這般大的勁,也不知方氏聽進了幾分。一個個都是叫自己不省心的,若不是菡娘莽撞,生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性子,也壓根輪不到大房。而溫蔓雖不聲不響,但是性子穩斂,是個懂隱藏的。將她放在溫榮身邊。自然得用。
方氏好不容易扯出笑容。訥訥地點頭應了。
……
次日一早,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秋雨,地面上本被壓得夯實的黃土。因雨水浸泡,而浮起了一層灰末來,庭院裡落滿了木槿花瓣與金槐枯葉,雜陳的顏色能令有心者思緒紛飛。
可溫榮記掛著伯祖母,無心感懷濃濃秋意了,披上銀紅金盞氅衣,穿上棠木屐,不待雨停,便匆匆忙忙地告別了阿孃,乘上馬車往遺風苑而去。
接到了溫榮。謝氏命人端出早已備好的薑茶,秋雨寒涼,易染了寒氣,謝氏眼瞧見榮娘吃了一碗薑茶後才放下心來。
謝氏牽著溫榮進內堂時,餘光掠過了昨日在窗欞根下偷聽的婢子。
待那婢子便被喚去整理溫榮箱籠時,謝氏關切地問道,“國公府的尾巴讓一直跟著?”
溫榮輕聲笑道,“既然知曉了是誰,便無甚要緊了。若是兒將她趕走,難保國公府不會再插了人到兒身邊,不如留著,如今她在明處,我們在暗處了不是。”
“你這孩子,就是機靈。”謝氏撐著矮榻的扶手直起了身子,如今身子是舒爽不少了,望著溫榮又問道,“洛陽府的娘子可知你在遺風苑。”
伯祖母是擔心自己收不到洛陽陳府娘子的信,故才有此擔心,溫榮笑道,“昨日兒已修書去了洛陽府,必不叫有了差錯。”
……
秋雨接連下了近半月,天一陣陣的寒了下來,遺風苑裡老夫人的身子卻一日勝似一日。
自溫榮在身邊照顧,謝氏不但每日裡按時用藥,膳食亦正常了許多。
唯獨要堅持了過午不食,溫榮知曉伯祖母過午不食的習慣已有許多年,一時難改自不能多勉強,故每到晚膳時便命廚裡煮些清淡稀粥,好歹伯祖母能吃一些。
這日秋雨停了,終見到久違的好天。
溫榮扶著謝氏去庭院散步,院子裡粗使僕婦正在打掃因沾了雨水,而沉了許多的落花秋葉。
自故逢秋悲寂寥,卻依舊有人言那秋日勝春朝。
溫榮在遺風苑裡,很是恣意閒適。
阿爺、阿孃隔個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