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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了。”
門的另一邊,把耳朵貼在上頭偷聽的嘉茵心裡涼了一大截。
……他爹是軍長?!
這麼說來,江淮放家裡也免不了有一大堆旁枝末節的高幹親戚了。
她是真傻了,本來以為江淮放不過是一個獨自在外打拼的特警,饒是如此,要以自身條件配他已經夠嗆。
可原來他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官二代!
嘉茵心中連最後一點點燃起的火苗都被熄滅了,一顆心被現實壓扁了,磨得快要見血。
幸好她之前沒不自量力軟磨硬泡,她知道當官的根本沒法接受自己家裡那些破事兒。
江淮放這人一看就是骨子裡透著傲氣的爺們,她從小就被這種正義所俘虜,所以她的初戀大概是夜禮服假面吧?
可他為什麼要單獨來南法市,要來一個特警總隊,幹這麼苦的差事?難道他和柯圳堯一個樣兒,家裡邊要求他出去闖一闖?
嘉茵發現對他還真什麼都不瞭解,就這麼一頭撞上南牆了。
就拿匪夷所思的父子關係來說吧,要提深仇大恨,那肯定是沒有,可他們也沒見有多親近,江郜看著是位挺開明的長輩,這倆人能有什麼矛盾呢?
嘉茵知道自己不該瞎捉摸,反正這事兒也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她老想就老容易把自己代入角色,想著爺倆如何如何扛著面子藏著裡子,心肝兒只會抽抽地難受。
嘉茵為了不讓自己犯傻勁兒,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晚上留下來加班加點,與美術組、策劃組一塊兒商量遊戲方案。
繪製線稿、上色、陰影、高光,統一整體色調,處理細節褶皺。
一張一張CG地畫,直到整個脊背都僵直了,頸椎喀拉喀拉地帶著響兒,都抬不了肩膀。
嘉茵精疲力竭回到景泰公寓,路燈柔和,月光緩緩鋪灑,門前小花園長椅上還坐著一形隻影單的中年人。
她微微詫異,雖說江郜壓根沒擺架子,沉默地坐在那兒喂著蛋蛋、逗它玩兒,可他的側影就像一尊黑黝黝的肅穆雕像,那一身軍人的威嚴渾然天成,絲毫侵犯不得啊。
江郜老遠就看見這丫頭站著,凝視了一會兒才走過來與他打招呼,“伯父,在陪蛋蛋玩呢?這貓你養了有段日子吧,它忒討人喜歡了。”
嘉茵開了個頭,圍繞蛋蛋與他展開了一系列話題。
說來也讓人費解,江郜堂堂一軍之長,卻愛抱著個折耳貓,老實說她以前一直以為,當官的都有著官味兒,當軍官的更有一種高傲霸氣,江郜氣勢不弱,可他更多一種親切的凡俗味兒,就像家裡把你從小捧在手心的父親,無私無求。
嘉茵無意問:“江隊還沒下班嗎?他怎麼不在。”
江郜眼角勾起皺紋,眯縫著眼睛,語氣透露絲絲悵然:“他一天夠累了,我也就出來逛逛,用不著他陪。”
他抱起聽話的折耳貓,衝女孩兒嘆了口氣:“嘉茵,叔叔不瞞你說,我和那小子已經好幾年沒坐在一塊兒好好吃頓飯了,有時候就想的緊。”
嘉茵睫毛簌簌地垂動,忙說:“那是他不對,做兒子怎麼能這樣呢。”
“我也有錯,沒及時修補父子間的裂痕。”江郜擺了擺手,“現在想找兒子陪著吃飯也難了。”
嘉茵的心裡著實太不痛快了,她像受了傷,強打起精神,又陪著江父又嘮嗑一陣,才被催促著回樓上。
江郜望了一眼丫頭片子憤慨的背影,摸了摸蛋蛋的腦袋,那眼觀六路、擅通軍情的眼睛帶著悶悶的笑,“蛋蛋,那不著調兒的臭兒子總算有人整治了。”
嘉茵站在江淮放家門口,憋足一口子氣,思想鬥爭半天,還是決定沒事找事兒一回。
男人雙手插著兜裡,踅過來開門,看見是她來了,表情定了定格。
嘉茵心裡邊是沒法兒說的一種滋味,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燒起來,她也想和自己的爹好好吃一頓飯,可打小她爸就沒給機會,老天爺也沒給這機會,這有爹得倒好,丫的還擺譜!
想起江父那落寞的神情,她心中又一緊,你說這不是真作孽嗎!
嘉茵指著江某人罵:“我是真把你當朋友才憋不住想說,你這人民警察怎麼能這樣呢!”
江淮放歪著頭,好笑:“我怎麼了我?”
“你和你爸吵架了?氣的不想和他說話?還是你們決裂了,老死不相往來?還是他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你沒法原諒他?”
江警官立馬反應過來了,眸子裡閃著些想法,“這事兒沒法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