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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年到林氏的時候，顧語萱已經等在那。
“你今天晚了幾分鐘。”顧語萱坐進來，綁好安全帶。
程斯年今天沒有下車接她，也沒有為她系安全帶、臉色也不是很好。
“怎麼？出什麼事了嗎？”顧語萱看他不開心的模樣問。“公司有事？”
程斯年依舊不語。
“程先生，你今天很累嗎？”顧語萱湊過去戳戳他的臉。“工作有什麼不順心的嗎？”
“沒事！”他說著啟動車子。
顧語萱扁扁嘴。還說沒事！臉色陰沉的都嚇人，不過算了！他心情不好，不和他一般見識。
程斯年沒回家，而是直接去港城頗為出名的山頂餐廳。
餐廳平時都是要提前預定的！之前沒聽他說起過，可是……若是是驚喜，他此刻的模樣，好像也沒那樣的心思。
“程先生！”顧語萱伸出手指捅捅他的手臂。頗有討好的意味。“你怎麼了？”她試探著問。她不記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呀。“程……”
他突然轉過臉，害得顧語萱說到一半的話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做錯什麼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她小女人般的討好模樣，讓程斯年有些懊悔自己的態度。不是說好問她的嗎！怎麼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了！
“沒事！”他吻吻她的唇，安撫地揉揉她的後腦。“進來吧！這可是我拖朋友幫忙才插進來的！”
他們的位置在餐廳的露臺上，天色已經暗下來，剛好可以看見港城最美的夜景。夜風吹來，張開雙臂感受風從指間劃過。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程斯年的情緒不高，害得顧語萱也沒了吃飯的心情。
“你有事要問我？”她放下刀叉。再吃，她就要堵死了。
聽她這樣問，程斯年抬起頭。
“有事你就說吧！”她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模樣。“這樣怪嚇人的！”
程斯年看了她一會兒，放下刀叉起身，走到圍欄邊往外眺望。
也許，問了會打破他們之間剛剛才回來的幸福和平靜，可是不問……放在那心中又一直都是個疙瘩，所以在逃避和弄清一切之中，他選擇了後者。
“你……”
“說啊！”她瞪著大眼睛，一副的等下文的模樣。
程斯年深深地吸了口氣。“你義父！”
聽到著三個字，顧語萱臉上的笑容瞬間不見了。樣子還有些緊張。義父，義父怎麼了？
看著她的發應，程斯年更加確定的自己之前的猜想。
“你讓愷煜調查你義父的？”
他怎麼會知道？顧語萱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近，她正打算把事情告訴他的，可是還沒等她準備好，他竟然就問了！愷煜是不會說的。難道是他自己發現的？還是……他也在調查。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程斯年火大。他就那麼不值得她信任嗎？
“你怎麼知道的？”
“現在是我在問你！”程斯年咬牙，恨不能把她從這扔下去。
顧語萱的手握緊了又放開，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上前。
“是！”她點頭。“是我請他幫忙的！”
呵！她還真敢大方的承認。
程斯年會調查，說明他已經懷疑了，這個時候再繼續隱瞞，反而會造成麻煩。
“但是，我跟你說這些事前，你先答應我，不許衝動。”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跟他講條件？
“你先說來聽聽！”程斯年覺得氣血翻湧，對於這個即將被揭曉的答案，期待又緊張。
“義父，可能要對付程家！”
“什麼？”程斯年頓時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他問鍾愷煜，她竟然繞到這來！
“這件事我問過奶奶、問過媽媽，可是她們每人都不知道我義父是誰，所以我才請愷煜幫忙！”
“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程斯年火大。
既然事情是這樣，她不是更應該找他商量才對嗎！
“是你說奶奶的事情不是意外之後，我才決意調查的！那時候奶奶受傷，我怎麼敢讓你知道！”一直積壓的秘密終於說出來，她也覺得放鬆了很多。
難怪！難怪她那麼介意他出現在林家人面前。他只是想過事情和林家有關，卻沒想到林家要對付他們這一層。
對付？他為什麼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