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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遠方來,鄙人有失遠迎。”諸葛帆笑道,看向商知淺的目光有幾分神秘,揮手間,凌厲的氣息忽然橫掃楚贏,飛揚的白髮流轉著聖潔的妖冶,如水銀流瀉般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吸引力。
“小孩子不懂事,令兩位受驚了。”
楚贏只覺手中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諸葛纖悄無聲息的落到諸葛帆手中,他望向諸葛帆的目光無端生出殺意,嘴角掛著一分毅然的冷笑,“我好似見過你。”
沒錯,他見過他。
於他而言,夢境裡晃動的人影,腦海裡閃過的念頭,雖然凌亂混雜,但是那些零星的記憶碎片漸漸融合,最終,拼湊成一張眼熟的臉。
楚贏望著諸葛帆慘白無血色的臉龐,望著他一身古樸素白的長袍,繫於腰間的碧玉墜飾,隨意披散的白髮,望著他雙眼裡帶著一絲陰鷙悠遠的氣息。
不可能!
為什麼反覆出現在夢境的人會存在?
這怎麼可能!
充滿血色的夢中,漸漸浮現如雪的白髮。
“諸葛……恪……”楚贏張口無聲,身體彷彿石化,一動也不動,來自胸腔深處的痛感似要將那顆本就殘缺的心狠狠撕裂。
恍惚中他回到巍峨聳立的宮殿,然後被人擒拿,囚禁在無底深淵。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一個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男人身上,還有一個白衣白髮的年輕男人。
“你怎麼能助紂為虐!我成為落魄皇子,深陷牢籠,滿身傷痕,全敗君昊胤所賜。他可以殘忍的借兄弟之手殺死至愛,也會冷血無情的屠殺阻礙他的人……”
“這世上我最怕兩樣東西,殺戮和她的絕情。胥御,我所做的一切,我從未後悔過,可若能重來一次,我仍然想遇到她。世間事千變萬化,世間人詭計多端,能在今生尋得一位命定的人實屬難得。古往今來,為帝王者、將帥者不知沾染多少血腥,天下蒼生幹我何事?從始至終,我只有她……”
“人果然在骨子裡都自私自利,枉我出身宮闕,看盡天下輿圖,到如此境地才幡然醒悟。世人的七情六慾,到頭來不過是權利的犧牲品。愛我的人,為我而死。我愛的至親,一心想要我死。我信任的人,背叛我。我動心的人,捨棄我。可是,連你都不放過我。”
“胥御,你以為到現在,我們還能回得了頭?”
“哈哈,覆水難收,當初我以為你是世上最長情的人,卻原來都是假的。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
好熟悉的聲音。
楚贏嘴唇輕顫,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畫面定格在兩個男人斷斷續續地吐字聲中。跟著,他意識到那些零星的碎片在他腦海中到底掩藏了多少年?是真?還是幻覺?
他曾聽人說,人對於過分痴迷的人或是事,常常會陷入某種難以自拔的狀態。當他看到童顏白髮的人,是不是不自覺帶入感情一色彩?
每夜難眠,夢境中人物鮮明,畫面血腥,場景殘忍。
楚贏眼眶通紅地看向商知淺,眼前的女人比夢境裡的女人生得一模一樣,可是眼前的她較之夢裡的女人透著一種亙古久遠的沉靜,周身尊傲的氣質,竟是不輸於帝王半分。簡單不失雅緻的裝扮,散發著神秘古雅的氣息。手中凌厲的御邪劍仿似她內心深處的寫照,蒼涼而鋒芒畢露,欲斬殺世間一切宿命的束縛。她將女人的弱和男人剛毅的強展現得淋漓盡致,而夢中的女人不過是一縷虛幻。
因著對她身份的懷疑,他更有理由相信,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楚贏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你生得跟諸葛恪一模一樣。”
“的確很像。”商知淺心道,若非楚贏這麼一說,她並未想到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來源何處。經他提醒,她才注意到諸葛帆的五官與諸葛恪有九分相像,除了那一頭白髮外,幾乎能以假亂真。但是,她與慕容恪相識多年,一眼便分辨出諸葛帆並非是諸葛恪。
諸葛恪見楚贏面無表情,眼神古怪,也不太在意,對著商知淺說道:“你既然持有鳳令,見鳳令如見閣主。不過,鳳令已失蹤五百年,連墨淺閣歷代閣主都未持有鳳令。當年,鳳令作為天下凌駕於玉璽,甚至秦帝之上的‘令牌’,已成為歷史。”
商知淺冷哼:“言下之意,鳳令已失去號令的資格?”
“若是五百年前,沒人敢違抗鳳令主人的意志。”諸葛帆扯扯嘴角,指了指商知淺掌中的鳳令,“只不過,這裡是禁地,是大秦開國皇帝圈禁死囚的地方。鳳令在秦帝旨意麵前,形同虛設。”
商知淺目光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