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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所思,才有所夢。她的確許久不曾心情騷動了。
荷爾蒙的吸引非人力所能控制,與賬房先生同住一個院子的時候,雖沒實際行動,但偶爾對方吟兩句酸文,她的情緒也微微波動的。
但來到南陵王府,面對一個容貌端正,財勢雄厚的酷哥,她竟然連一點點的幻想都沒有——寧願夢到自己的女學生,也夢不到他。
捧著臉,千夏深深嘆息。
“其實,這南陵王長得不賴……”雖然他們之間不可能,但這應該並不妨礙她的幻想。
“鼻樑高挺,劍眉星目,面容白淨,氣質佳,雖然性子冷酷,老婆成堆……”難道,這便是根源?
軒轅律握拳掩嘴輕咳一聲。
千夏大驚,這才發現,書房的主人已經回來,此刻正坐在書桌前凝望她。
他的黑眸如此深邃,她只在另一個人身上見過這麼扣人心絃的眼眸。
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千夏喃喃道,“不對,我對你有感覺的……你的眼眸,這雙漆黑如夜的深邃眼眸……”
所以她才夢到昱景,擁有最璀璨黑眸的……自己的女學生。
當千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時,完全清醒了,倒恨不得猶在夢中。
“這個……我……那個……”
千夏倏地站起,手足無措地解釋半天,可惜在幽深黑眸的注視下,徒勞無功。
這雙眼睛的殺傷力太驚人了,難怪能娶到這麼多千嬌百媚的妻子。
慌忙拾起跌落地上的孤本,千夏特意讓軒轅律看到封面。
“王爺,我是來借書看……借書看的……”
“你喜歡陸放翁的詩詞?”
“嗯。”
“女子雖無須考取功名,但學些吟詩作對也非壞事,免得肚內空空,酒席間落人笑話。”
“……”什麼意思?
千夏一臉窘迫,苦思該如何接話。
眸光一閃,軒轅律抿嘴道,“你可知如何磨墨?”
這些官宦子弟是不是有自己專門的通用語?
千夏努力揣摩,“王爺,您讓我……替您磨墨?”
磨墨的確有很大學問,但這位南陵王素來惜言如金,不太可能臨時興起,與她探討如何磨墨。
軒轅律不答,徑自低頭繼續書寫。
猶豫片刻,千夏終於施施然的蹭到書桌旁,向硯臺注水細磨起來。
除去窸窣的動作聲,兩人再無對話,千夏的尷尬漸漸消弭。
偷瞄一眼軒轅律冷峻嚴肅的側臉,這位南陵王素以嚴謹認真聞名。希望他別誤會,她對他可只敢遠觀,絕無褻玩之心。
此乃肺腑之言。
且不提擔心蝴蝶效應會讓這世界提前進入冰河時代,單這位南陵王的成群姬妾便足以讓千夏卻步。
軒轅律的姬妾們不但國色天香,更出身名門,來頭不小。例如眼前這位第四夫人,側妃郭氏。
郭氏蘇瑾是戶部尚書郭可敬的嫡女,十年前嫁入南陵王府,嫻靜端莊,溫柔淑德,平易近人。對身份低微的千夏亦盡心招待,十分友好。
為與千夏撇清關係,當日毓府雖派馬車將千夏送來,但禮數上應隨行的婢女僕從是一個也沒有。
千夏不覺什麼,大刺刺地遞上一封信函便由小門進了南陵王府,但王府上的人怎會沒有想法。不然也不會任由千夏自由行動,沒有管束了。
當然,大家也想不到千夏會如此精力旺盛,行動力驚人,到處亂跑。果然,大腳的女子不安於室。
因此,見面相談時熱絡,但私下主動與千夏交往的夫人寥寥無幾。唯有郭氏,時不時請千夏到她院裡聽戲聊天,一如此刻。
一小碟剝掉外殼的葵瓜子送到面前,瞧這水嫩蔥白的纖纖玉指,千夏含笑致謝。
綾乃抿嘴一笑,盈盈退回主子身邊。
“林姑娘,今日這出新排的小戲,你看如何?倘若不喜歡,再點些別的?”
千夏忙不迭推謝,連連稱讚該戲鏗鏹頓挫,詞藻精巧。
見她推讓,郭氏便自己再點了兩出戏。
雖知千夏的性子素來不太熱絡,郭氏仍舊有些介懷。
看戲時,郭氏突然道,“林姑娘,我舊時原有一個嫡親的妹妹,十五歲時生了一場大病,去了。倘若她長大,該與你一般年歲了。
更巧的是,我那個無緣的妹妹長得與林姑娘有四、五分相似,但性子遠不及林姑娘懂事穩重的。我厚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