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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蘅彌陪她賞月了,可是卻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冷宮。

他很不習慣蘇錦年不愛她,這令他心情莫名煩躁。

看到她冷冷抬眸不為所懼的樣子,他更是內心恨然。她只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因為他有個青梅竹馬的蘅彌,彼此傾心,相許一生。可是大業未成,政敵頗多,不能將她對外宣佈,所以他讓蘇錦年愛上了他,自己對之也極盡地寵溺。

人前,都以為,蘇錦年是他的女人,要威脅,可以去殺她。所以她只是一顆棋子。

可是現在,蘇錦年變得,和他理想中要求的不一樣了,他從來沒有發現她的性格有那麼不羈,他不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原來蘇錦年還有這麼與眾不同的凜然恨意。那股不習慣的感覺迫使他更加用力地掐著她的下巴,他嫌惡她髒兮兮的眼睛,“更何況,愛妃用一雙眼睛換了自己一條命,而這次的大罪又打算怎麼還?說出來,朕會答應與你!”

君非墨,你會怕的

“呵,你要什麼?”

蘇錦年忘我地哈哈嘲笑起來,“君非墨,我也從未曉得,你有想要什麼而得不到的,你如此殺伐果斷,絕情心狠,萬事都盡在掌握,呵,但是,我最近在想,或許,你還有什麼會怕的……我們打一個賭,你必然有痛徹心扉,體會心肺都裂開的痛楚的那一天!”

“你住口!”炙熱得有些慌亂的唇,不太準確地封上她的,然後他抓到了門路,將蘇錦年狠狠抱著,一點點點燃兩人的溫度。

蘇錦年冰涼的呼吸,忽然頓住,然後狡猾又悲哀地一笑。君非墨,其實經你這一吻,蘇錦年更想……驗證這個賭了啊……

她勾起他的脖子,用盡僅剩的綿力在他耳邊廝磨,“我謀害小皇子那麼大的罪名,皇上也敢放過,莫不是,皇上愛上錦年了?若是,說出來罷了,我不會嘲笑與你。”那燦爛的微笑,奪人心神,恍然讓君非墨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那時他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出宮辦事,卻意外遇上了獨行的她。她當時的微笑又多明媚,如三月桃花剎那芳華撩人。“跟我走,我娶你!”

她淡淡地仔細打量他,許久道:“好”

時至今日,她又像往日般熱情地雙臂勾住她的脖子。內心一個悸動,管他的蘅彌還在賞月亭等他,管他的調侃諷刺,都去一邊吧。

君非墨狠狠地壓下身來。

他邪魅地將唇附在她的耳邊,低沉哂笑,“在妄想朕會愛上你嗎?好,朕會給你足夠的幻想!”

稀薄的衣衫被撤下,凌亂了一室的旖旎。

這是前所未有的痛感,身上男人醇厚的氣息混雜在她吸入的空氣中,熟悉到令人想起往日種種,那種窒息到心酸的感覺慢慢發酵,蘇錦年雙手撫上自己的額頭,一撈才發現,一手的溼潤。她以為眼睛沒了就不再會流眼淚了,原來淚腺還在。她還是,會哭的。

她護住小腹,小心翼翼。

頭腦在一瞬間恍惚,她彷彿看見了現代的爸爸媽媽在溫柔地和她招手:“蘇繡,回來吧,爸媽都在等你,回來吧。”

對啊,她不屬於這裡。

她是穿越而來的。

一次又一次

二十年了,成為宰相蘇在添的第七個女兒已經二十年了。從一個嬰兒到如今二十芳華,她經歷地太多太多愛恨纏綿,或心酸或快樂,很多都是關於君非墨的。

眼淚沒有停下,好像要一次把她的委屈發洩個夠。而他也沒有停下,蘇錦年看不穿這個男人,他大概是在懲罰她的不聽話吧。

她突然想到她的丫環繁蕪,便問:“君非墨,繁蕪在大牢一定受了不少罪,你既已懲罰了我,便不要拿她也開罪了,放了她吧,何況蕭何也是會心痛的。”

繁蕪是自己的貼身丫環,被打入天牢,蘇錦年不會放棄,這個最容易求情的機會。

君非墨並不答話,而是撫上他的大手在她的眼角,低頭,開始無盡地吻她的唇。那乾澀到甚至乾裂的唇瓣,一如既往的熟悉和香甜……身上的體香,即便一身贓物也決計掩蓋不住。

那是他最為痴迷的,不,應該說,蘇錦年的所有,都令她痴迷,哪怕一個眼神一個動作。

他的眼睛染滿了情…欲,與愛情是否有關,不得其解。

結束了一次,又是一次,然後再一次……這是君非墨不曾有的,或許此刻只是因為,她的弱勢可以令他理所當然。

蘇錦年渾身火熱,心裡卻是一截比一截涼。她忽然想到窗外在飄雪,這個月夜,該死的圓滿。

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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