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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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君卿夜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可聽得此言,二人倒也不再爭辯,只一前一後隨著他入了殿,而後重重地關上殿門。
入得內殿,半月彎仍是一臉委屈的表情,卻也仍舊守著禮法,屈膝跪下。風贏立於一側,亦同樣是滿面冰霜,只不過,此時的他表情中隱隱透著焦急的意味。
君卿夜默然不語,只是端起身邊剛剛泡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眉頭似乎蹙了一下,顯是茶水不合胃口。他倒也不斥責泡茶的小宮女,只是隨意擱下茶水,不再去動它。
他的動作又輕又緩,反而讓人更難以琢磨。君卿夜城府極深,從未有人探得明白他的內心,他若是起了殺心,怕是無論如何都消不去。可現下,卻只說要親自審問,半月彎一時也有些混亂,心道:或者,他雖是設下了陷阱,卻也還不能肯定她的身份,是以,接下來的對話便該是重點了。
半月彎一直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卻能敏感地覺察到他的視線定格在她的身上。她對他而言是一個謎,而他給她的感覺亦同樣如此,只是誰也猜不透誰的心。
“誰先說?”他終於開了口,卻只是問了這麼一句。
半月彎等了一陣,見風贏似乎並不想搶先,便也只得垂首道:“皇上聖明,一定要給奴婢做主。”
“你說風贏沒有證據,那麼你有嗎?如何證明你不是昨夜之人?”君卿夜一直在觀察著半月彎的神情。太過於冷靜的女人,往往讓人猜不透心思,半月彎雖表現得十分軟弱,但她的眼神騙不了他,他看得出來,她決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單純。
並未考慮太久,半月彎清越的聲線帶著凌厲之風,瞬時脫口而出,“奴婢沒有證據,卻有證人。”
“證人?誰?”狐狸般狹長的鳳眸,危險地半眯了起來,半月彎的話顯然引起了君卿夜的興趣。
莞爾一笑,半月彎忽而抬首,冷冷望向風贏,輕揚玉手指向了他的臉,“就是風大將軍,他可以證明我並非昨夜之人。”
本還鐵青著臉的風贏,沒想到半月彎會說出如此驚人之語,他分明要抓她入牢,可她竟然還說他是證人?他又如何會替她作證?
“胡說八道,我怎會是你的證人?”風贏厲聲指責。
半月彎卻是冷冷反問:“那麼風將軍可否告之奴婢,為何風將軍一口咬定奴婢是昨夜那惡人?”
風贏本不欲開口解釋,卻見君卿夜也一臉興味地看著自己,梗著脖子道:“皇上,末將的人品您最是清楚,決不會胡亂誣陷他人。”
“將軍也配說人品二字,不覺可笑嗎?你有何人品可言?言而無信,口蜜腹劍的小人都比得過將軍的人品。”半月彎語氣極重,對他卻也並不若從前般尊重,她本是抱了僥倖心理回來,可若是中間風贏還要橫插一槓子,她便連五分的自信也沒有了。
一想到他那般無情的說法,半月彎也不禁有些生氣,本以為雖未收服他,至少不會如之前那般強硬,可現在看來,反而更甚。她不再好言以對,既然軟的不行,那隻能來硬的。
“沙迷蝶,你大膽,我豈是你口中那樣無恥之人?”
“將軍是否忘記了自己曾說過的話?將軍說信奴婢,將軍說不會再懷疑奴婢,可現在將軍是信奴婢的表現?奴婢自知人微言輕,說的話沒有分量,生死於人也並不重要,可將軍堂堂一國之帥,為何也如此言而無信?將軍此等做法,不是與那小人一般又是如何?”半月彎字字毫不留情,倒也說得風贏一張黑麵如血,羞惱起來。
“我並不否認說過那話,但我當時真是信你,可現在,我無法不懷疑。於我而言,國大於己,不可置皇上生死於不顧。”風贏嘴拙,不擅長解釋,幾句話說得面紅耳赤。
半月彎自知見好便得收,也不再咄咄逼人,只道:“那就請將軍讓奴婢心服口服,將軍為何懷疑奴婢?”
想到君卿夜任事態隨意發展的態度,再反觀半月彎盛氣凌人的氣勢,風贏自知不解釋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雖不擔心君卿夜會徇私,可自己也不想背上誣陷好人的罵名,“那我也想問問你,你既然說你不是那人,那昨夜黑衣人出現之時,你在何處?何人為證?”
半月彎沉著應對,並不心虛,條理分明地道:“昨夜,奴婢貪嘴多吃了一些,半夜腹痛不已,便去如廁。正要離開時,卻聽到懷南公公求饒之聲,奴婢心知有異,便留心著多聽了一會兒。那惡人似乎問了一些關於什麼聖旨之事,懷南公公起初不說,後來還是被迫說了一些,再然後,奴婢便聽到懷南公公慘死的號叫聲。奴婢嚇得膽都要破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