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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不是這永和宮的人,來了也沒多久。”
是敏兒那小丫頭,終究不是自己身邊帶出來的人,有異心也是正常。也罷,我如今是失勢之人,要強留她在這兒也沒意義。
“好,我看你這小丫頭倒還算識時務,正好我身邊也缺個機靈點的丫頭,你就跟我回壽康宮吧。”富察氏邊說編往我這瞄著,似乎看到我絕望沮喪是她人生最大的樂趣一般。
可惜此時的我已經抹掉眼淚,恢復了鎮定,我整了整衣裳,端端正正的掛上慈禧賜的木牌,清了清嗓子,道:
“現在沒事了吧,小…路子,送敦宜皇貴妃!”
說完我就轉身進屋,不去看富察氏那鐵青的臉。難怪即便得慈禧力挺,這個女人終其一生也只能做到皇貴妃,她的氣度,胸懷甚至是心機,都離皇后的標準差的遠了!
接下來的日子差不多是我入宮以來最難熬的一段,屋子前後都有侍衛把守,連在門口走走都成了奢望。內務府從每日的伙食供給到布匹,茶葉,銀炭等一律剋扣到叫人無法忍受的地步。載湉和皇后都來過好幾次,結果全被擋在門外,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一顆心啊,就這麼煎熬啊煎熬的也就習慣了,只恨自己早前沒學人家養幾隻信鴿好鴻雁傳書,結果現在沒落到連烏鴉也不在我屋頂上停了。
由於沒有太醫可以進來,下人們的傷都好的很慢,我只能配些鹽水幫他們消毒,同時把僅剩的一點金創藥抹在傷勢比較嚴重的地方,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居然也好了個七七八八,也算是上天保佑吧。
到了九月中旬的時候,事情終於有了一點轉機。這天一早起來,我就聽到門口有小聲的敲門聲,我開門一看,卻是一個有些眼熟的侍衛。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之前安排入宮的齊格,聽他說旁邊和他一起守門的也是自己人,他們等了一個月才等到被派來守永和宮,也拖了他們的幫助,我才能知道這些日子外面是什麼情況。
從他們帶來的志鈞寫給我的信中,我得知在我被軟禁這永和宮的日子裡,慈禧把宮裡的人徹查了一番,他他拉家送進來的宮女已經被尋了個理由遣了出去,代我交首飾給志鈞的護軍吳大被查了出來,當即就推出午門斬首了。看到這,我的心裡一陣沉重,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究竟是我的錯,還是慈禧造的孽呢。既然牽扯到這宮廷鬥爭中來,這樣的事情就會越來越多的見到吧,也許,終有一天會麻木的……
就這麼發了半晌的呆,我才回過神來繼續看信,還好,由於之前的安排比較低調,慈禧並沒有發現我們安排到侍衛以及親兵裡面的人,好歹還是保住了我的那點小勢力~
信的後半部分,志鈞說了下朝中的情況,基本上朝中沒有多大的變動,只是最近慈禧頻頻召見榮祿,不知是否有異動。另外皇帝則在太和殿連著接見了幾批外國公使,帝后之爭,已初見端倪。
整封信洋洋灑灑上千字,志鈞卻未提及自身處境半句,但我仍有些擔心,慈禧對我和吳大都不曾心軟,對他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不過現在好歹可以肯定他還在京城(沒被髮配邊疆~)且應該安好(大約是沾了與洋人交好的便宜),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考慮吧。
把信放在燭臺上燒掉後,我開始思考著怎麼回信(還得趁著傍晚侍衛交班前把回信交給齊格)。
榮祿,這顆棋子還沒怎麼用上呢,嗯,先叫志鈞用先前大量屯入的海洛因加大劑量製成雪茄(隨便那點菸草用牛皮紙卷卷好了,反正重要的是內容物~)送給榮祿,叫他把慈禧那得來的訊息原原本本的告訴志鈞,另外叫他想辦法在慈禧面前給我說說好話,早點把我放出去(這點估計希望不大~)。
又琢磨了一陣後,我叫志鈞找喬治幫我儘量找臺無線電電報機來,在我印象中,這個時期,歐洲的無線電電報事業已經發展得很好了,但國內這塊還屬於空白。倘若能弄到兩三臺過來我就可以透過電報的方式與宮外聯絡,方便快捷且不留痕跡,真正可以做到閉門家中坐,盡掌天下事了。只是此計實施起來尚有困難,切莫說電報機不容易搞到,就算搞到了現在要帶進宮來也是麻煩重重,只能說是姑且一試了。
好容易寫完回信,整個人困到不行,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越睡越多,怎麼都睡不夠似的。
十月過後,天氣漸漸寒涼起來,內務府的被子卻還遙遙不可期,大家只能翻箱倒櫃找出些舊被子厚衣服出來給我蓋上,即便這樣,沒有炭火的房間還是陰的很,才到十一月我就有些抗不住了,這要到了臘月該怎麼辦啊。
再看看那些下人,境況就比我更差了,往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