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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陛下,是主人。
楊天子半閤眼睛。言簡意賅道:“什麼事情?”
楊天子自己有感覺,身體上的不適。真的越來越嚴重……像是生命走到盡頭的百獸之王,徒有餘威。犀利不再。
故而。
楊天子愈來愈依賴天機道人供奉上來的丹藥,只有在進食那些丹藥的時候,他才能找到重歸巔峰的美好。
楊天子逐漸的剋制不住自己,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向放在桌案上的錦匣……
周群垂頭,聲音好似金石,一五一十的言道:“前夜天落流星,又生熒惑守心之異象。冠軍侯唯恐有人效仿秦時的‘始皇帝死而地分’,當機立斷的糾集人手。日夜兼程趕去。不想……不想南梁餘孽距離的近,早到一步,且……且已完成雕刻。”
楊天子眸中寒光一閃:“寫的什麼?”
周群沉吟,慢吞吞的說道:“隋天子死而地分。”
“哼!”
楊天子輕蔑的哼了一聲,並未動怒。
楊天子走到窗前,揹負雙手,問道:“此時都有誰知曉?”
周群正色道:“冠軍侯、高寵、黃門衛二檔頭蘇滕、鷹揚衛校尉錢翰,除卻我等五人,再無人知。”
“噹噹噹……”
楊天子敲打身前木框。
目光眺望天空中的星宿。楊天子道:“是吳守正的注意吧?”
周群不敢隱瞞,道:“冠軍侯說,怕有心人利用,望吾主速下決斷。是銷燬、是另作他用……”
楊天子扭頭,忽然來上一句:“如果人為導致那句話出現,一樣是天意使然呢?”
話畢。
劉哲名與周群頓時嚇得面色煞白。
楊天子自己有感失言。面色同不好看,道:“擺駕。去天機道長處!”
走在路上。
楊天子心有所感,掀開車簾。向外張望。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悽切的叫聲……
“吱啦~~~吱啦~~~!”
楊天子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困難,面色一片煞白。
“藥!藥!”
楊天子半側臉,艱難的蹦出兩個字兒。
劉哲名手忙腳亂的拿出一顆“養魂丹”,繁瑣的準備先試毒,再給楊天子喂。
楊天子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劈手將丹丸奪取,囫圇個兒的吞下。
半晌。
“呼!!!”
“嗯!”
楊天子長吐一口濁氣,舒服的呻/吟一聲。
楊天子……加大了藥量。
及至城東府邸。
天機道人從被窩兒裡頭爬出,稍微擦擦臉,匆忙出迎。
“見過真龍!”
天機道人打個稽首,同時請楊天子入內。
到得正堂內,楊天子驅散所有人,包括劉哲名在內的所有人。
楊天子閉目養神似的,不睜開眼,說道:“道長!熒惑守心,天降隕石……有南梁餘孽於其上刻‘隋天子死而地分’,我想,如果他們留字,也算是天意呢?”
“噗嗤!”
一如上次楊天子問熒惑守心,天機道人直接笑出聲兒來。
“哈哈哈!”
天機道人不僅笑,笑的放肆無比。
楊天子張開眸子,怔怔的盯著天機道人,道:“道長何以發笑?我的擔憂,難道有那麼可笑?”
天機道人與楊天子對視,篤定的點頭,道:“可笑!非常可笑!”
有過上次的事兒,這一次,楊天子不曾發怒,反期待天機道人的話。
天機道人慢條斯理的給楊天子泡上杯熱茶,自己則是取來一支筆,一端硯,一張紙,放在身前的地上。
天機道人研磨,使毛筆飽蘸墨水,寫下一個夏字,道:“從禹皇打破禪讓制,改用子承父位,傳承至今的家國天下,由此開始。夏,起於禹皇、亡於夏桀,歷經共傳十四代,共十七帝王,為商所滅,延續約四百七八十年左右。”
天機道人寫下商字,道:“商,起於湯皇,亡於商紂,前後相傳十七世,三十一王,為周所滅,延續六百年左右。”
天機道人寫下週、寫下秦、寫下漢、寫下魏、寫下晉,道:“前前後後七個王朝,最長的是周,有八百載,雖然其中的很多時間名存實亡。最短的當屬秦與魏,前者二世而亡、後者沒逃得過三世。由此可見,千秋萬世,實在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