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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彎彎地說著,一邊偷偷瞟了兩下張木拽著他衣袖的手。
張木跟著吳陵走到堂屋,桌上放了兩碗粥,兩個素菜,一個是清炒豆芽,一個是清炒萵筍。張木見到桌上的兩個菜,心下就更滿意了。敢情,老天把她送過來就是給她一個標準好老公的嗎!
“相公,你真厲害啊!還會做飯呢!真是居家旅行必備小能手啊!”
張木夾了一筷子豆芽,覺得比她以前的閨蜜薇薇燒的還要好吃,又見吳陵一直偷偷地瞟自己一眼,一會又假裝一本正經地吃飯。
便也一本正經地說:“相公,其實,我知道你剛剛偷看我了!我這身衣服好看吧!”說著,對吳陵眨了眨眼!
“嗯,好看!”吳陵紅著臉說道。雖然媳婦眼睛下面烏烏的,像貓熊的眼睛一樣,但是還是覺得怪好看的。
“等過幾天不忙,我也給你做一身吧!”張木笑融融地說。最喜歡會害羞的男孩子了,真的對相公太滿意了。
“好!娘子,我喜歡藍色的!”吳陵聽說給他做衣服,眼睛亮晶晶地說道。他當初給娘子的聘禮裡頭,除了紅色的布料,還有一件藍色的,以後可以和娘子穿同色的衣服。
“可以啊!”趕緊吃吧,張木順手給吳陵夾了一筷子豆芽。
吳陵看著媳婦的筷子伸到了他碗裡,碗裡,是碗裡!
然後張木就見自家相公忽地化身成了餓狼,三兩口把一碗粥吞了。o(n_n)o
丁二爺和丁二孃今天一早並沒有開鋪子,讓阿竹在外頭候著,見吳陵和張木來了,阿竹就忙往回跑,拖了一串長長的炮竹出來,路人見炮竹,都自動地往遠處避讓。
遠處吳陵還沒注意到師傅家門口的炮竹,他正瞟著娘子拽著他衣袖的手,該怎麼才到握著呢?
張木自是見到吳陵一路上不安穩的小眼神,哼,有些步驟還得男子主動的,以後吵架才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是你厚臉皮拽著我的手不放的。
要是被他說成是她賴上他的,得多丟人啊!
張木覺得20歲真是一個好年紀啊,還可以厚臉皮地耍賴,扮嫩!覺得今天的天空都格外的藍,心情都格外的美麗。
吳陵終於下定了決心,右手猛地逮住了張木的左手,其實是左手腕子。然後就見他一直握著,穿過了師父家的紅衣炮竹。張木手有些僵,但看吳陵那麼緊張,也不敢動!
丁二爺和丁二孃坐在上方,吳陵拉著張木跪下行禮,才放開張木的手腕,然後端起阿竹遞過來的茶,請師父師母用茶。
“好,好!以後你也成家了,要多照顧媳婦!”丁二爺樂呵呵地說道。沒想到他們夫妻當年一時的善念,竟然就有了這樣一段緣分。當下,接過徒弟的茶,喝了一口。
丁二孃也接了張木的茶,遞過去一個荷包。張木看了吳陵一眼,見吳陵點頭,便接下了,說了一句:“謝謝師父和師母。”
雖說張木是二嫁,但丁二孃對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她知道自家大伯當時也給大侄子選中了張木。他們一個村上住著,張木的品行自是不必說的了。
“阿陵,我和你師孃還有阿竹都商量了一下,這些年,我們處的也和一家人沒區別了,以後啊,你改口喊我們爹孃怎麼樣?”丁二爺見張木收下了禮,開口說道。
吳陵和張木都怔了一下,吳陵立即就磕頭,喊了一句:“兒子給爹孃磕頭!”
張木也馬上跟上。本朝義子是有權繼承家業的。不是聽說丁二爺和丁二孃是基於此,之前才沒有認吳陵做義子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雖說傳出讓吳陵承了這鋪子,但是丁二爺的家當可不僅僅是這鋪子呢!
吳陵卻沒有想那麼多,師父師母待他恩重如山,他喊聲爹孃是再應當不過的。
丁二爺和丁二孃收了小夫妻二人的禮,又讓阿竹給他們行禮。阿竹作揖道:“哥哥,嫂嫂!”
張木原就按小叔的禮給丁竹帶了見面禮的,當下便拿出來。用紅布包著,阿竹抖開一看,眼睛亮了亮,是一個書袋,上面繡了一叢竹子和一個貓熊。(其實是張木小時候見到的年畫的標配!)
丁二爺讓吳陵在家休息幾天,吳陵本是想拒絕的,但是看了一眼和師母聊天的媳婦,還是把拒絕的話吞了下去。
丁二爺見他望媳婦身上轉了一眼,當下便笑起來,說:“還是年輕好啊!血氣方剛啊!”
吳陵在師父面前小受氣場全消,不滿地盯了師父,現在是爹,一眼,說道:“爹,您可莫要教壞了阿竹!”
丁二爺咳了咳,又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