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另一半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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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湊了過去，看著老闆一動不動的，臉色也蒼白著，我說道：“你們不會把他打出毛病來了吧。”

“不會！”猴子說道，“我下手準著呢。讓他昏個二十分鐘而已。不過之前阿天那一下我就不確定了。”

阿天看看天花板，一副不表態的樣子。

蘇海城也坐在了沙發另一頭，看著老闆說道：“沒事。這麼讓他出去，他能直接去殯儀館搶屍體了。”

看著我一臉疑惑著的樣子，阿天走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膀：“妞，你老闆厲害了。一聽說那被車子撞的可能是櫻雪，一下就衝過去了，過去就過去吧，看看就好。可是櫻雪已經被人送到殯儀館去了。他跟櫻雪沒有親屬關係，人家連看都不給他看一眼。他才這個樣子的。”

我長長吐了口氣，老闆對櫻雪已經夠好的了，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做到了蘇海城的身旁，低聲問道：“為什麼櫻雪會變成那樣？”

蘇海城看看我，舔舔唇，卻也沒有說話。我想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我。大家沉默了一會之後，蘇海城說道：“叫卡卡西過來，今晚上有行動。”

我點點頭，給卡卡西打電話去，同時讓他把大家的早餐帶過來。這個時間點，加上大家應該是忙了一整夜了，估計也都沒有吃早餐呢。

卡卡西拎著早餐過來的時候，老闆也已經醒來了。不過老闆揉著脖子，一句話不說，整個人也算是冷靜下來了。

卡卡西也聽猴子說了剛才的事情，我們幾個就在那吃著早餐，等著蘇海城安排今晚的行動。

不過老闆就連豆漿都沒有拿，就在那坐著，兩眼無神。

蘇海城說道：“阿天，一會去準備一輛報廢車，我們晚上去偷櫻雪的屍體出來。”

蘇海城的話一說出來，老闆就驚訝地抬頭看著他：“你們……真願意幫我？”

“我們不是幫你，是幫我們自己。按照櫻雪之後的說法，還有我們的調查，她應該沒有在寨子裡被火燒過。她也沒有下過那湖。為什麼她被車子撞了之後，屍體會發生變化呢？這個是我們……是我要調查的。大家幫個忙。”

我默默握住了他的手，而他也握緊了我的手。這些只有我們兩知道。櫻雪一開始在醫院的檢查，身體是沒有異常的。就跟蘇海城前段時間心跳突然恢復了一樣。身體就跟普通人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櫻雪死了之後，屍體出現了異變，那麼蘇海城會不會也……櫻雪的屍體堆對於找出這裡面的原因，對於他們來說，都只是馬後炮，沒什麼作用。但是對於蘇海城來說，卻很重要。如果能找到這些異變的原因，說不定我們就能讓蘇海城回到正常人的狀態。

阿天應道：“行，找報廢車這種事，我這邊有路子。”

卡卡西手裡拿著豆漿，整個人僵了好一會，才說道：“偷屍體……我……我和四一姐去幹嘛啊？”

這種事情，卡卡西心裡又疙瘩，我心裡也有疙瘩。想想去偷屍體……

蘇海城說道：“我們是去殯儀館去偷。要是被人抓到了，就說我們一群人是去找鬼玩的。帶著女生去，才剛像真的去玩的。車子開到那附近之後，我和猴子去。你們都在車子上等著。”

阿天有意見了：“我也可以去啊，我……”

猴子趕緊說道：“你別去了。上次去軍營，你差點害死我們呢。我和隊長搭檔挺好的。”

老闆看著我們，突然哭了起來。蘇海城伸手拍拍他的背也沒說什麼。

計劃安排好了，大家就在這裡等著晚上的時間到來。阿天出去找報廢車子了，蘇海城一個人走到了陽臺上，雙手撐著陽臺欄杆，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到他身旁，看著屋子裡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們，就低聲跟他說道：“我們真的能偷出屍體嗎？”

“恩，你看新聞，今天早上的事件追蹤已經出來了。櫻雪因為是無名屍，也沒有親屬認領，現在在殯儀館裡存放著。”

“海城，你別擔心。也許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呢？”

“恩。”

我挽上他的手臂：“或者我們能從她身上找到一點線索。也許你們就是中毒了，可以解毒，就像打點針就好了呢。”

蘇海城看向我，點點頭，那表情木訥得就好像沒根本聽不懂我說什麼一樣。但是我知道，他是知道我是在安慰他的。他那點點頭就很不錯了。

晚上終於來臨了。九點，我們一群人上了阿天弄來的那輛報廢的車子。一上車，卡卡西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