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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而是去朋友家做客。
“我沒忘,你看我不是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嗎?”楚靈風十分坦然:“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好事,你想我天天給你找麻煩,天天逃跑,大家都焦頭爛額?”
萬里長風被堵了一句,一時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楚靈風說的不可謂沒有道理,如果她是個正常的人質,現在肯定不會這麼消停,找人逃跑,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事情估計都做的出來。要是來個性子烈的,在這荒山野嶺,說不定什麼跳車跳崖割脈自殺,也都能做出來,那真是想想便叫人覺得頭痛。
但現在呢,現在這情況可能不壞,但很奇怪,讓萬里長風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進萬里長風沉默,楚靈風索性將車簾拉開,靠在車門上,像是個老朋友聊天一般的道:“萬里公子,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會讓你抓走,還心甘情願的和你去狼堡。其實我知道自己這一趟很兇險,有命去未必有命回,但我還是必須去。”
楚靈風看人一貫的準,也想的很明白,如果萬里長風是個只認錢的惡徒,那就更他談利益,到底是給薛明盛做事能拿到的錢多,還是給薛明揚做事能拿到的錢多。
如果萬里長焚並不是個惡徒,賺錢只是因為逼不得已的理由,或者是為了報恩之類其他的原因,那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只要是個能聽她說話,和她說話的人,楚靈風都詳細自己可以將是非輕重跟他說個明白,讓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長夜漫漫,星光滿天,在空寂陰森的荒山裡,綁匪和人質間展開了一段詭異的對話。楚靈風緩緩的將自己的身世,薛明揚的身世,兩人受的苦經的難,一一向萬里長風說了個清楚。
楚靈風本來口才極好,說的又都是實話,想著薛明揚的身體不知道能熬到什麼時候,本是想感動萬里長風的,沒想到先感動了自己,有些沉靜的試了眼睛。
只是很意外的,萬里長風一直只是默默的聽著,在楚靈風的聲音有些嘶啞的時候,卻不知道何時起了身,遞了一塊帕子在她的面前。
楚靈風愣了下,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萬里長風遞完帕子,再躺了回去,沉默了半響,來了一句:“有一個如此為他著想的夫人,你相公很幸運。”
萬里長風躺下來的時候,白越突然藉著月色看見他因為衣服鬆散而露出一點的頸項,那上面似乎並不光滑,有一道舊年的傷疤,從領口一直延伸進衣服裡,不知道有多長。
看那痕跡的樣子。應該是很深很深的傷口,雖然看不清到底有多長,但僅憑著能看見的位置也知道兇險之極,一定是九死一生。
似乎是感受到了楚靈風探尋的目光,萬里長風突然睜開眼,視線回了過去。
楚靈風驚了一下,轉過頭去。道:“我休息了。明日還要趕路。”
說著,她放下了門簾,隔開萬里長風的視線。但是腦海中卻始終抹不去他領口的那一道疤痕。
臨川城中。薛明揚自從知道楚靈風是自願跟著萬里長風走了之後,便是一刻也坐不住,讓人備了馬便馬上準備就走。
可人還沒出薛府的門,楚宏亮便找了上來。氣勢洶洶的,說是和善堂出了問題。讓他解決。
楚宏亮仗著自己是長輩,又覺得如今拿捏了薛明揚和楚靈風的把柄,再不像是過去那般的小心翼翼,連下人都沒讓通報。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小廝一路攔著,卻也沒攔住楚宏亮往裡走,進來的時候。和薛明揚撞了個正著。
楚宏亮一看薛明揚和容若在一起,當下便冷笑道:“好你個薛明揚。我就說,你們怎麼會那麼爽快的把和善堂交給我,原來是早有預謀。你一面假裝大方,把和善堂交給楚家,一方面在和善堂的藥材裡動手腳,讓我們出事,讓和善堂做不下去,好讓正多坊做大,在容若面前撈個好。”
薛明揚此時正為了去找楚靈風的事情焦頭爛額,哪裡有平時那閒暇心思招待自己的老丈人,一聽他這話,就知道肯定是楚靈風安排的事情成了,當下腳步不停,一邊往外走,一邊冷冷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把,和善堂現在是姓楚不是姓薛的,開的下去就開,開不下去就關門,我管不著。”
以前雖然薛明揚對楚家人的態度也不好,但好歹面上還有些客氣。這次,卻是最後那一點客氣也沒有了,撕開了最後一點偽裝,毫不掩飾那種我看你很不順眼你趕緊給我滾的態度。
楚宏亮一看這架勢,氣的不輕,當下從懷裡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