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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京那會兒,他對自家老孃是格外放心,他只是不大放心自己的新媳婦。這成親半個月,胡三彪也沒見董氏笑過幾次,便是他使勁渾身解數,這人面色也是平平淡淡的,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董氏白天就在孃親跟前伺候,夜裡就在他跟前伺候,該她做的事一個都不少,可就是不見笑臉。
他真正是猜不透自家媳婦的心思。胡三彪有些著急,卻更是個嘴笨的,還是個直腸子,這會兒只將身上的銀子通通給她。
董氏推道:“爺,我這兒有銀子,你自己留著傍身。”
胡三彪道:“別啊,爺在營裡管吃管住的,你和娘在家才需要花銷呢。”忽的,又笑呵呵的調笑道:“你就不怕爺有了銀子,去找那些花頭?”
董氏聞言,面色變了變,很快又淡然回道:“爺你若是想去,也是應該的。”
胡三彪親了她一口,笑道:“哄你玩兒呢,爺不過是想讓你將銀子看緊些,誰讓你這麼寬心又大度?你若是生氣,爺才歡喜。”
董氏驀地一怔,只抬頭看他。胡三彪捏她的臉,道:“行了,別這麼看著爺。爺走了,家裡頭甭管有沒有事,都記得給爺來信。”
董氏點點頭,胡三彪想了想,又撓頭赧然的說:“別寫得太難,爺大字不識幾個。”
董氏這才笑了一笑,她道:“我記得了。”
見她笑,胡三彪高興了,又捨不得了,摟著她,親了親她的頭頂,說:“好好在家,安心等爺回來,再給爺生個大胖小子。”
人與人總是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董氏只道:“爺,你在外頭多當心。”
“死不了啊,回來還要生兒子呢。”胡三彪大喇喇的笑。
……
今年冬天魏朝的形勢並不太好,本來國內就空虛,秋狩的時候延昌帝還沒有與北邊韃靼談妥。而且,因為一個進貢來的美人,太子酒後還與對方起了不小爭執,真真是丟盡了臉面。自十月底,胡人便開始南下燒殺搶掠,最南邊都快到了淮河。太子在淮河吃了一記敗仗,整個京城又開始變得人心惶惶。
這個年,梅府是沒過得安穩,尤其梅寅和喬氏,兒子在外面戍邊,女兒也在外頭,怎麼想都讓人難受。
尤其除夕這夜,一家子聚在一起守歲,對面二房是和和美美,哥兒幾個、姐兒幾個都在,平平安安,歡歡喜喜。再對比他們這房,真是冷冷清清,悽悽慘慘……喬氏忍不住又心酸了。回到房她就掉眼淚,“湘哥兒這沒良心的,一走兩年,也不知道回來瞧瞧!”
梅寅今天心裡也是萬分不自在。他在前程上面就比不過二弟,現在還落得個冷清局面。若不是自己稀裡糊塗的,他們這房怎會落到這般境地?他心裡酸澀,卻還得哄著喬氏,梅寅道:“湘哥兒如今升都統了,也算是掙到些體面,咱們不能攔著他。”
喬氏道:“那都是拿命博回來的!”罵完梅湘,她又開始罵梅茹,“循循這個小混蛋,一走這幾個月,只知道在外面逍遙自在,怕是早將我們倆給忘了!”可罵完又不住抹淚擔心:“也不知道循循在外面怎麼樣……”
梅寅還是哄道:“夫人,循循前些日子不是來信說到了匡山麼。”
“這麼冷的天兒去山裡做什麼!”喬氏光是這麼想又心疼了,“還不如留在江南熱熱乎乎的過個年。”
聽喬氏這又罵又擔心的,梅寅笑道:“匡廬奇秀甲天下啊。循循難得作的一手好畫,去名山大川遊歷一番長長見識,於她作畫上更有精進。”
這話一說,喬氏也跟著欣慰:“確實是了。循循的那幅觀音像,真真是入了淨明法師的眼。”這些日子喬氏在外面總動,那些夫人總是誇起循循的畫,喬氏心裡自然是萬般高興。可一想到女兒的婚事,喬氏又嘆氣:“老爺,你在外面可要多打量著些,等循循一回來,咱們就替她把親事訂了。”
“我知道。”梅寅點頭,又說,“趁著過年走動,你也探探那些夫人的口風,看看有沒有對循循有意的。若是還不錯,咱們可以先商量著來。”
做父母的,總是有操不完的心。
可對梅府而言,今年最先操心的,還是二姐梅傘�那資隆C飛‘生母不在了,她的婚事老太太自然上心許多。
正月頭幾天,各府自然要互相走動拜年,孟府來梅府拜年的,便是孟安和孟宇弟兄二人。因為有表親的關係,自然不比一般的人家。老太太更是客氣的將他們請到後面的春熙堂。
堂內,二房的源哥兒還有梅傘�⒚菲兼⒚枚莢冢�飠岫��ё爬鹹��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