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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一來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道:“下官原本就打算與朝廷合作的。”
“那不是更好——”鍾尚書話剛說完就明白了,半張著嘴看著一旁的徐庚。
徐庚也真誠地看著他,面帶微笑。
鍾尚書:“……呵呵。”可饒是如此,他還是沒鬆口。
“就是一股,一股而已。”鍾尚書艱難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巴巴地哭窮,“我這都是沒辦法呀。你去瞅瞅,戶部衙門多少年沒修葺過了,一到下雨天就到處漏水,冬天更是不得了,四處進風,凍得人瑟瑟發抖,偏又沒錢燒不起炭盆,多少官員被凍成了老寒腿,我看得心裡難受啊。一個個都是家裡的頂樑柱,若是被凍壞了,我對得起人家嗎……”
雖然曉得這位老大人在裝腔作勢,可人家眼淚都快出來了,辛一來怎麼好意思再不答應,長嘆一口氣,道:“尚書大人您可別說了,一股就一股,算是下官對戶部同僚們的一點心意。”說罷,他又看看徐庚,徐庚也連忙道:“尚書大人一心為公,本王敬佩不已。”
鍾尚書抹了把臉,拉著辛一來的手道:“那我們可說好了。對了,你給算算,我這一股一年能進多少錢?”
辛一來:“……”
鍾尚書要到了錢,心滿意足地準備告辭,卻被徐庚給喚住了,“鍾老請稍候,我還有一事相求。”
鍾尚書眸光微閃,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複雜,“殿下請講。”
“市舶司劃歸工部管轄一事,還請您暫時保密。”
鍾尚書微覺意外,“為何?”
徐庚面露迷之微笑,“我聽說吏部衙門最近忙得很,就因為大家都一窩蜂地想去天津等地外放,所圖為何自不必明說。既然他們想去,何不遂了他們的願。六部衙門都多年未修,眼下不是缺錢嘛,這不正好。據說,現在天津一個從六品的提舉都已經漲到了八千兩銀子,只可惜吏部劉尚書不肯鬆口。”
鍾尚書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徐庚一般愣愣地看著他,半晌後才終於回過神來,表情十分微妙。
他看看辛一來,辛一來卻半點反應也沒有,見怪不怪的樣子,鍾尚書又抹了把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不敏感了,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長成這樣的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算計人都如此明目張膽的太子還真是讓人很滿意啊!
於是鍾尚書清了清嗓子,十分淡然地道:“殿下這個主意不錯,一會兒下了衙,下官親自去劉尚書府裡走一趟。那老頭膽子小,怕擔責任,這些天一直躲在府裡頭裝病呢。不過下官跟他有點交情,說清楚就好了。哎呀,熬了多麼多年,咱們六部衙門終於要修一修了。對了,這事兒李閣老和林閣老那裡不會傳出去吧。”
“林閣老府上剛謀了個天津知州的缺,這會兒估計正悔著呢,怎麼會到處亂說。不過,方才已經使人與兩位閣老打過招呼了,至於辛太傅——”徐庚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辛一來。
鍾尚書特別認真地勸道:“要不小辛今兒晚上就別回府了,我怕你捱打。”
辛一來卻表現得很淡定,“多謝尚書大人提醒,不過,家父雖然脾氣壞了點,卻並非不講道理。我回去跟他解釋解釋就沒事了。”
鍾尚書“呵呵”地笑,“那就最好了。”
14|第十四章
辛一來在鍾尚書面前說得那個叫大義凜然,毫不畏懼,一出衙門就去搬兒子當救兵了。
瑞禾在詹事府做事,說是太子侍衛,其實是幫著顧文處理政務。他年紀雖輕,行事卻甚有條理,很是能幹,不過幾日便讓詹事府上下對他另眼相看,連顧文這樣老實木訥的人都忍不住三天兩頭地稱讚他,當然,給他安排的差事也愈發地多,以至於他每日都趕在宮門落鎖前最後一刻才能回家。
辛一來在宮門口徘徊,頭髮都抓掉了幾根才終於瞧見瑞禾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辛一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一把將他逮住,“一會兒回去,到家就去找你祖父問功課,問得越多越好。”
瑞禾累得像條死狗,有氣無力地看著他,“爹您又做什麼了?”這句話的關鍵在於一個“又”字。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能做什麼,我一向都很老實的。”
“那祖父為什麼要打您?”
辛一來氣急敗壞,“你瞎說什麼,你祖父什麼時候要打我了。”
“那您幹嘛找我當擋箭牌。”瑞禾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您這又不是頭一回了,以前惹惱了孃親也總來找我。不過我現在已經不頂用了,他老人家真要發起火來,我別說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