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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必須說清楚當天的事情。”
陳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按照她的說法,當晚她負責清理四樓的衛生間,清掃完畢後,卻發現停在門口的清潔車不見了。她怕受到追究,就沒有聲張,找了一個多小時後,才在一樓西門的垃圾停放點找到了。
方木聽了之後,想了想,又問道:“員工裡有沒有丟工作服的?”
“有啊。七樓的小蘇就丟過一套,自己賠了一百二十塊錢。”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那天。”
方木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她出去。陳娟吞吞吐吐地說能不能為她保密,否則工作就可能保不住了。方木笑笑,答應了。陳娟如釋重負地拉開門,卻被門外黑壓壓一片的保安嚇了一跳。值班經理摩拳擦掌,大有將綁架犯當場拿下的架勢。方木覺得好笑,急忙解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這事兒跟她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回去的路上,肖望手握方向盤問道,“陳娟會不會是同案犯?”
“不會。”方木盯著窗外若有所思,“我感覺她不是。”
“呵呵,感覺。”肖望笑笑,“你在監控錄影裡發現那女人,也是憑感覺?”
“那倒不是。”方木稍稍坐正了身子,“能自由進出女衛生間而不被人懷疑的,自然是女人。”
“哦?我們當初的思路是:只有男人才能在瞬間制伏裴嵐而不被人發現。”
“未必。撂倒一個人,一塊浸透乙醚的布就夠了。”方木轉向肖望,“如果是你在衛生間裡,看到什麼人拿著一塊布向你靠近,而你卻不會懷疑?”
肖望不笑了,想了一下,正色道:“清潔工。”
“是啊。犯罪嫌疑人應該是趁裴嵐在洗手的時候,從背後捂住她的口鼻,然後塞進清潔車裡拉走的。”
“可是錄影裡出現了好幾個清潔工,你怎麼就認定是那個女人呢?”
“因為她戴了口罩。”方木用手在自己嘴邊比劃了一下,“商場裡並沒有太多的灰塵,她完全沒必要戴口罩——這麼做的目的只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外貌。”
肖望不由得扭頭看看方木,心想這貌不驚人的傢伙果真有兩下子。
“打電話勒索的是個男人,所以我們一開始就把綁匪的性別定為男性。”肖望說道,“不過你似乎一開始就認定有個女人參與了綁架。”
“對。”
“你的根據是什麼?”
方木把目光移向窗外,“那盤錄影帶。”
市局的會議室裡,方木、肖望、王克勤、鄧小森、徐桐圍桌而坐。電視螢幕上是已經定格的一幀畫面。裴嵐痛苦不堪地躲避著攝像機的鏡頭,按住她肩膀的,是一雙粗糙的大手。
“從錄影裡記錄的環境來看,這裡應該是一個簡陋的出租房,也許是犯罪嫌疑人為了實施綁架而臨時租住的。錄影中出現了一個男性,而拍攝者,應該是一個女性。”方木發現,除了肖望,每個聽眾的臉上都流露出驚異的神色。“你們看這裡。”方木指向畫面的右上角,那裡呈現的是床頭櫃的一角,幾個大大小小、造型各異的玻璃瓶擺在上面,瓶子上的logo清晰可辨。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些應該是Dior的化妝品。”方木解釋道,“在暫住地仍使用化妝品的,只能是女人。下午我們去現場調查時,也證實了這一推斷。”
“一男一女。”鄧小森皺著眉頭,“這倒是可以幫助我們縮小排查範圍,可是……”
潛臺詞是:實際幫助並不大。
方木笑笑:“大家看了這段錄影之後,有什麼想法?”
幾個人互相看看,最後王副局長說道:“手段很殘忍,性質很惡劣!”這是典型的官話,鄧小森和徐桐的臉色都有些尷尬。肖望卻一直目光炯炯地盯著方木,等著他發言。
“其實是肖望的話提醒了我。”方木友善地迎著肖望的目光,“這錄影很不尋常。”
“嗯?”肖望坐直了身子,“哪句?”
“你說這錄影拍得像A片。”方木按下播放鍵,“的確,拍攝者的手法專業而且熟練,鏡頭主要集中在裴嵐的面部,重點記錄裴嵐痛苦的表情和哭泣。不得不說,女嫌疑人還是很有些藝術天分的,這段錄影甚至有點像電影。而那個男人幾次干擾了她的拍攝,把鏡頭拉向裴嵐的胸部和下體等隱私部位。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對男女綁架的初衷是不同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有矛盾?”徐桐脫口而出。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