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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隨在劍寂身後,他把我帶至西區,幾轉後,我赫然發覺來到了昨日僻靜的巷子,眼見兩側雪白的牆壁,我心下詫異狂刀與其家妹為何選在自家門口觸犯血光?劍寂昨日等我,今日清晨便來尋我如此做作所為何事?
劍寂行至一對開漆黑木門前,隨手推開未關木門,單手向我邀來,微笑道:“這是在下燕京拙居,夜兄請。”我眼望裡面幽深庭院,對劍寂抱拳回禮,道:“那便打擾了。”
劍寂帶我走過一進後,便來到一個小庭院,院落裡紅花綠草,陣陣草木芬芳撲鼻,倒是別有一番情趣。花木間卻突兀樹起一個小房子,木製的小房有些簡陋,像是新搭建的,聲聲蟲鳴從半掩的木門傳來,目光尋聲望去,眼見小木屋裡具是碼放散亂的蛐蛐罐。
劍寂似看出了我眼中的迷惑,唏噓道:“家兄最近迷上了鬥蛐蛐,不過家兄並非喜好此道,這只是他鑽營道路的手段。說起來家兄如此作為倒有一大半是為了在下的虛名,在下的燕京第二劍手也因此有些名不符實。自在下知道家兄……便有些興味索然,也不想去爭那第一劍手的虛名了。”他說至此,把目光轉向我,真誠道:“家兄人倒是不壞,只是被名利浮華誘惑得有些鬼迷心竅;舍妹亦只是一個天真少女,只因整日遊戲在燕京浪蕩公子哥身邊,有些被寵壞了。”說罷,他眼睛深深地望向我,我知道他這是等我承諾。
劍寂的實力穩在那白衣劍士之上,他不去爭燕京第一劍應是實言,但憑小小狂刀便可在藏龍臥虎的燕京翻雲覆雨嗎?不過狂刀那曲折迂迴之道,似乎總可迅速走上光明大路,真是讓人異常羨慕!我斟酌道:“夜鷹心結難解,但自不會去尋狂刀的不快。”
劍寂點點頭,收回目光道:“也罷。在下謝過夜兄。請隨我來。”他頭前帶路走到院落盡處一個青瓦白牆房子,把我迎進房間,請我稍候,便徑自進裡堂去了。
房間裡與門相對的牆面上掛幅錦畫,畫下有一黑木几案,我便坐在一旁的圓楞角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