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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個未知數。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終於照射進來,將房間裡的靡亂晦暗一一驅散,凌亂的床鋪上裹著兩個嗑一晚H香耗盡體力的孤男寡女。
井言是先醒的那一個。他費了幾秒將昨晚的情況做了個大概歸結後,覺得自己應該學學偶像劇裡的的體貼男主角,主動起來收拾房間然後做個愛心早餐什麼。
可是當他喜孜孜地把麵包牛奶熱好端上桌時,發現穿戴整齊的蝸牛正抱膝坐在客廳沙發上發愣。他有些忐忑不安地過去,伏低做小地哄她先吃早飯。而對於他的這般姿態,蝸牛竟然沒什麼反應。
不正常。
井言有點擔心,單大缺德的提供的那香是不是損害到這單細胞生物的腦神經了,該不會讓她選擇性失憶了吧。
他不死心地再次誘哄她,直到扮了一個讓他沒很形象的鬼臉後,蝸牛終於有了點反應。她站起來,拉著他到門邊,低著頭說道,“開門。”他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可還是聽話地開啟門,“你想去散步嗎?”
蝸牛沉默地搖搖頭,緊接著她抬起左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屁股上。他一點防備也沒有,當下就被她給踹了出去。然後,蝸牛很迅速地把門一送,噼哩啪啦地在裡面落鎖。
他張口結舌地在門口站了半天,腦袋還拐不過彎來,等到一陣冷風捲著小片紙屑呼呼地吹過來,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才回過神來。然後,貓爪子開始刨撓起門板,嗚嗚嗯嗯地求進房,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不不行嗎?……讓我先進去嘛,讓我進去嘛。” 他可憐巴巴地蹲在門邊,時不時舉起爪子撓撓門。他從來沒這麼狼狽過,只差沒在地上打滾了。可房門裡那人的心大概就是鐵做的,任由他怎麼乞求認錯,那門愣是紋絲不動。他知道自己理虧,哪還有砸門的膽量。可這麼被關在外面,也不是個辦法啊……
“噗噗……”
身後突然傳來幾聲忍俊不禁的笑聲,山貓立刻警覺起來,收起萌態,扭過頭眯起眼睛攻擊值全開,“誰?”
對面2202的門口站著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由衣著來判斷可以確定是中介公司的人。另外兩個麼……可能是來看房子的。
井言再次有了刨地洞遁走的想法,因為他現在渾身上下就穿著條花花四角褲,連拖鞋都沒趿。看著對方揶揄又充滿幸災樂禍的目光,他那個恨吶,恨得他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不由惱羞成怒起來,
“看什麼看,再看漲你房租!”
☆、落魄貓仔遁地走
他大約從出生到現在也沒這麼慘過。
井言恨恨地抹了把鼻涕,固執地雙手抱膝蹲在門邊。這都快仨小時了裡面還沒動靜,她大概是鐵了心要把他趕出去。他怎麼能讓她如願,這次要沒守住陣地,以後日子可怎麼過?他也知道自己這次過火,不會輕易得到原諒。既然賣萌不行了,那索性就死賴。
熬,哪怕半光著身子蹲在外面也得守著!
扛,哪怕鼻涕拉呲也得吸緊乖乖地坐著!
終歸一個字,耗!
耗到她出來!
只要門能開一條縫,他就有本事撬開來再次登堂入室。
電梯上上下下地忙碌著,從電梯井的縫隙裡擠出的風絲刷刷地刮出來,松針似地紮在他身上。乍暖還寒的天氣裡怕的就是歪風賊風入體,寒氣入體百病便上身了。井言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哼哼出來的聲音就有些啞,他只得捎帶手又刨了幾下門板,可門還是堅定地紋絲不動。
他雙手環過膝蓋抄著肩膀,下巴頂在膝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拍子。過了一會兒,他覺得無聊了,便數起通風孔上的洞洞。總之,他在打一切能打發時間的事情來做。
他就不信了,她今天就敢不去上班!
可到了下午,門還是沒開啟。不僅沒開啟,連門底縫也沒漏出一絲風來。
他有些焦慮,生怕她心理脆弱想不開。他對自己幹過的壞事還是知道輕重的,昨晚那事往正常了說,就是犯罪。雖然他在國外的案底有有十塊板磚撂起來那麼厚,但沒一件是和這種事沾邊的。
說穿了,他很理虧心虛。後悔是有,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男人這貨所謂的自控到底存不存在,地球人都懂。
他開始持續地拍撓門板,低低地喚她的名字,說盡他所知道的各式各樣的好話,可裡面就是沒回應。
他是真怕了,飛起一腳踹在門上。捱了凍的貓蹄子顯然沒什麼攻擊力,再加上那門的質量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