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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祭司望著我,不是和藹,但卻同樣令人放心。“阿闕,你有什麼願意和我說的話嗎?什麼話都可以。”

什麼話都可以?“我……沒有什麼……”我囁嚅道。

“你放心,只是我們兩個私底下聊聊,不會傳出去。什麼話都可以,不會有任何後果……或者,平時你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說出來都沒關係。我保證。”他靜靜地承諾。

真的……沒關係?

我真的好想說。

“嗯……祭司大人……阿闕剛才不是逃早課……”

他特別認真地點點頭,“嗯,我知道。”

你知道?我疑,然而馬上又不疑了——祭司怎麼能被懷疑呢!他的神情讓我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 他那麼認真,那麼正式地點頭,好像真的認為我的話值得認真聽,值得他正式地給我回應……從未有過如此刻般地愛重祭司,我又感動又受寵若驚——我只是個卑微的聖童而已啊!

“還有嗎?”他用溫潤的目光凝視著我,鼓勵地問。

……還有嗎?我毫無懼意地凝望著他那令人心安的眸子,不想挪開。

祭司的目光微微一邃,“阿闕,你身上總是瀰漫著驚惶的不踏實感,是什麼讓你這麼不安,願意與我說說嗎?”他的語氣幾乎不變,但在我聽來分外溫和,暖如冬日旭陽,那一瞬間,一個七歲孩子強作的堅強被他瓦解,心裡忽然充滿無限仰賴……他是我們的祭司啊,若連自己的祭司都不能信賴,我們又還有誰能夠相信!終於承受不住,我將心頭連日的陰雲和盤托出……不管了,阿闕不管了,不管會有什麼後果了……

讓我驚訝的是,聽完我的話,祭司沉吟良久,對我點了點頭:“你的感覺很敏銳。”

隨後,他對我說了一些事情,事後許久,我才驚覺其實我該對他所說的話感到震驚!

那一日,祭司的話讓我瞬間成長。

至少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是那樣。那一天祭司撩開了刻意遮蔽在我的世界周圍的帷幔,我終於透過不確定的迷霧看見了一點點不堪的真實。

……從那個時候起就這樣了,從那個時候起就這樣了……

其實,是一直都這樣,從存在行檢會開始,那些就存在了。每個組織,有擁護者,就必有反對者,自古以來,都是那樣,又有什麼新奇呢。

知道之後出乎自己的意料,我沒有害怕,反而覺得踏實了——這種踏實,源於被消除了的未知——我僅僅是憂慮而已。我是如此信賴祭司,他在我們聖童的眼裡就彷彿天神,從不可能有解決不了的障礙。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直到數年之後,我真正進入祭法殿那日為止。這是後來的事了。

剛開始聽祭司說的時候我沒有覺察到什麼,但後來我漸漸聽懂祭司的話,聽明白他所講的事情的真正含義時,我無限詫異:祭司為何突然對我說這些?!這些是我能知道的嗎?他難道不覺得我只是個小孩子嗎?

可我永遠也沒有機會了解,那一次祭司究竟是在庭院中偶然遇見我,偶然對我說的,還是刻意到那裡去找我,刻意要說給我聽的呢?雖然我一直傾向於後一種猜測。

但七歲的我,畢竟是個孩子,畢竟還只是祭法殿中一名小小的聖童而已。

“阿闕,大致就是這樣。”他簡略地對我說完,頓了頓,“有什麼想問的沒有?”

我張口結舌地盯住他,半天才聽見自己問:“……祭司大人,您為什麼會告訴阿闕這些事?”

祭司只是淡淡地一揚唇,並不言語。他的眼中也許有失望,我想,他那是一定是更希望我問些有關陰謀與算計的事情,但是沒辦法,我那是最關心的就是他為什麼會告訴我,至於陰謀危險什麼的,我太信賴他,絲毫不懷疑祭司的處理能力,因此並沒太放在心上。

見祭司不說話,我又惴惴起來,再次膽怯地避開了他的目光,他一定看穿了我的心情,又和緩地說:“沒關係,我不是說過嗎,今天你說什麼問什麼我都不會追究。”

“是……”我低低道,忽又抬起頭來問:“那祭司大人,這些事我能和蓮藏輔祭說嗎?”

問完後,我似乎瞥見祭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大約是被我的得寸進尺逗樂,我感覺臉上開始發熱……這樣是不是很孩子氣,很沒有教養?儘管成為聖童已經大半年了,但我仍舊覺得,在內心深處,我身上的本質從來不曾褪去,那個和狗牙子在瀝唐的大街上扔刀子的丫頭儘管早已不在行檢會中露面,但仍然深深地潛藏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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